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177章(1/2)
「咳丶咳!」
两声乾咳从人堆后头传来,刘海中与阎埠贵一前一后拨开人群,迈进何雨柱家门槛。
「方才的争论我们都听见了,」
刘海中反剪双手,端着院里领导的架子,声音拖得老长,「若棒梗所言不虚,这事可就得另说了。」
说话时,他眼梢悄悄往人群末尾的郝建国那儿瞟,目光里掺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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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谁不知道郝建国与何雨柱几人素不对付,此刻若能压何雨柱一头,自然能讨得郝建国欢心。
阎埠贵何等精于算计,哪肯让刘海中独占了风头。
他扶了扶镜框,一双眼睛透着审视的光,直直看向何雨柱:「柱子,今天你得把话说清楚——是不是真像棒梗说的那样,你们对贾东旭起了杀心?」
且不论秦淮茹与贾东旭成婚的旧事,单看棒梗那副斩钉截铁的模样,阎埠贵心里也不免打起鼓来。
何雨柱赶忙冲阎埠贵咧嘴一笑:「三大爷您还不了解我?我这人是浑了些,可 害命的事,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啊!这准是误会,我都纳闷棒梗从哪儿听来这些没影儿的话。」
他打定了主意要咬死不认——这种事捅出去可是要掉脑袋的,再蠢也不能松这个口。
刘海中眉头拧成了疙瘩,盯着何雨柱那副油滑的模样,心头火气直往上窜。
在他看来,这分明是耍无赖的嘴脸。
近来诸事不顺,尤其得罪郝建国之后,烦心事一桩接一桩。
本以为拔了贾张氏这根刺,院里能清静些,谁知又冒出新的麻烦。
刘海中看向何雨柱二人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贰大爷,您这话可不在理,」
何雨柱扯着嘴角乾笑,「小孩子一句胡话,您还当真了?证据呢?没凭没据就给我们扣这种帽子,您倒先发起火来——我们还没喊冤呢!平白无故被人说成 犯,谁忍得了?我告诉您,我现在可是压着火呢!」
他猛地一拍桌沿,声音陡然拔高。
说心里没火是假的,任谁被泼了脏水又遭了暗算,都得憋一肚子气。
只是到底做了亏心事,何雨柱才强压着脾气。
若按他从前的性子,早把这四合院掀个底朝天了——他何雨柱除了在郝建国手里栽过跟头,什麽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秦淮茹也气得胸口发闷,狠狠瞪向自己的儿子。
在她看来,这分明是被亲生骨肉从背后捅了一刀。
此刻秦淮茹三人已然想通,即便先前商议之事不慎泄露,又能如何?
棒梗绝无可能寻得实证——那些话终究只是口头之谈,既无纸面痕迹,亦无旁人作证。
只要咬紧牙关死不承认,纵使全院皆疑,也拿他们无可奈何。
念头至此,秦淮茹陡然拔高嗓音,泼天骂声如暴雨倾泻,眉眼间戾气横生,架势骇人。
若不晓前因后果,只怕连郝建国都要被她这副悍然模样蒙蔽过去。
「还狡辩?我看你们就是心里有鬼!乾脆报警,让公安来断个清楚!」
许大茂眼珠滴溜一转,突然尖声嚷起。
他素来与傻柱不和,若能藉此机会让傻柱再进拘留所,甚至步贾张氏后尘去吃牢饭,自然正中下怀。
即便最终傻柱安然脱身,许大茂也觉得不亏——至少能叫对方憋闷一段时日。
何况此举还能讨得郝建国欢心,一箭双鵰的算计,他岂会放过?
许大茂虽是真小人,院里这群禽兽却也没半个善茬。
众人听他一嚷,立时明白其盘算,顷刻间哄闹声四起,纷纷跟着煽风 。
「可不是?瞧你们骂得这般凶,反倒显得心虚!」
「若真做了那档子事,简直丧尽天良!」
「呸!黑心烂肝的东西!」
斥骂声浪一层叠一层,几乎掀翻院墙。
四合院里这些人,个个难缠如棘,此刻竟同仇敌忾般朝傻柱二人围攻而去。
先前傻柱三人虽也骂得激烈,但三张嘴怎敌得过满院喧嚷?不多时,他们的声音便彻底淹进一片沸反盈天的咒骂海里。
纵使三人再如何豁得出去,被这般千夫所指丶恶言相向,面上终究挂不住,一阵青白交错。
聋老太太与易中海早已立在人群深处。
他们闻声赶来时,便知事情不妙——先前百般阻拦,傻柱竟仍与秦淮茹搅到了一处。
以他们对秦淮茹的了解,定是这妇人串通了脑壳昏聩的何雨水,联手给傻柱下了套,否则那愣子怎会重蹈覆辙?
「这蠢猪……脑子里究竟灌了什麽浆糊!」
易中海咬牙低骂,胸膛阵阵发闷。
在他眼里,秦淮茹分明是个「灾星」,克尽身边之人。
若傻柱真被她拖累,自己往后倚靠谁养老送终?多年经营岂不付诸东流?
聋老太太活过数十载风雨,目光如枯井般沉静。
她虽见傻柱与秦淮茹在人前尚存克制,可二人间细微的眼波流转,却逃不过她的眼睛——那是真真切切又缠到一块儿了。
易中海还想着拆散他们,老太太却暗自摇头:事到如今,再要阻拦只怕难上加难,弄不好反落得一身不是。
她无声叹息,皱纹深刻的脸上掠过一抹疲惫的阴影。
虽说老太太并不确定秦淮茹他们是否真有除掉贾东旭的打算,但在她看来,若秦淮茹真以此为条件,提出事成之后便与傻柱成婚,恐怕傻柱未必不会心动。
毕竟贾东旭原本就时日无多,只要行事周密,他死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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