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谁弱谁有理?老子这一身伤就是铁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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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帽子扣得太大了,简直要把他压死!

    成分?动机?烈士家属?每一个词都是要命的红线!这些要是写进档案里,别说教书了,他这辈子连扫大街都没资格!这大院他都住不下去了,一人一口唾沫能淹死他全家!

    「不……不是……我没有……冤枉啊!」

    阎埠贵两腿彻底成了面条,顺着墙根就要往下滑,双手在空中乱抓,嘴里语无伦次:

    「我是被蒙蔽的……我是好心办坏事……警察同志!我举报!我举报秦淮茹!都是这个狐狸精!」

    「是她!是她一直在嘀咕要弄钱!我是被她骗了啊!」

    看,这就是这帮人的嘴脸。

    刚才还是同一战线互相配合的「卫道士」,大难临头,咬得比谁都快,恨不得从对方身上撕下块肉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陈宇没理会阎埠贵那副令人作呕的丑态。

    他知道,光靠嘴炮,还不足以把这帮人彻底打疼,还得再添一把柴,把火烧得更旺些。

    「你们不是说我用强吗?不是说我有力气把人拖进去吗?」

    陈宇突然转回身,面对着所有人。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慢慢地丶极其艰难地抬起手,开始解那件脏兮兮的军大衣扣子。

    一颗,两颗。

    动作很慢,像是他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嘶啦——」

    军大衣被敞开了,里面那件单薄的丶领口被撕破的白衬衫露了出来。

    他一把扯开衬衫。

    昏黄的路灯光打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只见那原本应该光洁的少年胸膛上丶肋骨上,大片大片的青紫和淤青赫然在目!有的地方甚至呈现出恐怖的深紫色,肿得老高!

    在心脏的位置,还贴着一块渗着血色的纱布,显然是新受的伤。

    那场景,触目惊心。

    这是昨晚被易中海他们「打」的(其实大多是陈宇自己做旧加上系统强化的皮肤淤血效果),还有今天上午在轧钢厂办公室里为了演苦肉计自己撞的。

    但在这帮邻居眼里,这就是一个身受重伤丶还没痊愈的孩子!

    「各位看看。」

    陈宇指着自己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痕,声音变得无比虚弱,却带着一种逻辑上的绝杀:

    「这,就是我的身体状况。」

    「这些伤,是今儿上午刚在轧钢厂医务室包扎的。」

    「医务室的大夫能证明,还有李怀德副厂长丶保卫科的同志都能证明!我这就是一个连路都走不稳丶稍微一动就像要散架的重病号!」

    陈宇猛地指向地上还在装晕的秦淮茹:

    「就我这副残躯,我有力气去生拉硬拽这麽一个百八十斤丶像头还是母牛一样的大活人?」

    「我还能把她,强行拖进屋里丶按在床上?还能一边按着她一边利索地脱衣服?」

    「各位街坊,你们都是干活的人,你们自己琢磨琢磨,这可能吗?!」

    「她是纸糊的吗?一碰就倒?还是说……」

    陈宇冷笑,那笑容在满是伤痕的脸上显得格外讽刺:

    「还是说,她是真的配合!她是主动送上门的!然后想讹我不成,这才反咬一口?!」

    「这就是一起有预谋的丶针对毫无反抗能力的伤残烈属的丶极其恶劣的陷害!是谋杀!」

    绝杀。

    这就是逻辑上的绝杀。

    身体条件不支持作案——这一地基被打牢了,秦淮茹所有的谎言就像是空中楼阁,瞬间崩塌成了碎片。

    再加上那满身的伤痕带来的强大视觉冲击,瞬间把在场所有人的同情心给拉满了,这种同情转化成怒火,直接烧向了秦淮茹和阎埠贵。

    「太不是东西了!」

    前院王大妈气得直拍大腿:「平时看着秦淮茹挺老实,心眼子怎麽这麽黑?人家孩子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讹人?」

    「这就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抓起来!必须抓起来!这种人不配住咱们院!」

    群情激愤,骂声一片。

    赵队长看着那一身伤,脸皮子抽动了一下,那是真动了真火。欺负人,也没这麽欺负的!这是把这孩子当泥捏的了?

    「别在地上装死尸了!」

    赵队长甚至没喊小民警,自己几大步跨过去,那穿着军勾的大脚毫不客气,照着秦淮茹的小腿迎面骨就踢了一脚。

    没用全力,但位置那是专门挑最疼的地方踢的。

    「啊!!!」

    一声惨叫。

    刚才还「昏迷不醒」的秦淮茹,像是被电打了一样,猛地从地上弹坐起来,双手抱着小腿,疼得那是五官挪位,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这回不用装了,那是被一双双愤怒的眼睛给吓的。

    「醒了?醒了就别废话!」

    赵队长懒得看她一眼,大手一挥:

    「把人带走!」

    「秦淮茹,阎埠贵!全部带回所里,隔离审查!」

    「今天这事儿丶这伤丶这门栓,你们要是不给老子交代清楚,谁也别想回家!」

    「咔嚓!咔嚓!」

    两副闪着寒光的银手铐,分别锁住了这一脸绝望的男女。

    秦淮茹彻底瘫了,像是没了骨头的人偶,被两个民警架着胳膊,一路拖出了后院,那只甚至被跑掉的布鞋都顾不上了。

    阎埠贵则是两股战战,一路哭着喊着「我是老师」丶「我是读书人」丶「给我点面子」,被不耐烦的民警推搡着,也是塞进了那个对他来说如同囚笼般的警车。

    陈宇站在路灯下,慢慢把衬衫扣子一颗颗系好,动作慢条斯理,又把那件破军大衣裹得严严实实。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但那种人心惶惶的凉气儿却怎麽也散不去。

    陈宇看着那一地鸡毛,看着警车远去的红蓝闪烁灯光。

    他慢慢转过头,冲着隔壁墙头上还没看够丶还在那儿咋舌的几个邻居,咧开嘴角,露出了一个灿烂到丶让人觉得后背发凉的笑容:

    「谢谢各位大爷大妈给做个证。」

    「改天,等我领了工资,请大家吃糖。」

    说完,他根本没看院里其他人一眼,迈开步子,在全院人那种混杂着敬畏丶恐惧和躲闪的目光中,主动走向了那辆停在胡同口的警车。

    去做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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