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从想占便宜到牢底坐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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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笛声像是扯着嗓子嚎丧的乌鸦,「呜哇呜哇」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胡同口那一片死寂的黑暗里。

    虽然没人死,但这动静在红星四合院这帮老少爷们的心坎上,硬是犁出了一道深沟。比要是真抬出一口棺材还让他们心里发毛。

    随着那两点红色的车尾灯彻底被夜色吞没,原本静得跟乱葬岗子似的院子,像是被突然捅散了的马蜂窝,「嗡」地一声,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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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人的生气,是那种压抑许久后的幸灾乐祸和窥探欲。

    隔壁大杂院那个墙头上,刚才还趴着看热闹的脑袋不仅没少,反而更多了。几个这光棍汉把梯子架得更稳了点,恨不得把眼珠子抠下来扔进这院里看个仔细。

    一个满脸麻子的光棍,咂吧着一口大黄牙,那眼神里透着股子没看过瘾的猥琐劲儿,冲着这边的阴影喊了一嗓子:

    「哎!我说大茂兄弟!还在那儿缩着呢?」

    「你们院这秦淮茹,平时看着端庄得跟个画上的菩萨似的,走路都这怕踩死蚂蚁。怎麽这……这内里子这麽野啊?」

    麻子脸嘿嘿一笑,声音在那还下着霜的夜里传得老远:

    「这哪是去借粮啊?刚才那架势,我隔着两道墙都闻着那股子骚味了!这分明是发了春的野猫,见着肉就往上扑啊!那是连衣服都敢自个儿扒?」

    「我就说嘛,平日里看她洗衣服那腰扭的,啧啧啧,这回算是露了馅了!」

    许大茂站在两进院的夹道阴影里。

    他本来还因为刚从局子里这就出来,手腕子上被铐那一圈生疼,心里有点发虚。可一听这话,那对本来就不安分的桃花眼,像是被点着了的油灯芯,「噌」地一下就亮了。

    他摸了摸下巴上刚冒出来的青茬,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秦淮茹衣衫不整丶瘫在地上露出一抹白的模样。

    那可是秦淮茹啊!是傻柱捧在手心里的女神,是易中海护着的「孝顺媳妇」。

    「野?」

    许大茂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脸上挂着那一抹男人都懂丶却又带着几分阴损的坏笑:

    「那是!不仅野,还饿呢!」

    他瞥了一眼旁边像个丢了魂似的阎解成,故意拔高了嗓门:

    「以前是有易中海那个老伪君子罩着,有傻柱那个二愣子跟个看门狗似的护着,咱们哪看得出来?咱们都被蒙在鼓里呢!」

    「现在好了,这两座大山都塌了,傻柱进去了,易中海也折了。这狐狸尾巴,可不就藏不住了吗?」

    许大茂越说越兴奋,那种把高高在上的人踩进泥坑里的快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大伙儿说是吧?这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骨啊!咱们院里这点名声,全让她一颗老鼠屎给坏了!」

    阎解成手里还攥着半截刚给陈宇修桌子剩下的木头楔子,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爹阎埠贵刚才被警察像拖死狗一样拖走的时候,那个绝望的眼神,到现在还在他眼前晃。他心里慌得一批,但也这挡不住他那个年轻躁动的心被这场面给冲击了。

    秦淮茹那丰腴的身段,那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丶甚至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生扑男人的疯劲儿……

    「是……是挺那啥的。」

    阎解成嗓子眼发乾,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许大茂,却又忍不住顺着话茬往下溜:

    「平时……平时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说话都脸红。合着……合着这也是个能豁出去的主儿。为了两块钱……真敢干啊。」

    「哪怕是窑子里的,也没这麽……」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但意思谁都懂。

    不仅是他们。

    就连前院倒座房住着的几个年轻后生,这会儿也也不嫌冷了,凑在一块,点着劣质菸卷。黑暗中,那一个个菸头忽明忽暗,映照着那一双双冒着绿光的眼睛。

    言语间,全是那怎麽也洗不乾净的腌臢词儿。

    在他们今晚的谈资里,秦淮茹那个「好媳妇」丶「好妈妈」丶「不容易」的金身,算是彻底碎成了渣,被人踩进了烂泥里。

    这就是个为了钱丶为了男人,能随时发骚丶能不顾脸面的破鞋!

    「这种女人……」

    许大茂把手里的烟屁股狠狠往地上一摔,用脚尖碾碎,舔了舔发乾的嘴唇,心里那个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

    「要是没人管了,要是以后日子过不下去了……是不是咱们即便……也能稍微帮那个衬帮衬?」

    那种下流的意味,在空气中弥漫。

    「吱呀。」

    正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大妈站在自家门口,脸色比外面的夜色还要黑,黑得能滴出水来。

    易中海还在里头生死未卜,这院里的风气就已经烂成这样了?连一点遮羞布都不要了?

    「都给我闭嘴!」

    一大妈虽然平时是个没主见的,但这会儿那是真急了。她手里拿着把没毛的扫帚疙瘩,用力敲着门框,发出「邦邦」的闷响:

    「都想进局子是吧?都想去陪三大爷是吧?还是想去陪易中海?」

    「人家陈宇还在后院歇着呢!你们既然在这儿嚼舌根?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谁要是再多嘴一句,我就去派出所举报谁!我说你们聚众闹事!」

    这一嗓子,倒是真管用。

    毕竟「派出所」这三个字,现在在这个院里那就是太上皇的圣旨,谁听谁抖。

    院子里这才稍微清净了点,邻居们缩回了头,关上了窗。

    但那种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种弥漫在空气里丶像是发酵了的咸菜一样又臭又冲的暧昧和鄙夷,是怎麽也扫不乾净了。

    这红星四合院的空气,脏了。

    ……

    两公里外。红星派出所,预审科审讯室。

    这里可没有外面的旖旎心思,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桃色幻想。

    这里只有冰冷的铁栏杆,只有那一面涂着只字半片的白墙,还有那一盏瓦数极大丶吊在头顶丶烤得人脸皮发疼丶眼睛发花的大灯泡子。

    没有暖气。

    阴冷潮湿的风顺着地缝往上钻。

    「啪!」

    一本足有两根手指厚的卷宗,被狠狠摔在专用的审讯椅挡板上,震起了一指高的灰。

    坐在审讯桌后的赵大队长,一脸的横肉紧绷。他把警帽摘下来往桌上一扣,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坐在对面铁椅子上的人。

    「姓名!」

    「秦……秦淮茹……」

    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像是随时会断气。

    此时的秦淮茹,哪里还有半点在四合院里的风情?

    头发像乱草一样披在脸上,那件被她自己扯坏了的碎花棉袄尴尬地挂在身上,两只手被铐在审讯椅的横梁上,动弹不得。那种冰冷的铁圈磨得她手腕生疼。

    「别跟我这儿吞吞吐吐的!」

    赵大队长一声暴喝,手里的搪瓷缸子重重地磕在桌面上:

    「这是派出所!不是菜市场!也不是你家炕头!给我坐直了!」

    秦淮茹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但眼泪就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赵队长现在虽然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这个女人,简直是在挑战公安干警的智商底线,是在拿法律当手纸擦屁股。

    「秦淮茹,你也别跟我在这儿挤牙膏了。」

    赵大队长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从兜里掏出一盒还没抽完的烟,点上一根。

    辛辣的烟雾喷了秦淮茹一脸,呛得她直咳嗽。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赵队长指了指墙上的挂锺,语气森然:

    「陈宇同志可是申请了技术鉴定的。市局的技术员已经在路上了,车都快开到门口了。」

    他眯起眼睛,盯着秦淮茹那张惨白的脸:

    「验指纹,你懂吗?」

    秦淮茹茫然地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神里全是恐惧。她不懂原理,但她知道后果。

    「不懂没关系,我教你。」

    赵队长站起身,绕过审讯桌,走到秦淮茹面前。那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彻底笼罩了秦淮茹。

    他指了指秦淮茹身上那件扣子都没扣好的棉袄:

    「你是现在老实交代,争取个坦白从宽?还是等技术员来了,把你这件衣服扒下来,拿去化验室,放到显微镜底下一寸一寸地验?」

    「你知道能验出来什麽吗?」

    赵队长冷笑一声,声音压低,像是恶魔的低语:

    「现在的技术手段,那是能分辨出力的方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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