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心思(1/2)
爱这种东西,于他而言从来都不是稀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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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身边人趋炎附势的讨好,家族长辈毫无底线的纵容,还有那些明里暗里的倾慕,早就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
多到让他觉得厌烦,哪里会缺这柳清婉和谢惊寒这一星半点无关紧要的爱?
可偏偏,心底那股郁气像是被什麽东西堵着,咽不下也散不去。
谢星然蹙着小巧的眉头,脚步重重地碾过圣女居铺着青石板的小径,径直往后院走去。
谢惊寒的避之不及,柳清婉的偏心忽视,像两根细针,轻轻刺在了他自尊心之上。
他谢星然自出生起便是众星捧月,锦衣玉食,千人疼万人宠,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样的冷遇,尝过这样的委屈?
心情越是烦躁,那股想要找人发泄的戾气就越是浓烈。
他向来如此,顺心时便可对人稍假辞色,可若是心绪不爽,便要找个出口肆意宣泄,管对方是谁,又有多无辜。
圣女居的后院,与前院的雅致清幽截然不同,这里是侍卫丶下人居住的地方。
谢星然站在一间房门前,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他没做半分停顿,抬起穿着云纹锦靴的脚,便狠狠踹开了那扇木门。
「哐当——」
木门被踹得应声而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扬起一阵细小的尘埃。
房内,陆承渊正半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吴皓涂抹药膏,突如其来的巨响让他浑身一僵,手中的药瓶差点脱手而出,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惊惶。
吴皓上一次因为为陆承渊说话,便被他罚了重重的板子,打得皮开肉绽,几乎昏死过去。
可谢星然对此毫不在意,便是一瓶最廉价的疗伤丹药,也未曾施舍给吴皓半颗。
在他眼里,吴皓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蝼蚁,既非天命之子,也无过人之处,死了便死了,如同路边的杂草,根本不值一提。
无奈之下,吴皓只能忍着剧痛,拿出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积蓄,托人从买了一瓶最低级的外伤药膏,每日一点点地涂抹在伤口上,靠着自身微薄的灵力慢慢调息养伤。
万幸的是,圣女居的下人大多心善,知晓他伤势沉重,这段时间并未给他安排繁重的活计,让他得以安安静静待在房内养伤,不至于雪上加霜。
可这份短暂的安宁,终究还是被谢星然打破了。
当看到门口那抹锦衣华服丶神色骄纵的身影时,陆承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冰冷,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与厌恶,冷声质问道:「你怎麽又来了?」
谢星然闻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又嚣张的弧度,下巴微微昂起,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迈着轻快又带着几分蛮横的步子,缓缓走进了房间。
他的目光扫过房内的两人,眼底的轻蔑毫不掩饰。
几乎是他踏入房间的瞬间,隐藏在房间角落的结界便瞬间运转起来,淡蓝色的光晕笼罩了整个房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袭来,将陆承渊死死地桎梏在原地,四肢动弹不得。
换做以往,若是谢星然这般欺负陆承渊,吴皓定然会会开口求情,哪怕只是徒劳。
可这一次,他却只是微微抬了抬眼,淡淡地看了陆承渊一眼,便迅速将头埋进了身下的被子里,肩膀微微蜷缩着,像是在躲避什麽,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有一个期盼.
谢星然千万不要注意到他,千万不要把怒火发泄到他的身上,就把他当成空气,直接忽略就好。
上一次那顿板子,那种皮开肉绽丶深入骨髓的疼痛,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那种浑身无力丶濒临死亡的恐惧,如同跗骨之蛆,日夜折磨着他。
早已彻底将他心中仅存的丶对陆承渊的仗义和善意,碾得粉碎,一丝不剩。
他当初为了给陆承渊出头,便换来那样惨痛的惩罚,挨了一顿重板,差点丢了性命。可
陆承渊呢?他却什麽事都没有,甚至因为谢星然的一时兴起,他的母亲得以痊愈,摆脱了病痛的折磨。
反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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