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谁把谁拖进屋?半截门闩替我说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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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们大家伙虽然没在后院,但我们都听见了!然后一过来就看见这一幕!」

    「这分明就是他开了门,趁着秦淮茹不注意,一把将人给拖进去的!这就是见色起意!就是大小伙子没见过世面想耍流氓!」

    阎埠贵那是豁出去了,这盆脏水要是泼不回去,他那张老脸往哪搁?

    站在阴影里的许大茂,本来还在琢磨风向,这会儿为了洗清自己刚才「知情不报」的嫌疑,也跟着乾嚎了一嗓子:

    「对对!我也觉得是拖进去的!这门要是从里面锁着,一个女同志哪有那麽大力气撞开啊?那不是扯淡吗?」

    一时间,院子里又乱了起来。

    老娘们儿的窃窃私语,大老爷们的怀疑目光,全都像苍蝇一样围着陈宇转。

    「安静!」

    赵队长一声怒吼,把这帮起哄的给镇住了。

    陈宇压根没理会阎埠贵和许大茂的叫嚣。他看着赵队长,那个红肿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讽刺的冷笑。

    那种笑,就像是在看那个这台上的小丑演砸了戏,还拼命想圆场的滑稽样。

    「拖进去的?」

    陈宇反问了一句,声音轻蔑。

    然后,他没再解释,只是身体往旁边一侧,像是拉开幕布的魔术师,让出了身后那扇在风中微微晃荡的旧木门:

    「赵队长,您是老刑侦了,什麽现场没见过?」

    「咱们与其在这儿费口舌打嘴炮,靠着这帮这就是想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瞎猜,不如让现场的证据,自己说得这一句真话。」

    陈宇大步走到门口。

    他没有指别的地方,而是伸出一根还沾着些许灰土的手指,稳稳地指在了门框的一侧——那是原本安装铁制门栓鼻和硬木门栓的地方。

    那里,现在是一片此时触目惊心的狼藉。

    借着赵队长手里那把大功率警用手电筒明晃晃的光柱,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像是被提着脖子的鸭子,死死盯着那块巴掌大的地方。

    惨。

    真惨。

    原本用来固定那根手臂粗细门栓的铁鼻子,已经严重变形,螺丝都崩出来了一半。而在那满是灰尘的门槛内侧地上,静静地躺着半截断裂的丶参差不齐的硬木门栓。

    那是老榆木的,硬得很。

    可现在,它断了。

    最关键的是,那个断茬,新鲜得刺眼,木头的纤维还炸着毛。

    「赵队长,麻烦您走近两步,看仔细了。」

    陈宇的声音在死寂的后院里回荡,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金石之音,字字如铁,砸在人心口上:

    「如果是像这位人民教师阎埠贵说的那样,是我见色起意,从里面主动打开门,把人拖进去的……」

    「那麽。」

    陈宇指着那个空荡荡的门鼻子:

    「这个门栓,应该是我亲手把它顺畅地抽开的,或者是完好无损地放在一边的。」

    「但是现在呢?」

    这手指突然下移,指着地上那截断木头,声音陡然拔高:

    「门栓是从中间崩断的!而且大家看清楚这木茬子的方向——」

    「它是断口往里翻的!」

    「这是中学物理常识!」

    陈宇看着赵队长,眼神坚定:

    「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扇门在从里面插得死死的丶完全锁闭的状态下,受到了巨大的丶来自外部的猛烈撞击!」

    「那股力量大到门板承受不住,直接传导到门栓上,把一根手臂粗的老榆木棍,给硬生生撞折了!」

    「请问赵队长,请问在座的各位这就是还没瞎的青天大老爷,还有这位满嘴仁义道德的三大爷。」

    陈宇猛地转头。

    那目光就像是两道X光,死死钉在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惨白的阎埠贵脸上:

    「如果这门是我自己开的……」

    「这门栓,它是怎麽断的?!」

    陈宇一步步逼近阎埠贵,每一步都带着逼人的气势:

    「难不成是我陈宇自己闲得没事干,先把自己锁在屋里,然后那是退后三步,拿自己的脑袋在里面把门栓撞断,然后再开门出去拉人?!」

    「我得多大的瘾?我得多缺心眼?才能干出这种违背常识的事儿?!」

    此话一出。

    「轰——」

    全场哗然。

    这哪里是在推理?这就是在打脸!

    手电筒的光柱在那个断裂的门栓上一晃,那惨白的丶参差不齐的木头茬子,就像是一张张咧开大笑的嘴,无声地嘲弄着刚才所有人的猜测。

    这就是铁证!这是物理层面的丶绝对无法反驳的铁证!

    门是从外面被撞开的。

    只要不是瞎子,只要脑子没进水,看到这一幕,哪怕是不懂刑侦的老太太都能明白是怎麽回事!

    赵队长蹲下身,从兜里掏出一双白手套戴上。他捡起那一截断木头看了一眼,那断口的木丝还支楞着,那是新伤。

    他又看了看门框上被崩坏的螺丝孔向内凹陷的痕迹。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脸色瞬间黑成了没有星光的深夜。

    作为老警察,他见过无赖,但没见过这麽低劣丶却又这麽恶毒的无赖。

    这还用问吗?

    事实摆在眼前!

    这门,分明就是被人在这外面,用身子或者什麽重物,暴力破拆的!

    什麽开门拉人?

    什麽你情我愿?

    什麽见色起意?

    这统统都是扯淡!都是一群禽兽在往受害者身上泼脏水!

    赵队长的目光从门栓移开,冷冷地扫向了已经开始打哆嗦的阎埠贵和瘫在地上不敢抬头的秦淮茹。

    这一次,他没有发火。

    但他那阴沉的声音,比发火还要可怕:

    「阎埠贵,还有那个许大茂。」

    「你们俩刚才不是说得挺热闹吗?」

    「来,再给我讲讲。」

    「这门栓,它是自己断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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