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易中海大出血,冤大头当得好心疼(1/2)
四合院后院这块地界儿,此刻却热火朝天,但这热度不是人气儿,是贪婪烧起来的邪火。
谁心里没本帐?
那地窖统共就那麽大点地方,除了几堆烂白菜叶子和阎埠贵那点舍不得扔的红薯头,还能有啥?别说腊肉了,连根像样的萝卜都找不出来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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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傻柱躺在这儿,被五花大绑成了个粽子。这就像是一块砧板上的肉,刀把子攥在大伙儿手里。
傻柱趴在冰冷的冻土上,那一双平时混不吝的牛眼,这会儿全是惊恐。他不是傻子,他听得懂周围这些邻居话里的意思。
这是要宰他啊!
「一大爷……」傻柱费力地昂起头,脖子被麻绳勒得生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救我……我不能去派出所……真不能去……」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个儿现在是劳动改造期间,要是再背上个偷盗的罪名进了局子,那都不用审,李怀德那个笑面虎绝对会第一时间把他开除公职。
没了工作,那就是没了活路。在这缺衣少食的年头,那就是个死。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间,那张老脸绷得紧紧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也懵啊。
这几天他日子也不好过,从八级钳工一撸到底变成了个一级工,工资缩水了一大半不说,在厂里受尽了白眼,在院里这威信也是一落千丈。
以前他咳嗽一声,院里谁敢不听?现在倒好,刚才他说句话,旁边那个平日里见了他点头哈腰的刘光天都敢翻白眼。
贾家走了,秦淮茹那个吸血鬼带着钱回了农村,他的养老大计断了一臂。如今这四合院里,能指望给他养老送终的,就剩下眼前这个趴在地上的傻柱了。
保?还是不保?
易中海心里那个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要是不保,傻柱进了局子,工作没了,人废了,那他易中海这后半辈子也就没人管了。
要是保……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这些一个个眼冒绿光的邻居。
这帮人现在就是一群饿狼,不喂饱了,他们能松口?这一刀下去,可是要大出血啊!
「咳咳……」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陈宇,把手从兜里拿出来,轻轻拍了拍袖子上的灰,慢悠悠地开了口。
「各位,这麽吵也不是个事儿。」
陈宇的声音不大,清清冷冷的,透着一股子局外人的冷静,却一下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既然大家都说丢了东西,而且傻柱这人也在这儿跑不了,那咱们不如讲究点效率。」
陈宇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若有若无地飘过易中海那张铁青的脸:
「我看啊,不如现场统计一下。谁家丢了什麽,值多少钱,都报上来。咱们列个清单,算个总帐。这赔偿嘛,总得有个数,是不是?」
这一招,叫「火上浇油」,也叫「顺水推舟」。
把原本还要脸面的遮羞布彻底扯下来,让这场讹诈变得「正规化」丶「流程化」。
「对!陈干事说得对!」
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响应,那叫一个兴奋。他冲着陈宇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扭头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您可是咱们院里的算盘精……哦不,文化人!这算帐的事儿,非您莫属啊!您给大伙儿记记,别让咱们吃了亏!」
阎埠贵一听这话,眼睛那是「唰」的一下就亮了。
要钱的机会来了!
这几天因为被罚款,他心疼得觉都睡不着。今儿个要是能从傻柱身上找补回来,那简直是老天开眼。
「咳!既然大伙儿信任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当这个会计!」
阎埠贵也不嫌冷了,从兜里掏出一个随身带的小本子和半截铅笔,那是他教书的职业习惯。他借着许大茂手里的手电筒光,推了推那断了腿的眼镜,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来来来,一个一个报!别乱!都要实事求是啊!」
实事求是?
这两个字从阎埠贵嘴里说出来,那就是个笑话。
「我先来!」
阎埠贵自己先开了头,一边写一边念叨:「我家,五斤红薯。那是去黑市高价淘换来的,品相好,个头大,这年头粮食金贵,一斤怎麽也得按照……嗯,按照两毛钱算!这就是一块钱!」
两毛一斤红薯?
抢钱呢!这年头鸽子市上最好的白面才多少钱?
傻柱听得直翻白眼,想骂人,但嘴唇动了动,没敢出声。
「还有精神损失费。」许大茂在一旁坏笑着补充,「三大爷,您这大半夜的被吓着了,眼镜都差点摔碎了,这不得赔?」
「对对对!」阎埠贵大笔一挥,「精神损失费……加上眼镜折旧费,算两块!统共三块!」
好家夥,这一开口就是三块钱。
有了阎埠贵打样,后面的邻居们彻底放飞了自我。
「我家丢了五颗大白菜!那都是包心的大白菜,那是留着过年的!少说也得两块钱!」刘光天扯着嗓子喊。
「记上!两块!」阎埠贵也不核实,直接记帐。
「我家那是萝卜!十根大萝卜!全是心里美!一块五!」
「我家那两斤腊肉!那是老腊肉!现在有钱都买不着!五块!少一分都不行!」那个丢了「虚空腊肉」的邻居喊得最凶。
易中海听着这一个个报出来的数字,心都在滴血。
他终于忍不住了,往前一步,指着那个喊腊肉的邻居,气得手都在哆嗦:
「老赵!你……你摸着良心说话!你家那地窖筐里,除了烂菜叶子,什麽时候有过腊肉?还两斤?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那叫老赵的邻居被易中海这麽一指,脸上先是一红,紧接着脖子一梗,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上来了。
要是搁在以前,易中海八级工的身份压着,他肯定不敢顶嘴。可现在?你易中海就是个一级工,还没我等级高呢,装什麽大尾巴狼?
「一大爷,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老赵瞪着眼,唾沫星子乱飞:「怎麽着?您是看见了还是怎麽着?我那是藏在下面的,怕被人偷才没拿出来!现在傻柱把地窖翻了个底朝天,我腊肉没了,不是他偷的是谁偷的?您这是要包庇罪犯啊?」
「就是!一大爷,您不能因为傻柱是您乾儿子,您就拉偏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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