第十一章 旧信新痕(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三花猫「十七」就踩着窗帘跳上书桌,尾巴扫过林砚摊开的稿纸。纸上写着《槐树巷记事》的结尾,墨迹还没干透,最后一句是:「老槐树的影子里,藏着所有没说出口的惦念。」

    「别闹。」林砚笑着把猫抱下来,指尖沾了点墨汁。他看向窗外,苏晴正和母亲在院子里晾被子,蓝白相间的被单在风里鼓成小帆,拍打着老槐树的新枝。

    苏明背着书包从屋里跑出来,嘴里塞着半个馒头:「哥!我走了啊,今天轮到我值日!」他冲到院门口又停下,回头喊,「对了姐,张奶奶的孙媳妇问你要不要去看新娘子试婚纱!」

    「知道了!」苏晴扬声应着,把最后一件衬衫夹在晾衣绳上,「等我跟林砚看完稿子就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林砚把稿纸收好,走到院子里。母亲正弯腰给「十七」添猫粮,晨光落在她鬓角的白发上,泛出柔和的银辉。「出版社那边说下午来取定稿,」她抬头笑了笑,「你爸要是还在,肯定得买挂鞭炮庆祝。」

    「爸他……」林砚想起那张父亲和苏晴母亲的合照,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有些往事像埋在树下的酒,得慢慢酿,才够醇厚。

    苏晴走过来,手里拿着个牛皮纸信封:「刚才取报纸时看到的,又是给你的,没写寄件人。」

    信封比上次那个厚些,边角有些磨损,邮票是十年前发行的槐花图案,盖着本地邮局的邮戳,日期是昨天。林砚拆开信封,里面掉出一沓泛黄的信纸,还有半片乾枯的槐树叶。

    信纸的抬头印着「红星机械厂」,是父亲生前工作的地方。字迹是父亲的,苍劲有力,却比照片上的笔迹多了几分颤抖:

    「小砚,当你看到这封信时,爸应该已经找到阻止影核的方法了。1983年我捡到那面镜子时,就知道会有这麽一天——它能照出人心底的渴望,也能放大所有的执念。你妈总说我太犟,非要跟影子较劲,可她不知道,我在镜里看到过你长大的样子,穿着白衬衫,站在阳光下笑,比爸强多了……」

    林砚的指尖微微发颤,继续往下读。

    「晴丫头她妈是个好姑娘,当年要不是为了护着你俩,她耳朵也不会……1998年那天,是她先发现镜里的影兽,拽着我往里面冲,说要替孩子们挡一挡。我没拉住她,这成了我一辈子的坎。后来她出来了,耳朵却听不见了,总对着镜子发呆,我知道她是在跟镜里的自己较劲……」

    苏晴凑过来看,眼眶慢慢红了。她想起母亲总爱摸着耳朵笑,想起她失聪后反而更爱晒太阳,想起她临终前攥着的那块蓝布——原来那些沉默的时光里,藏着这麽多没说出口的勇敢。

    「我在镜里待了十年,学会了怎麽用『念想』困住影子。你妈替你跳进去那年,我把她的影子藏在了老槐树的年轮里,用我的『念想』做锁,每年10月17号给树浇水,就是在加固锁芯。小砚,别怨你妈当年没跟你说实话,她是怕你知道了,会像我一样,被『念想』困住……」

    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