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阎埠贵被吓得脸绿,谁敢去报警?(2/2)
这……这不是找死吗?
除非……
除非他是真的没干!这得是多大的底气,才敢这麽喊?
许大茂本来还想看这一出好戏,想看陈宇怎麽被阎埠贵讹钱,可一听这话,他那小眼睛里的精光瞬间变了。
他坏,但他不傻。
陈宇这架势,太硬了。硬得让人心里发毛。
「那个……」许大茂有点犹豫,看了看脸色煞白的阎埠贵,又看了看一脸铁青的陈宇,「我去?我这腿脚是快,骑车五分钟就能把李所长叫回来。」
他是想看陈宇倒霉,但要是陈宇真是被冤枉的,那报了警这回倒霉的可就是秦淮茹和阎埠贵了。
而且,把这事儿闹大,要是查出来秦淮茹是诬告,那贾家不是更倒霉?这种热闹,好像更有看头啊!
「别!别去!」
一声尖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太监,划破了空气。
说话的不是秦淮茹,是三大爷阎埠贵。
这老东西刚才还红光满面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这会儿那张脸「刷」地一下绿了,那是真绿,跟前儿个腌坏了的臭咸菜一个色儿。
他本来就是见钱眼开,在,想借着舆论讹陈宇一笔钱,出一口昨晚被罚款的恶气。
可要是真报了警?
法医一来,把人往那仪器底下一放。
秦淮茹那衣服他刚才扫了一眼,那扣子崩开的位置整整齐齐,明显就是顺手一扯,根本没有撕扯的暴力拉伸痕迹!而且她身上除了点泥,哪有陈宇的半点指纹?
陈宇身上更乾净,除了那个自己抓的红印子,屁都没有!
这要是被警察查出来……
那就是「诬告陷害罪」!那是「流氓勒索罪」!
秦淮茹得进去坐牢!他这个煽风点火丶教唆诬告的管事大爷,刚从局子里被放出来还没捂热乎呢,这回还能有好?
弄不好连他那些教师工资丶退休金都得给撸个乾净!
这哪是整死陈宇啊?这是把他阎家往火坑里推啊!
「别!大茂!千万别冲动!」
阎埠贵哪还有刚才的威风和师道尊严,几步冲过去,那就是饿狗下山,一把死死抱住了许大茂刚要推车的手,那手劲儿大得许大茂都嗷嗷叫唤。
「三大妈!快拦住后门!谁也不许去派出所!」
阎埠贵吼完,转过身,这变脸速度都能去天桥摆摊唱戏了。
他那满是褶子的老脸上,硬生生挤出了一朵比哭还难看丶比黄连还苦的「菊花笑」:
「小陈啊!你看你这孩子!气性怎麽这麽大呢?」
「都是一个院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为了这点……这点皮毛小事,至于把这几百号警察都折腾来吗?」
「这大晚上的,警察同志都累了一天了,杨大民还没审完呢,咱们就别去给公家添乱了,这叫不体恤国家资源!」
「这就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
「咱们院里的事,还是院里那点邻里磕碰,咱们内部解决,内部消化……」
陈宇看着这张写满恐惧和算计的老脸。
「误会?」
陈宇冷笑一声,那是半点面子都不给,声音比这夜风还凉:
「三大爷,您刚才不是说得信誓旦旦吗?不是说我丧尽天良吗?不是说周围都是证人吗?」
「怎麽?现在我有底气让警察来查个水落石出,给您提供最铁的证据,您反倒怂了?」
陈宇往前逼了一步,军大衣的衣摆擦过阎埠贵的裤腿:
「三大爷,您这是心虚啊?还是说……」
陈宇的眼神如刀,扫过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秦淮茹:
「这根本就是您跟秦淮茹商量好的『仙人跳』?想要敲诈勒索我这个有工作丶有抚恤金的烈士遗孤?」
他的手再次伸进兜里,从系统空间里把那个黑乎乎的「录音匣子」往上提了提(虽然还没播,但那个动作足够吓人):
「如果您是团伙诈骗,那这性质可就真变了!就不是流氓罪那麽简单了!」
「这是有组织犯罪!是惯犯!」
「我更得报警了!不把这毒瘤挖乾净,我陈宇死都不闭眼!」
「别!!」
阎埠贵腿都软了,要不是扶着许大茂的车把,他能直接跪陈宇面前。
敲诈勒索?
这罪名要是再扣上,加上昨晚的事儿,数罪并罚,他这把老骨头得在牢里过年丶过清明丶过重是阳了!
他绝望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还瘫在地上丶比他还傻眼的秦淮茹,眼神里全是怨毒和催促,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个丧门星!你想死别拉着我!赶紧认了!
「秦淮茹!你哑巴了?!」
阎埠贵怒吼道,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
「到底怎麽回事儿!当着大伙儿的面,你给我说句实话!」
「是不是你自己不小心……那个没站稳摔的?是不是你自己看着人家陈宇过得好,眼红想借钱没借成,才胡说八道?」
这就叫弃车保帅。
这就叫死道友不死贫道。
秦淮茹坐在冰凉的地上,身下的寒气直往骨头里钻。
她看着陈宇那双毫无感情丶仿佛洞穿了一切的眼睛。又看了看已经被吓破胆丶把所有锅都往她身上甩的阎埠贵。
还有周围那些像是在看一只过街老鼠的邻居们。
她知道,大势已去。
如果这会儿警察真来了,验了伤,她这戏就彻底演砸了,还得把自己演进号子,成了真正的女流氓,那棒梗和小当除了去孤儿院没别的路。
她赌输了。
输得底裤都没了。
「我……」
秦淮茹咬着嘴唇,那是真把嘴唇咬出血了,一股咸腥味在嘴里蔓延。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不甘丶屈辱,还有为了活命不得不低头的绝望:
「是……是我……是我记错了……」
「是我自己进门太急……绊倒了……摔的……」
「衣服……衣服是被门框挂破的……」
她闭上眼,两行眼泪流了下来,声音小得像蚊子:
「陈宇兄弟……没……没碰我……」
「轰——」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那些刚才还在指责陈宇丶觉得陈宇不地道的邻居们,像是被人当众抽了一记反手耳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那叫一个精彩。
「呸!不要脸!」
「合着真是想讹人啊!这心也太黑了!」
「这秦淮茹,以前怎麽没看出来这麽坏呢?这要是陈宇胆子小点,今天就被她讹得倾家荡产了!」
「怪不得一大爷被她家拖下水,这就是个扫把星!丧门星!」
舆论的风向,在那一瞬间,彻底反转。
陈宇站在那儿,看着这对狼狈为奸的老少,看着那个在泥地里缩成一团的秦淮茹。
他没笑。
但他知道,这点火,还不够。
必须得让他们疼到骨髓里,下次才不敢再伸爪子。
「记错了?」
陈宇轻声重复了一遍,然后猛地提高音量,声音如雷:
「一句记错了就完了?」
「我的名声呢?我的清白呢?我叔在天之灵看到我被这麽欺负,他能安息吗?」
「今天这事儿,如果不给我个让人满意的说法……」
陈宇看着阎埠贵,又看着秦淮茹:
「我陈宇,绝不罢休!这派出所,我是非去不可!警车,我必须得坐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