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迷乱,在传播(2/2)
「但我想帮助别人,佛陀不是这样说的吗?布施度无极者,厥则云何?慈育人物,悲愍群邪,喜贤成度,护济众生。饥者食之,渴者饮之,寒衣热凉,疾济以药……」他小声的快速喃喃自语,「我没有攻击性,从来没有……」
「听我说……冷静下来。安海默,我受够了你的被动,和你的幻想,你就没有做出过一点行动吗?」
「从来没有这样的——」
我走到他的身边,大声的朝他喊「你伤害过一个人吗?」
「我不可以,我不想这么做,我想要救——」他像个鹌鹑一样。缩成一团。
「首先你得救自己!」我苦口婆心的对他说道:「要想救自己,你就得先打破你的惯性,我要给你布置一个任务,为了我们两天后的会面,你会去做吗?」
「我不知道,我不想伤害人,我整个人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这个原则之上的……」他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但你这个人有病。你也明白这一点,对吗?不然你也不会主动来这儿……在我身边。」
「求你了,我不想伤害任何——」
「不,我不会让你去谋杀人,没有人能这样做,你注意到我的接待员换人了吧?我是说第二个。(她是我专门雇来和安陆约会的中年女支。)」
「呃,是的,我注意到了。」
「她很漂亮,不是吗?」
安陆自然不会否认,抬起了头。「是的,她很漂亮。」
「而且她人也很好。」
「是的。」他附和道。
「我要你去强制她。」
「哦,不,不,我……不,这可不是个好主意,我做不到……」
「那好吧,你愿意和她了解一下吗?我的意思是和她来一场约会。」
「可是……这样道德吗?」我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着他。
「呃……我是说,她会同意吗?」
「你打算对她做什么?」
「我是说……她是你的接待员……我以为——」
「没关系,她的私生活是她个人的事。〖安陆坐在对面,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我要你和他约会,就在现在,就在今晚。邺城外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当然城内的市场也不错,咱们寺庙也还可以。
先带她去转转,然后一起去吃晚餐,最后请她到你的禅房里去,我昨天不是刚给你分配了一个单间,去看看会发生什么。」
「如果那时候你有强制她的冲动,只管去做,告诉她,这是我让你做的。」
「哦,不……不,我绝不会想做伤害他的事,她看上去是那么可爱的一个人。」
「是的,正因为她可爱,所以才要强制她嘛,
不过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只是希望你尽量让自己变得更有攻击性。」
他太压抑了,安陆坐在榻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露出了一丝怪异的微笑。
「你真的觉得,变得更有攻击性一些,会对我有好处?」
「Sure……我只想说这是当然,此举会改变你整个人生,好好努力,你说不定都可以发动政变称公建国了。」
安陆听到这句僭越之言,顿时瞪大了双眼,惊恐的看着我。
我一脸慈祥,继续苦口婆心的说道:「不过就算你一开始只能对着行人小声的咒骂,那也不要灰心。」我站了起来,示意他出去。「去吧,你需要一盏茶时间来哄曹涵,让她答应和你约会。」
结果他用了小半个时辰——尽管曹涵在他报上姓名之后就想答应他了。
在经历了近三周安海默式的求爱后,他终于在自己那间还算乾净的小房间里和她发生了关于系,对此,各方都深感欣慰,为了让两位当事人得到更大的欣慰。
我甚至劝曹涵让她诱导安陆,把决战地点转移到大雄宝殿里,以便开展进一步的室内活动。
但是安海默始终没有表现出具有攻击性的迹象,除了有一次他不小心用手肘撞破了曹涵的鼻子,但没有说对不起。呃……这可能也是一种进步吧。
曹涵使出了他惯用的那套「哦,你真有力啊……打我吧!」但安海默的回应是向她保证,不管他多么有力,他都不会去打任何人。
她鼓励他去咬她的双峰,但他却总推脱说什么他的牙床不牢固。
她试图先用身体激起他的育望,之后她拒绝满足他的育望,好激怒他,但安海默只是绷着脸生闷气,直到她投降。
与此同时,他还以他受虐狂的天性,用尽各种办法试图让曹涵和他分手,结束这段奇怪的关系。
他故意放了她两次鸽子(曹涵为她所损失的时间为我讨要相应的报酬),还故意不小心弄坏了她的簪子(我又替他先垫了一笔钱),
并且决战的时候总在他最没感觉的时候,比如哈欠打到一半的时候,让他自己先达到生高峰。
尽管如此,曹涵仍对他……或者说是对那每天一千文的日薪感兴趣——甚至可以说不离不弃。
这时期的米价在一百二十文左右一斗,每天都会有所变动,一个六百石的县令每月月俸二千五百文,米十五斛,折合到每天就是八十三文加上五斗米,也就是七百文左右。
安海默在和曹涵成功交往了近两周后明显更会和女人打交道了,他甚至和庙里快六十岁的老尼调了5分钟的情。
但与此同时,他也处在了精神彻底崩溃的边缘,由于没能染上生病,使曹涵怀孕惹她生气,让她离开他或以其他明显的方式让自己失败。
他没有办法满足自己的受虐倾向,他感到很有压力……当然他也可以通过加快在生活其他方面的失败的步伐来补偿自己。
比如说他故意丢了两次钱,负责做饭时故意不放盐,负责挑粪时故意洒了自己一身,让他整个人都变成了屎人。
终于有一天,他跑过来告诉我,说他已经在赌房里把身上的钱输的一分都没有了,虽然他也是寺庙里的僧人,但没有办法向我布施了。
我鼓励他继续下去,可当天下午他就在看工人建悟道院时被大木头砸伤了脚趾,整个人彻底大残。
那时整个项目还没有启动,那里不叫悟道院,只是我为了怀念布莱克的cosplay痛房。
几天后木块让我问他要了找曹涵和他的各种失误所造成损失的帐单,我非常遗憾,这番治疗没有对他的受虐狂倾向有任何帮助,他二话还没说,就把钱给付了。
我只能慢慢研究他,失望的暂时把他列入失败案例的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