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谁把谁拖进屋?半截门闩替我说话!(1/2)
一声粗犷炸裂的暴喝,伴随着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硬生生把还没从「桃色新闻」里回过神来的人群给震得哆嗦了一下。原本那个围得跟铁桶似的中院,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红星派出所专管治安的赵大队长。
这人长得那是真黑,脸像是刚从煤堆里刨出来似的,眼角带疤,一脸横肉。人送外号「赵阎王」,平时就不苟言笑,这会儿带着一身刚从别的案子上撤下来的尘土和戾气,那气场比这三月的倒春寒还要硬上三分。
在他身后,四个年轻力壮的民警全副武装,腰里的皮带扎得紧紧的,脸上没有半点好脸色。这架势,知道的是来处理邻里纠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儿的特务联络点爆了,专门来抓国贼的。
赵大队长哪怕是在所里,那也是听说过陈宇这号人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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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不认识。这几天所里都忙疯了,两天时间,先把八级工易中海那伙人送进去了,紧接着就拔出萝卜带出泥,把轧钢厂的那个杨厂长也给拉下了马。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惊天大案,哪件后面没有这小子的影子?这简直就是个行走的「案发体质」,走到哪,哪儿的牛鬼蛇神就得遭殃。
「又是你小子?」
赵队长大步走到路灯底下,鹰隼似的目光在陈宇身上上下刮了一遍。
衣衫不整,领口的扣子崩飞了俩,脖子上还挂着几道触目惊心的红印子,脸红脖子粗,看着是挺惨。但这孩子的那双眼珠子……透着股子让人看不懂的冷静,就像是刚才那个站在院子里喊冤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赵队长也没那闲工夫寒暄,甚至连气都没喘匀,直接掏出夹在腋下的硬皮笔记本,「啪」地一声甩开,那目光雷达似的在全场扫了一圈。
从瘫坐在地上丶衣服扣子错位丶头发乱成鸡窝还在那抽抽搭搭抹眼泪的秦淮茹,到旁边那个站没站相丶眼神发飘丶腿肚子直转筋的三大爷阎埠贵,最后扫了一眼躲在阴影里那个想看热闹又怕惹火烧身的许大茂。
「谁报的警?人呢?」
赵队长一瞪眼,那个威慑力,把周围那帮还想嚼舌根的大妈大婶吓得那是立马闭了嘴,连呼吸都压低了三个分贝。
阎埠贵一看这架势,心里没底。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可是长辈,又是人民教师,这先开口为强的道理他懂啊。只要先把调子定下来,这就把水搅浑,警察也不能不讲理不是?
他咬了咬牙,仗着自己年纪大,满脸堆笑地凑了上去,那是典型的恶人先告状:
「哎哟,赵队长,您可算来了!是这麽回事,这年轻人在家……」
「闭嘴!」
两个字,跟秤砣似的砸在地上。
赵队长甚至没拿正眼瞧他,眉毛一竖,那一脸的煞气直接把阎埠贵那个到了嘴边的「但是」给噎回了肺管子里,呛得这老头脸红脖子粗,半天没喘上气来。
「我问你了吗?你是当事人吗?」
赵队长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陈宇:「当事人在哪?苦主是谁?一个个说!别给我添油加醋!」
「赵队长,是我请邻居谢大爷帮忙报的案。」
陈宇紧了紧身上那件漏风的破军大衣,那种刚才对着邻居喊冤丶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激动劲儿,这会儿奇迹般地收敛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条理清晰丶冷静到近乎冷酷的陈述。
这反差,看得周围邻居一愣一愣的。
陈宇没有像秦淮茹那样哭天抢地,也没有像泼妇一样拍大腿,他只是伸出一只还沾着泥土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身后那间黑洞洞的屋子,眼神清明:
「案发时间,就在十分钟前。」
「地点,我家,也就是后院东耳房。」
陈宇的声音不高,但在此时死寂的院子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准:
「当时,我在家休息。因为这刚出院,身体不好,加上院子里成分复杂,所以我特意把房门关严实了。不仅关了,我还在里面插上了硬木门栓,那是彻底反锁的状态。」
听到「反锁」两个字,原本还在地上装着一副受欺负样丶那一脸死灰的秦淮茹,身子猛地一抖,像是被针扎了屁股。
她太知道那门是怎麽开的了。
陈宇连馀光都没给她,继续用那种平静得像是在说别家故事的语气说道:
「这个时候,秦淮茹过来了。她在门外敲门,喊着那是说是家里揭不开锅了,想要进来跟我借钱丶借粮。」
「我明确拒绝了。」
说到这,陈宇顿了一下,目光如刀:「我隔着门跟她说,让她『滚』。」
他猛地转身,手指头指向了后院东墙根的那几户亮着灯的人家:
「这几句对话,我当时嗓门不小,就是怕有人缠着不放。我相信住在后院这几家还没睡的邻居,只要耳朵没聋,应该都听见了。」
「哪怕没听清具体内容,也该听见我是把人往外赶,而不是开门往里请。」
后院那两户人家本来就都在窗户根底下趴着偷听呢,这会儿听到陈宇点名,虽然没敢开门应声,但那是都在屋里缩着脖子点头——确实,那声「滚」字喊得那是真够脆的,透着股子不耐烦。
「然后呢?」
赵队长手里的钢笔在纸上划得飞快,头也不抬,那股子职业性的冷漠反而让人觉得靠谱。
「然后她没走。」
陈宇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像是要把那层窗户纸给彻底戳破:
「她从敲门,变成了砸门。」
「最后,她可能是急眼了,也可能是觉得我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好欺负,又是孤儿,屋里哪怕有点啥动静也没人替我出头。」
陈宇指着还在那儿装死的秦淮茹,语气森然:
「她是拿着身子,硬生生把我的门从外面给撞开的!」
「轰!」
这话一出,就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粪坑,激起了千层浪。
秦淮茹撞门?
一个妇女,撞一个大小伙子的门?这是想干啥?
一直憋着想找机会翻盘的阎埠贵,这时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大耗子,还没等别人反应过来,他就先跳了出来。
「胡说八道!简直是血口喷人!」
阎埠贵指着陈宇,唾沫星子在那路灯底下飞舞,那是真急了:
「警察同志!他在撒谎!这就是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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