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第176章(1/2)
郝建国暗自摇头,心想不愧是贾张氏一手教养出的孩子,尽得那老婆子的真传。
一招接着一招的狠辣手段,寻常人哪能防备得住?傻柱三人落在棒梗手里,也算他们时运不济了。
方才那阵动静着实惊人。
四合院本就不大,稍有响动便能传遍各处。
不少邻居闻声而出,聚在傻柱屋门前张望,脸上尽是困惑。
「怎麽回事?傻柱屋里怎这般热闹,还放起炮仗来了?」
许大茂挠着脑袋嘀咕。
他正用晚饭时被那声巨响惊得跳起,尤其发现声响源自傻柱住处,心头更是窜起一股无名火——这傻柱才安生几天,竟又闹出这般动静。
「就是,这群人整天不得安生!」
刘光福立刻附和道。
但凡能与郝建国的对头作对之事,他总要冲在最前头。
阎解成也挤到人前,却蹙眉盯着屋门:「不对……我怎麽好像听见棒梗的声响?傻柱他们叫得这般凄惨,别是出了什麽事吧?」
毕竟同住一个院落,若真闹出人命终究不好收拾。
看热闹归看热闹,真遇险情还是得出手。
阎解成上前猛一脚踹开房门。
门开的刹那,所有人都怔在了原地。
屋内景象令人头皮发麻。
许大茂下意识望向傻柱裤裆,某一瞬竟隐隐期待那里能见些血迹——若傻柱真成了第二个贾东旭,倒也算桩「妙事」。
可瞧见并无鲜血渗出,他又不免失望地咂了咂嘴。
「这……这闹的是哪一出?」
刘光福茫然地抓了抓后脑。
几人的突然闯入令傻柱等一惊,原本状若疯癫的棒梗也猛地打了个哆嗦。
待看清来人后,棒梗竟又挥舞起手中尖刀,朝傻柱与秦淮茹等人胡乱刺去。
秦淮茹他们只得惊慌失措地连连退避。
「棒梗!你疯魔了不成?!」
阎解成等人面面相觑,惊愕难言。
在他们想来,若棒梗要杀傻柱倒也不算毫无由头——毕竟傻柱往日与秦淮茹那些牵扯全院皆知。
然而无论如何,秦淮茹终究是棒梗的生母,此刻棒梗竟对她痛下狠手,那股凶戾劲头让围观的人们心头一阵发寒。
不明就里的,怕要以为这对母子之间存着什麽血海深仇。
许大茂眼珠滴溜一转,瞧见这情景,立刻觉出背后必有文章,或许还能挖出些秘闻来。
他当即扬声喝止棒梗:
「棒梗,住手!当着这麽多人的面动刀,你是真想去蹲大牢丶进少管所吗?别以为年纪小就能脱罪,真要伤了人,照样关进去,到时候陪你爹作伴!」
这话果然奏效。
棒梗听罢浑身一颤,虽满心不甘,还是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只是那双眼睛里怒火未熄,仍烧得灼人。
刘光福和阎解成见状也围了上来——能立功的机会,怎肯让许大茂独占?刘光福尤其学起他父亲那副派头,背起双手,摆出小领导的架势,对着棒梗肃然道:
「棒梗,有什麽委屈大可向我们说,我们替你主持公道。
但若用这种手段私下解决,等你的就只有少管所了。
自己掂量清楚,少管所里头什麽滋味,你该明白。」
他有意将「少管所」
三字反覆强调。
棒梗听得身子微微发抖,显然怕了。
可一转念想到眼前这几人竟想害死自己父亲,怒火又窜了上来——何况他自觉有「那东西」
撑腰,还有什麽好怕的?
「他们三个没一个好东西!秦淮茹不是我妈,她是个偷汉的娼妇!傻柱更是个奸夫,是西门庆!」
棒梗此刻毫无顾忌,既然傻柱和秦淮茹联手要杀他父亲,他也无须给他们留半点颜面。
听完刘光福那番话,他直接指着那两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秦淮茹三人心里顿时一沉。
棒梗当众嚷出这些话,秦淮茹知道事情要糟了。
「大家别听孩子胡说,他年纪小,懂什麽……」
她慌忙想要辩解,拦下棒梗的话头,生怕再说下去天都要塌了。
可话才起头,就被许大茂截住。
许大茂眼珠又是一转。
棒梗的骂声让他嗅到浓烈的八卦气息,心中好奇翻涌,暗忖今天怕是有连台好戏,而且场面小不了。
他立刻瞪向秦淮茹:「你先闭嘴!是不是胡说,我们自会判断,你急着堵什麽话?越是这样,越显得你心里有鬼。」
这话把秦淮茹的后路全堵死了。
她气得瞪圆双眼,却一句反驳也挤不出来。
「就是啊秦淮茹,你到底在怕什麽?」
刘光福紧跟着插嘴,看向秦淮茹时,脸上已掩不住探究的神色。
不过此时他们几人还未往太深处想,只猜或许是秦淮茹与傻柱之间有些不堪被这孩子撞见,才惹出「娼妇」
和「西门庆」
这番骂来。
秦淮茹和傻柱在院里的关系本就暧昧不清,平日里风言风语从未停歇,街坊们早就习以为常。
此刻围上来的众人,无非是想瞧个新鲜丶凑个热闹。
「看你慌成这副模样,难道真和傻柱有见不得人的事?」
阎解成凑近两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满脸都是打听秘闻的兴致。
傻柱三人互相望了望,心里像吞了黄连般苦。
他们何尝看不出来这群人揣着什麽心思。
若只是寻常被棒梗撞破些不体面的事,他俩或许还能厚着脸皮认了——毕竟在这四合院里,他们闹出的笑话早已不差这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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