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横扫牛鬼蛇神(求推荐票月票)(1/2)
五虎赌坊的门板被砸得稀烂,碎木屑飞了一地,墙上破了好几个窟窿,从外面能直接看见里面狼藉的景象。一大群人围在外面,指指点点,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一个路过的读书人不明所以,挤进人群问道:「这是怎麽回事?」
「五虎帮的王老虎,这回踢到铁板了!」一个市民眉飞色舞地说,声音大得生怕别人听不见,「这王老虎在这片作威作福多少年了,没人敢惹。他欺负咱们平头老百姓也就罢了,这回昏了头,欺到王爷头上了!信王府的人也是他能动的,耍手段把人拉去赌钱,输光了不说,还倒欠五十两高利贷!缺德玩意。」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继续幸灾乐祸道:「王爷知道此事之后大怒,直接把他的赌坊砸了!也不想想,信王是什麽人?那是天上的人物,是他能招惹的?这回栽了吧!」
读书人皱了皱眉:「信王如此霸道?」
他来京城科举考试这段时间,和其他的朋友聚会,听说信王深受天子宠幸,无法无天,乃是京城一霸,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旁边一个老市民立刻不乐意了,瞪了他一眼:「你这读书人,怎麽不明事理?」
王老虎那种人渣,欺男霸女,坏事做尽,死了才干净!信王这是替咱们百姓出头!」
另一个百姓也跟着说道:「你去打听打听,京城谁不知道信王仁义?给他做工,出手大方,待遇优厚。那些权贵占了咱们的房子,哪个不是直接推了了事?
只有信王,拿砖房换咱们的茅草房不说,房子没盖好的几个月,每户还补贴五钱银子的租金!我在京城住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比信王更讲仁义的权贵!」
周围一片附和声,靠着京西玻璃厂,他们日子才好过一些,这片地区的百姓谁都念着朱由检的好。
赌坊里面,王老虎和他的一众手下被打得皮开肉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杨鹤提着棍子,在王老虎背上又狠狠敲了一棍子。
敲得他连连求饶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此时王老虎完全看不出他往日的威风,五虎也成为了五只丧家犬,只能躺在地上哀嚎。
「我们玻璃厂的人,也是你这种泼皮惹得起的?」
王老虎满脸是血,连连求饶:「爷饶命!再也不敢了!」
杨鹤把棍子往肩上一架:「王陵的银子和欠条呢?」
王老虎哪还敢犟,连忙让手下把银子和欠条交出来。杨鹤把银子丢还给王陵,欠条也递了过去。王陵接过欠条,看了一眼,撕得粉碎,然后松了口气。
杨鹤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记住,你是京西玻璃厂的员工。我们不欺负人,但谁要敢欺负到我们头上,就给我毫不留情地打回去。」
他把棍子递给王陵:「来,这王老虎不是给了你一拳吗?去打回来。」
王陵接过棍子,手抖得厉害,半天不敢下手。
「打呀!」杨鹤吼道。
王陵咬咬牙,抡起棍子狠狠砸了下去。咔嚓一声,王老虎的胳膊当场折了,杀猪似的嚎叫起来。
「好好好!」外面围观的百姓,听到了王老虎的哀嚎,连连叫好。
就在这时,一队人马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身穿青色官袍丶腰佩铜牌的武官,他呵斥道:「谁在京城闹事!」
王老虎像见了救星,扯着嗓子喊:「杨指挥使救命!救命啊!」
被称为杨指挥使的人,正是五城兵马司西城副指挥使,负责这片地区的治安,王老虎是他的黑手套之一,每个月给他上供100两银子。
杨文扫了一眼现场,目光落在那些穿着「京西玻璃厂」工服的人身上,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声苦也。
在京城混,谁不知道京西玻璃厂是信王的产业,信王那可是天子的亲弟弟,京城有名的混世魔王,连御马监掌印都被他弄死了,他一个小小的副指挥使,哪惹得起?
杨鹤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在下杨鹤,京西玻璃厂二掌柜。不知这位指挥使如何称呼?」
杨文连还礼道:「不敢不敢,某西城兵马司副指挥使杨文,不知这是……」
杨鹤淡淡道:「这王老虎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是西城一害。更不长眼的是,他欺压到我们玻璃厂员工头上。信王知道此事,大为震怒,命我来教训教训他。」
杨文一听「信王」二字,腰又弯了几分:「原来如此!得罪了王爷,那是真该教训!」
杨鹤看了他一眼:「既然杨指挥使来了,那我们就把他交给您了。希望杨指挥使秉公办理,这事信王可看着呢。我们王爷的脾气您是知道的,要是不满意,等他亲自出手,只怕又要血流成河了。」
杨文冷汗唰地就下来了。御马监的事,京城谁不知道?两个管事惹怒了信王,最后整个御马监血流成河。
他当即转身,厉声喝道:「来人!把这些泼皮无赖全给本官抓起来!」
五城兵马司的兵丁一拥而上,把王老虎和他的人按在地上捆了个结实。
王老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指挥使,我可是你的人!」
杨文脸色一变,一巴掌打在他脸上道:「你这种泼皮,休要胡言乱语!把他的嘴堵上!」
等王老虎被拖走,杨文转身朝杨鹤拱手:「本官还要押解犯人,就此别过。」
杨鹤也拱手还礼。
从五虎赌坊开始,整个西城的帮派都遭了殃。京西玻璃厂的护厂队四处出击,把那些盘踞多年的地痞流氓扫了个乾净,赌坊砸了,高利贷欠条烧了,帮派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