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迷茫的月见兔(1/2)
上一世,他没得选。
在泥泞与挣扎中,为了最原始的生存,他选择了打拳击这条来钱最快丶也最直接的道路。每一次出拳,都是为了能够活下去。
这一次,他几乎……也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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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本能丶周遭的环境,仿佛一条设定好的轨道,他自然而然地就握住了网球拍,走上了球场。他甚至没有问过自己一句。
直到昨天,医生那句「等以后真想在高处走的时候,身体跟不上,后悔可就来不及了」突然让他惊觉,重活一世,他自己真的想成为一名网球运动员吗?
还是说,这一切,仅仅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惯性?
「月见呢?」训练都快开始了,丸井一边做着拉伸,一边左右张望,「那家伙怎麽还没来?」
柳莲二合上手中的笔记本,平静地通告:「他跟幸村请假了,说手伤期间暂时不来部里训练。」
「啊?」丸井停下动作,眼睛里满是诧异和担忧,「是手疼得厉害吗?还是身体不舒服?」
在他看来,月见兔可不是那种会因为一点小伤就缺席训练的人。那家伙倔得很,之前加练到那种程度都一声不吭。
「根据数据,他的手部伤势并不影响基础体能训练。」柳的眼神里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量,「他请假的理由,是『不方便』。」
这个模糊的理由,让空气安静了一瞬。
连一旁正在系鞋带的真田都抬起头,眉头微蹙:「太松懈了!即使不能挥拍,基础训练也不能落下!」
「嘛嘛,别这麽严格嘛,真田。」渡边春树懒洋洋地靠在栏杆上,嘴里叼着根草叶,眼神却带着点了然,「那孩子,说不定是心里有事呢。」
「什麽事?该不会医生不让他喝草莓牛奶所以他生气了吧?」丸井文太一脸认真地猜测,毕竟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别的事情了。
胡狼桑原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文太,月见不是会因为这种事生气的人。」
「根据数据,」柳莲二冷静地补充,「月见兔对草莓牛奶的执着度虽然高达89%,但因此缺席训练的概率低于3%。」
幸村走过来,开口打断队友们的猜测:「好了,月见的事情让他自己先静一静。我们开始今天的训练吧。」
难得迷茫的月见兔无意中走到学校与一片小丘陵相接的僻静林地里。这属于校园边界一片少有人来的杂木林,但对于需要独处的他来说,已经足够安静。
林间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他自己的脚步声。
他漫无目的的走着,在一个转弯后,脚步突然顿住。
前方不远处的老橡树下,一个高大的红发少年正懒洋洋地靠在树干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他身边随意地放着一个网球包,身上穿的,是立海大的正选队服。
是二年级正选,毛利寿三郎。
月见兔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学长。他正犹豫着是否要悄悄离开,树下的人却仿佛头顶长眼一般,懒散地开口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喂,那边的一年级。」
毛利依旧闭着眼,嘴角却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啊。」
「打扰了。」月见兔转身就走,乾脆利落到到毛利微微一怔。
他大老远就看见这个在部里以刻苦认真出名的小学弟,脸上难得带着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迷茫,像个找不到路的小孩子一样晃到了这里。本以为对方至少会有点好奇心,或者会客套的问一下最近他为什麽没有去训练,毕竟他和幸村关系不是很好吗,每天形影不离的,谁知道这人脚底抹油走的到快。
「喂——」毛利不由地坐直了些,朝着那个背影提高了声音,懒洋洋的语调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兴味,「小学弟,对前辈这麽冷淡啊?」
月见兔的脚步连顿都没顿一下,仿佛根本没听见。
毛利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重新躺了回去,双手枕在脑后。
「有意思。」他自言自语道,闭上了眼睛,「看来,不是只会听话的乖宝宝嘛。」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身上。
而月见兔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林地的另一头。
【今天有转校生吗?】群聊(99+未读消息)
同学A:「最近月见君怎麽不去网球部训练了啊?球场都看不到他了。」
同学B:「听说是手受伤了,之前不是还缠着绷带吗?」
同学C:@早春。「发生了什麽,我们的一手情报员。求内部消息!」
早春:「具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麽……[擦汗.jpg]但是这几天月见君上课都踩着铃声进来,一下课就开溜,主上大人(幸村部长)都逮不住他。[小声嘀咕.jpg]」
同学A:「???连幸村大人都找不到他?」
同学D:「这是什麽新型躲猫猫游戏吗?[目瞪口呆.jpg]」
早春:「感觉月见君像是在刻意避开所有人……」
月见兔确实在躲。
他像一只感知到危险的幼兽,凭藉本能将自己藏匿起来。他躲丸井充满活力的关怀,躲真田严厉却暗含担忧的目光,躲网球部所有熟悉的面孔和声音。
更主要的,他是在躲幸村精市。
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鸢紫色眼睛,只需平静的一瞥,就让他构筑的所有心理防线都摇摇欲坠。
他选择了最愚蠢也最直接的方法。
在最后一声铃响的馀韵中闪身而入,又在下课铃炸响的瞬间如惊弓之鸟般逃离。他放弃了过去常去的天台,转而躲进图书馆最偏僻的角落,或是实验楼无人使用的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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