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染血的长命锁,与价值一亿的「尊严」(1/2)
拍卖会正在进行中。
台上的拍卖师戴着白手套,正在用充满激情的语调介绍着一件清乾隆年间的粉彩花瓶。台下的宾客们大多兴致缺缺,偶尔举牌也只是为了在这个名利场里刷刷存在感。对于这些京城的顶级权贵来说,这种级别的古董家里早就堆不下了,来这里,更多的是为了社交,为了站队,为了看戏。
江澈坐在第一排的圆桌旁,神色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高脚杯。沈清歌坐在他左侧,正在低声跟苏小软讲解拍卖的规则,偶尔还会举牌拍下几个精致的小玩意儿给苏小软当玩具。
「无聊。」苏小软打了个哈欠,手里抓着刚花了五十万拍下来的一串玛瑙手串,「这些东西还没咱们在大理做的扎染好看呢。」
「忍一忍。」江澈给她剥了一颗葡萄,「这种场合,露个脸就行。等会儿结束了带你去吃涮羊肉。」
「好耶!我要吃东来顺!」苏小软眼睛瞬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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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阵不和谐的笑声从隔壁桌传来。
叶辰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雪茄,眼神阴鸷地盯着江澈这边,故意拔高了音量对身边的狐朋狗友说道:「听到了吗?涮羊肉?真是穷酸气改不了。这种顶级的慈善晚宴,居然想着去吃那种下等人才吃的东西。有些人啊,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骨子里就是那股子馊味。」
周围的几桌人纷纷侧目,有些掩嘴偷笑,有些则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大家都知道,今晚叶少是铁了心要找这个「江海软饭男」的麻烦。
沈清歌眉头一皱,刚想发作。
江澈却按住了她的手,连头都没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狗叫而已,理他做什麽。掉了身价。」
「你……」叶辰气得脸色铁青,刚想站起来发飙。
「各位来宾,请安静!」
台上的拍卖师突然提高了音量,语气变得有些神秘和凝重:「接下来,是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也是一件非常特殊的『神秘拍品』。它并非古董,也非珠宝,而是由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爱心人士捐赠的……旧物。」
随着拍卖师的话音落下,礼仪小姐推着一个小车走了上来。车上盖着一块红布。
全场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只留下一束聚光灯打在那辆小车上。
那种刻意营造的压抑氛围,让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压轴的「神秘拍品」到底是什麽宝贝。
「刷——」
红布被掀开。
没有璀璨的宝光,没有精美的造型。
在那黑色的天鹅绒托盘上,静静地躺着一把银色的长命锁。
确切地说,是一把已经严重氧化发黑丶做工甚至有些粗糙的旧银锁。锁面上依稀刻着传统的麒麟送子图案,但因为年代久远已经磨损得模糊不清。
而在那锁的边缘和链条缝隙里,赫然有着几块暗红色的斑迹。
那是血。
是乾涸了二十多年丶已经渗入金属纹理中的陈旧血迹。
「这……这是什麽破烂?」
「这种东西怎麽能上拍卖会?太晦气了吧!」
「看着像是个死人用过的东西,还有血?太恶心了!」
台下的宾客们发出一阵阵嫌弃的嘘声。在讲究风水和吉利的京城圈子里,这种带血的旧物是大忌。
然而。
在红布掀开的那一瞬间。
坐在第一排的江澈,手中的高脚杯「咔嚓」一声,被他硬生生地捏碎了。
鲜红的酒液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滴落在洁白的桌布上,像是一朵朵盛开的血花。
「江澈?!」沈清歌吓了一跳,赶紧抓过他的手检查,「你怎麽样?有没有伤到?」
江澈没有说话。
他死死地盯着台上那把长命锁,瞳孔剧烈收缩,呼吸急促得像是溺水的人。
痛。
剧烈的头痛。
那是原身的记忆在疯狂反噬。
模糊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闪回:大雪纷飞的京城夜晚,破败的胡同口,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拼命地把这把长命锁塞进孩子的襁褓里。
「澈儿……活下去……」
「别回头……永远别回叶家……」
「拿着这个……这是娘给你的命……」
那女人的脸,和那天韩笑给他的照片上的女人重合了。
那是他的母亲。
这把锁,是他母亲临死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系统……那是……」江澈在心中嘶吼。
【叮!】
【检测到关键剧情道具:染血的长命锁。】
【物品来源:宿主生母遗物。】
【物品状态:被叶家大小姐叶倾城作为「垃圾」清理并羞辱性拍卖。】
「叶倾城……」
江澈咬紧了牙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那股从未有过的愤怒和杀意,在他胸腔里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把母亲的遗物,把沾着母亲鲜血的东西,拿到这种场合来当众拍卖,让人围观丶嫌弃丶嘲笑……
这不仅仅是羞辱。
这是把他的心掏出来,扔在地上踩!
「这把长命锁,虽然材质普通,但据说有着特殊的纪念意义。」台上的拍卖师还在不知死活地介绍着,语气里透着一股敷衍,「起拍价,一元。」
一元。
全场哄堂大笑。
「哈哈哈!一块钱?这玩意儿卖废品都不值一块钱吧?」
「谁会买这种晦气东西?白送我都不要!」
「这捐赠人是谁啊?这麽缺德,拿这种垃圾来恶心人。」
「一百万。」
一道冰冷丶沙哑,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全场的嘲笑。
江澈慢慢站了起来。
他没有擦手上的酒液,任由那红色的液体滴落。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但那双眼睛,却红得像是在滴血。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个突然出价一百万买「垃圾」的男人。
「江澈……」沈清歌看着他这副样子,心疼得快要碎了。她虽然不知道这把锁的来历,但她能感受到江澈此刻那种痛彻心扉的绝望。
她没有问为什麽,只是坚定地握住了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用行动告诉他:我在。
「哟,一百万?」
隔壁桌的叶辰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收到了什麽指令(耳机里传来了叶倾城的声音),脸上露出了恶毒的笑容。
他悠哉游哉地举起了牌子:
「既然江少爷这麽喜欢收破烂,那我也来凑凑热闹。这锁看着虽然恶心,但我家狗正好缺个项圈。」
「两百万。」
江澈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叶辰。那眼神,不像是看人,像是看一具尸体。
「一千万。」
江澈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加价十倍。
「哇——!」全场哗然。
一千万买个带血的破银锁?这人疯了吧?!
「两千万。」叶辰继续跟进,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江少爷,别急啊。这游戏才刚开始。听说你以前是孤儿?这锁该不会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回来送给你那死鬼老妈的吧?」
「找死。」
江澈低吼一声,就要冲过去。
沈清歌死死地抱住他的腰:「江澈!冷静!这是激将法!他在故意激怒你!」
江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想要当场杀人的冲动。这里是京华会,如果动手,正如了叶倾城的意。
他要用更狠的方式,把这个耳光抽回去。
「五千万。」江澈声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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