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175章(2/2)
「棒丶棒梗……怎麽是你?你怎麽进来的?」
看见儿子的瞬间,秦淮茹失声惊呼。
尽管这些日子以来她对棒梗并不算好,但这终究是她亲生的骨肉。
被儿子撞破这样的场面,秦淮茹脸上阵阵发烫,慌忙从傻柱怀中挣脱。
两人心中同时一沉。
他们虽已习惯这般亲密,可秦淮茹终究还是贾东旭的妻子,这段关系始终见不得光。
倘若棒梗跑出去四处嚷嚷,那他们必将成为众人唾骂的对象。
秦淮茹的名声早已不堪,她倒不在乎自己再多几分污名,却唯恐这事会影响他们对付贾东旭的计划。
她定了定神,朝棒梗走去,想先安抚儿子,再编个理由将此事糊弄过去——在她眼里,棒梗不过是个孩子,又能懂得多少?总能哄住的。
可她才迈出几步,棒梗就尖声叫喊起来:
「滚!别过来!你们这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
他说这话时眼神狠厉,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怨毒。
秦淮茹浑身一冷,难以置信地看向棒梗——她怎麽也没想到,如此刻薄的话竟会从自己儿子口中说出。
「棒梗,你——」
傻柱顿时怒上眉梢。
即便棒梗是秦淮茹的孩子,他也不能容忍对方这样辱骂自己放在心上的人。
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棒梗厉声打断:
「你们别以为能瞒天过海!我知道你们在盘算什麽——想害死我爹?做梦!」
傻柱与秦淮茹双双愣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
棒梗一句冷冰冰的话,像一把刀扎进两人心口——他们的密谋,这孩子竟然全都知道了。
秦淮茹嘴唇发颤,脑海里飞快闪过这几日的画面:门窗紧闭,说话压着嗓子,连咳嗽都要捂住嘴……哪一步露了馅?
她强扯出笑,伸手想拉棒梗:「你这孩子胡说什麽呢?妈怎麽可能害你爸?」
话音未落,棒梗猛地后退,竟从怀里掏出一把生锈的小刀,刀尖对着两人乱挥。」别过来!」
秦淮茹吓得停住脚,却见棒梗另一只手突然从布袋里抓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劈头盖脸砸向她——
那是他从巷口公厕旁捡来的 。
秦淮茹猝不及防,脸上糊满腥臭,甚至有几滴溅进嘴里。
她僵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凄厉的尖叫。
棒梗却大笑起来,笑声里混着哭腔:「你不是我妈!你和傻柱是西门庆 !你们想 我爸!」
傻柱脸色铁青,一步上前想捂住孩子的嘴。
可棒梗像头发狂的小兽,刀刃在空气里划出寒光。
傻柱缩回手,背上冒出冷汗——这事绝不能传出去。
他放软声音:「棒梗,你从哪儿听来的疯话?我跟你妈清清白白,杀你爸对我们有啥好处?我傻柱再浑,也背不起人命官司!」
可棒梗的眼睛里烧着不信的火。
他攥紧那把脏兮兮的刀,一字一顿:「鬼告诉我的。
鬼的话,我信。」
棒梗此刻已全然陷入癫狂,他嘶吼着,话音未落便如野兽般扑向傻柱,那股凶悍的劲头,分明是冲着夺命去的。
傻柱心里只觉荒谬,这小子跟疯了没两样。
他不得不连连后退闪躲,可心里那股火却越烧越旺——被个半大孩子逼到这般地步,实在憋屈。
他终究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当即破口大骂,顺手抄起一根木棍就挥了过去。
可棒梗滑溜得像条泥鳅,几下都让他扑了空,傻柱气得直瞪眼,却一时拿他没办法。
「棒梗!你闹够了没有?再这样妈可真动手了!」
秦淮茹也急了。
她更怕的是动静闹大,引来院里其他人。
这院子里的闲人最爱瞧热闹,一点风声就能传得沸反盈天。
她嘴上呵斥得狠,心里却一阵阵发虚——棒梗既然能察觉,那别人呢?会不会也有人嗅到了她和傻柱筹划的那件事?
光是这麽一想,她后背就窜起一股凉气。
可秦淮茹从来不是轻易罢休的人。
心一横,眼里掠过一丝冷光。
恰在这时,她瞥见何雨水的身影去而复返,正立在门边。
屋里的动静何雨水听得清清楚楚,她心里也发毛:本以为天衣无缝的算计,竟提前漏了风。
好在撞破的是棒梗……她刚定下神,就对上秦淮茹递来的眼神。
只一瞬,何雨水懂了。
她咬牙俯身,摸起半块砖头,屏息挪向棒梗背后,想给他闷声一击。
不料棒梗仿佛脑后生眼,她刚扬手,他便灵巧地侧身闪开。
「你们都想害死我和我爸!那谁都别想好过!」
棒梗双目赤红地嘶喊着。
秦淮茹虽不知他要做什麽,可这话却让她心头突地一坠,不祥的预感如冰水浇下。
「棒梗,你……」
她话才出口,呼吸便是一窒——只见棒梗猛地从包里掏出一串鞭炮,引线一擦,火星迸溅,径直朝傻柱丶何雨水和她自己甩来!
噼里啪啦的炸响瞬间撕破屋内的空气。
傻柱这间屋子顿时乱作一团。
秦淮茹躲得快,只被火星溅到衣角,何雨水和傻柱却遭了殃。
鞭炮在何雨水身上接连炸开,衣料破裂,皮肉见红,疼得她失声惨叫。
傻柱的处境更是不堪,一枚 不偏不倚落在他胯前爆开,火光瞬间吞噬了裤管。
幸而未曾触及要害,否则这院里怕真要再多一位不能人道的男子了。
剧痛让傻柱蜷缩在地哀嚎连连,一时再无力招架。
可棒梗却毫无收手之意,又从布袋里掏出几团污秽之物,狠狠掷向傻柱与何雨水。
此刻屋内景象已不堪入目,腥臭与狼藉弥漫每个角落。
这一切都被暗处的郝建国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