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阎埠贵被吓得脸绿,谁敢去报警?(1/2)
陈宇站在那盏瓦数不高的路灯底下。昏黄的光圈像是舞台的聚光灯,把他那张虽然还有些浮肿丶但眼神却平静得有些瘮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面对着满院子的指指点点,面对着阎埠贵那要把人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脏水,他没急着辩解,更没有像秦淮茹那样撒泼打滚。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把两只手从军大衣的袖筒里抽了出来,轻轻拍了拍袖口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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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动作太稳了。
稳得让原本等着看他惊慌失措的阎埠贵,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三大爷。」
陈宇开口了,声音不大,也没带着那种撕心裂肺的喊冤调门,反倒是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冷静:
「您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进去了。您是老师,是文化人,这遣词造句就是讲究。」
「不过有一点,我觉得您可能忘了。」
陈宇往前迈了一步,鞋底踩在冻硬的土地上,发出「嘎吱」一声脆响:
「现在是新社会,是法治社会。咱们这是红星四合院,不是旧社会的衙门,更不是谁嗓门大丶谁看起来可怜,谁就有理的地方。」
他环视了一圈,目光锐利如刀:
「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您刚才说,我把秦淮茹拖进屋里的?」
阎埠贵扶了扶那个快要掉下来的断腿眼镜,尽管心里隐隐不安,但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还能有假?大伙儿可都看见了,你俩在门口拉拉扯扯,然后『砰』的一声门关了,紧接着就是秦淮茹的惨叫!这还有跑?」
「拉拉扯扯?」陈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行,咱们就掰扯掰扯这个进门的过程。」
他猛地一转身,仰头看向东边那堵高墙。
那里是通往隔壁大杂院的界墙,这会儿墙头上正趴着三四个脑袋,那是刚才听见动静架着梯子爬上来看热闹的所谓「场外观众」。
「墙上的这几位大爷大妈!看戏看了半天了,受累给句公道话!」
陈宇指着那扇还没修好的破门,大声问道:
「刚才我是怎麽『拖』她进去的?是我把她拽进去的,还是她自己撞开门冲进去的?!」
墙头上那几位本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正嗑着瓜子呢,冷不丁被点了名,成了全场的焦点。
这人都有个毛病,当着大伙儿的面,尤其是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就算再爱嚼舌根,也不太敢当面撒那种一眼就能戳穿的谎。
其中一个那个裹着蓝头巾的大妈,想了想,扯着嗓子回了一句:
「那个……要是有一说一啊,我瞅着像是你是还没开门,这女的自己在门口念叨了一会儿,然后那个……应该是一膀子把门给撞开的!」
「对对对!」
旁边一个抽旱菸的老头也磕了磕菸斗,替自己证明视力没问题:
「那动静不小,『哐当』一声!我要是没看错,那小伙子当时还在里头没出来呢,是这女的自己扑进去的!」
这话一出,院子里稍微安静了几分。
邻居们的眼神开始在阎埠贵和秦淮茹身上打转。
这剧情,不对啊?
要是强行拖拽,那门应该是开着的啊。这撞门进去,怎麽看都像是秦淮茹主动啊?
阎埠贵的老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料到,这隔壁院的居然在关键时刻给陈宇当了目击证人!
「那……那是她想救你!怕你在屋里想不开!」
阎埠贵确实是个人精,反应极快,眼珠子一转,在这个逻辑死胡同里硬是刨出个洞来:
「好!过程暂且不论!咱们就说结果!」
「门一关,谁知道屋里发生了什麽?」
阎埠贵指着秦淮茹那被扯开的领口,声音变得更加尖利,透着股子阴毒:
「这孤男寡女的,门窗紧闭。秦淮茹一个寡……一个正经女人,她能拿这种毁名声的事儿开玩笑?这衣服总不能是她自己撕的吧?你脖子上那红印子,总不能是自己挠的吧?」
「这就是见色起意!就是你因为有钱了,飘了,想欺负人!」
他这是咬死了屋里没人证,就要把这「非礼」的罪名硬生生按在陈宇头上。
只要坐实了「流氓罪」,陈宇有多少钱都得吐出来,还得被大盖帽带走!
秦淮茹也很配合,听到这话,哭声又高以此了个八度,身子在地上扭动着,像是遭受了天大的凌辱:
「我不活了……我的清白没了……三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这以后让我怎麽见人啊……」
看着秦淮茹那副惨状,再看看阎埠贵那副咄咄逼人的卫道士嘴脸。
陈宇笑了。
他没生气,反而是那种看到猎物掉进陷阱里的丶猎人般的笑。
「三大爷,您说得对。屋里的事儿,确实没第三个人看见。」
陈宇点了点头,竟然顺着阎埠贵的话说了下去。
阎埠贵心里一喜:这小子怂了?要认栽赔钱了?
然而下一秒,陈宇的话锋变得比刀子还利:
「既然大家都说不清楚,既然您认定我犯了这种伤天害理的流氓罪。」
「那咱们就别在这儿打嘴炮了。」
「这种大案子,咱们这小院解决不了,也不该解决。」
陈宇猛地转身,面对着全院的邻居,还有那些还在观望的墙头草,气沉丹田,声音朗朗:
「各位街坊!事关重大!」
「我陈宇,作为烈士家属,决不能背这个强奸犯的黑锅!秦淮茹同志,也不能白受这个委屈!」
他伸出手,直指前院大门的方向:
「许大茂!刘光天!你俩腿脚快!」
「麻烦受累!现在,立刻,帮我跑一趟派出所!」
「什麽?!」许大茂正磕着那个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瓜子,闻言差点噎着,「你要报警?」
「对!报警!而且要报重案!」
陈宇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语速极快,声音洪亮:
「就说这里发生了特大入室强奸未遂案!受害人秦淮茹指控我动用暴力手段!」
「请李卫国所长!请刑侦队!最好把那位还没走远的市局法医也请回来!」
「让他们带着取证工具!带着相机!带着那个化验那一套家伙事!」
陈宇一步步逼向瘫在地上的秦淮茹,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坦荡」:
「现在技术这麽发达,咱们让科学说话!」
「来验伤!」
「来取指纹!」
「咱们让法医好好看看,我这脖子上的抓痕,指甲缝里有没有她的皮屑?!」
「让法医看看,她衣服上的裂口,是被人暴力撕扯的,还是这个角度自己手里拽开的!这力学受力点可不一样!」
「再让她去做个身体检查!既然说我扑上去了,说我动手动脚了,我身上总该有她的反抗痕迹吧?她身上总该有我的皮屑组织吧?」
陈宇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声音震耳欲聋:
「我要自首!我要申请全面尸检……不对,全面人体检查!」
「谁要是身上说谎,那些微量元素丶指纹丶还有伤口的角度,是不会说谎的!」
这番话一出,整个四合院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傻了。
邻居们一个个张大了嘴,下巴都快掉到脚面上了。
他们活了这几十年,见过被人冤枉哭天抢地的,见过下跪求饶想私了的,也见过动手打架胡搅蛮缠的。
但这被人指控「耍流氓」,不但不跑不求饶,反而第一个跳出来要报警丶要找法医丶要验身上这皮屑指纹的……
这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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