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众禽分食,这一刀宰到了骨头缝(1/2)
但此时此刻,这风再冷,也冷不过人心。
阎埠贵从地窖口爬上来,手里举着那个只剩一半的红薯,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痛心疾首,简直比死了亲爹还难受。
他先是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丶冻得哆哆嗦嗦的傻柱,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在镜片后面飞快地转了两圈。
前几天因为陈宇那档子事儿,他阎埠贵可是被罚了个底儿掉,六百五十块钱啊!那是剜了他的心头肉。这几天家里那是真的揭不开锅了,咸菜条都得数着吃。
现在,机会来了。
「五斤啊!整整五斤啊!」
阎埠贵突然一拍大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哀嚎,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
他举着那半个红薯,在那昏黄的路灯底下颤抖着:「老少爷们儿们,你们都看见了!我这红薯可是特意去黑市……不,去托人买来保命的!统共就存了那麽点,刚才我下去一数,整整少了五斤!」
「五斤红薯啊!那是我们一家子半个月的口粮啊!」
阎埠贵一边嚎,一边偷瞄众人的反应。
其实哪有五斤?傻柱那点肚量,撑死吃了两个,怀里揣了三个,加起来顶多一斤半。但阎埠贵不管,这时候不往多了报,那还是他「算盘精」吗?
傻柱趴在冰冷的地上,嘴里全是泥,听见这话,气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三大爷……你……你放屁!」
傻柱挣扎着昂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嘶哑着嗓子吼道:「老子……咳咳……老子统共就吃了俩!怀里也就三个!哪来的五斤?你这是讹人!」
「讹人?」
阎埠贵一听这话,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跳着脚指着傻柱的鼻子:「好你个傻柱!偷吃还有理了?你是贼!贼的话能信吗?我说五斤就是五斤!那剩下的指不定被你刚才扔哪儿了,或者早就被你偷出去卖了!」
这一句话,像是一点火星子掉进了乾柴堆。
周围的邻居们,眼神瞬间变了。
这几天,院里的大伙儿日子都不好过。上次因为想占陈宇房子的便宜,被陈宇反手一个举报,再加上街道办的整顿,不少人家都被罚了款,还要写检讨,那是既丢面子又丢钱。
这会儿看着被绑在地上的傻柱,大伙儿心里的那杆秤,歪了。
既然三大爷能丢五斤红薯,那我们家……是不是也能丢点啥?
反正傻柱现在是落水狗,不打白不打,不咬白不咬。这钱若是能从傻柱身上找补回来,那也是极好的。
「哎哟!我的白菜!」
人群里,刘光天突然叫唤了一声,那演技比阎埠贵浮夸多了。他挤上前,指着地窖口一脸愤慨:「我刚才也看见了!我家那堆白菜,少了起码五六颗!那是留着过年的大白菜心啊!肯定也是傻柱偷的!」
有人开了头,这谎话就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对对对!还有我家!」
前院的张大妈也凑了上来,一脸的苦大仇深:「我家那萝卜,全是心里美,昨儿个我看还好好的,今儿个肯定也没了!傻柱,你赔我萝卜钱!」
更离谱的来了。
后院的一个住户,平时看着挺老实一人,这会儿眼珠子一转,咬着牙喊道:「这还不算啥!我……我放在地窖里的腊肉!那是两斤陈年老腊肉啊!我一直舍不得吃,藏在咸菜缸后面的,刚才我也没见着,肯定是被这贼给顺走了!」
「腊肉?」
这下连许大茂都愣了一下。
这年头,谁家有腊肉敢放地窖里?那不得挂在自家梁头上,天天拿眼珠子盯着?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但许大茂没拆穿。
他环顾四周,看着这一张张贪婪丶扭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的脸,心里突然觉得特别痛快。
这就是墙倒众人推。
这就是人性。
以前傻柱是大厨,大伙儿捧着;现在傻柱是贼,大伙儿就恨不得把他骨髓都吸乾。
「都静静!都静静!」
许大茂挥了挥手,像是这场闹剧的指挥官。他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陈宇,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陈干事,您家就在这后院,地窖离您最近,您看看,您家有没有丢什麽贵重物品?比如……金条啊,古董啊啥的?」
许大茂这话里藏着坏呢,他是想拉陈宇下水。只要陈宇也开口讹上一笔,那傻柱今儿个就是卖血也赔不起,而且这事儿就算彻底定性了。
陈宇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插在兜里,神色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场猴戏。
听到许大茂的问话,陈宇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
陈宇的声音不大,但在吵闹的人群中却显得格外清晰:「我家不缺那口吃的,更不会把东西放在这种脏地方。我没有东西在地窖里。」
这一句话,直接把自个儿摘得乾乾净净,顺便还打了在场所有人的脸——合着你们把东西放地窖就是「缺吃的」,就是「脏」。
许大茂讨了个没趣,也不恼,眼珠子一转,又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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