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秦淮茹,你把这当成了窑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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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的风好像更硬了,带着哨音刮过,把阎埠贵那一脑门的冷汗吹得凉飕飕的,跟贴了层冰皮儿似的。

    看着地上那个木茬狰狞的断门栓,这老算盘心里头猛地「咯噔」一下。

    第一道防线崩了。

    但这老东西能在大院里算计这麽多年,还没被人打死,靠的就是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还有那股子不想认输的赖皮劲儿。

    他是吃粉笔灰的,最擅长的就是在死胡同里钻窟窿。

    这是条死路,但他不能退。退一步,那就是诬告陷害,他也得进去蹲着,跟易中海做狱友去!

    「咳……咳咳!」

    阎埠贵硬着半边发麻的头皮,乾咳两声。他那张老脸上的皮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眼神阴鸷,像条被逼到墙角的疯狗,死死盯着陈宇。

    他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行!陈宇,就算这门是撞开的!」

    阎埠贵声音提了几度,想用嗓门压住心虚:

    「但这只能说明秦淮茹进门进得急!说明她救人心切!或者说她想进屋跟你理论!」

    「但这并不能证明——你没动歪心思!」

    他伸出一根枯树枝似的手指,指着那间黑洞洞丶仿佛要吞人的东耳房,声音尖利,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各位想清楚了!」

    「那屋里没灯!门一关,灯一黑,屋里头到底是是个什麽光景,只有天知道!」

    「没准是你看见人进来了,兽性大发呢?没准是你威逼利诱不成,看她要跑,才反咬一口呢?」

    「法律讲究证据链!这门栓断了,只能说明进门方式粗鲁,说明不了你没耍流氓!咱们得讲疑罪从无!」

    这老东西,真是什麽词儿都敢往外蹦。为了脱罪,那是连还要脸都不要了,硬是把「强闯民宅」给说成了「进门方式粗鲁」。

    赵队长的手已经摸向了腰后的手铐。

    这老货是在挑战警方的耐心,也是在挑战正常人的智商底线。

    「疑罪从无?」

    陈宇笑了。

    他看着还在那儿强词夺理丶唾沫星子乱飞的阎埠贵,眼神里满是那种看傻子的嘲弄:

    「阎老师,您这几十年的书,怕是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

    「您想知道屋里发生了什麽?您想把这个过程补全了,好给我定罪?」

    「行。」

    「既然您非要替秦淮茹问,非要把这层遮羞布给撕到最后一片不剩,非要让大家看看这贾家媳妇的『真面目』。」

    「那我就当着大伙儿的面,当着赵队长的面,给您,给全院老少爷们儿,说个明明白白!」

    陈宇猛地转过身。

    他不再看那个跳梁小丑般的阎埠贵,而是面朝赵队长,面朝所有的街坊邻居。

    他也不装哭了。

    他就那麽直挺挺地站在路灯下,背脊挺得笔直,像是一杆标枪。

    在那昏黄的灯光下,他脸上的伤痕显得狰狞又决绝,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要把人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力量:

    「赵队长,各位街坊。」

    「进门前的事儿,门栓已经替我说了。咱现在说进门后的。」

    陈宇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着瘫在地上丶已经不敢抬头丶像是一瘫烂肉的秦淮茹:

    「这女人,撞开门冲进来,二话不说,那是疯了一样往我床上扑!」

    「我当时躺在床上养伤,脑袋还发懵,还没反应过来怎麽回事,她那一双……手就伸过来了!」

    众人屏住了呼吸,整个院子静得只能听到风声和陈宇的声音。

    陈宇面无表情地做了一个「撕扯」的动作,语气森然:

    「她上来就要扒我裤子!就要扯我那件军大衣!」

    「轰——」

    人群里发出一阵整齐的低呼。

    这画面感太强了。一个寡妇,扑到一个十八岁小伙子床上扒裤子?这简直不敢细想,光是想想都让人脸红心跳,又觉得恶心。

    「我当时吓懵了,我一把推住她,我问她要干什麽,我说这是犯法!我说贾家虽然进去了,但也别这麽糟践人!」

    「可她呢?」

    陈宇冷笑一声,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厌恶。他清了清嗓子,模仿着秦淮茹那种带着哭腔丶又透着股这就是骚浪劲儿的语气:

    「她死死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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