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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着「自己不差这条人命」的嚣张态度,”雷斯垂德叹了一口气说道,“估计很可能会判终身监禁,最低服刑期也不会少于20年。”

    他顿了顿,说道:“不过,你真没看见是谁开的第一枪?现场发现了三枚弹头:一枚击碎了米歇尔的扳机和食指,一枚是你打碎的照明灯,还有一枚和第一枚是同型号,来自同一把枪,但打偏了,嵌在了艺术品基座的钢板里。”

    “你问过福尔摩斯了吗?”

    雷斯垂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他说他不管这件事。”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也立刻得到了答案。

    开第一枪的人,其首要目标并非解决持枪者,而是解决那只扣在扳机上的手。

    这绝非普通反应。绝大多数人在危急关头,会本能地瞄准躯干或头部以求致命。但此人不同。他能瞬间判断出,即使米歇尔中弹当场死亡,肌肉痉挛仍可能让她扣下扳机。因此,他选择了最微小、最艰难,却也最安全的目标:食指与扳机的连接点。

    既有仁心(不愿直接夺命),又有外科手术般精准的判断力。更重要的是,在电光石火间能如此冷静决策,并拥有匹配此判断的稳定心态与老练枪法,这人只能是那位前军医。

    “那就不管了。反正又没有死人。”

    “这不可能。”雷斯垂德忍不住说道,“我还得写报告啊。”

    我摇着脑袋,“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雷斯垂德陷入沉默,道:“……”

    不等他回复,我后背突然贴上一只粗糙的手心。

    那手掌带着厚茧,力道并不重,却像带了电似的在我背脊上缓慢地搓了搓。一股酸麻带着痒意的激流,瞬间从尾椎窜到后颈,痒得我浑身一颤,汗毛倒竖。

    我要是一只猫,此刻就该吱哇乱叫、原地打滚,再狠狠瞪这罪魁祸首一眼。

    于是我猛地回身。

    方才的救护人员竟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阿尔伯特那张写满戏谑的脸。他甚至还维持着伸手的姿势,指尖无辜地悬在半空。

    我想也没想,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痒死了!你在做什么?”

    “看看你的细皮嫩肉伤得怎么样。”阿尔伯特挑眉,“你觉得轻了不舒服,那我用力点?”

    “你现在用词开始这么没有下限了吗?”

    我忍不住补上一句。

    这件事还得追溯到我明明已经抓住了莫里亚蒂教授的把柄。

    如果他不是犯罪顾问本人,为什么会监听不该他知道的动静?我原本想借此要挟莫里亚蒂教授成为我的合作对象。

    可这对兄弟果然是同路人。即便被逼到墙角,莫里亚蒂教授脸上依旧是从容的浅笑。

    “这件事,恐怕得问我兄长了。”他微微侧身,将话头轻巧地抛了出去,“我确实是从他那里知道的。”

    “我不信。”

    于是,我们转向阿尔伯特。他浓眉之下的眼睛听完始末,连眨都未眨。

    “昨天晚上,”阿尔伯特的语气平稳得像在汇报天气,“我给你的猫装了摄像头。”

    “……啊?”

    “微型无线款,藏在项圈内侧。”他继续道,像是在陈述一项再普通不过的日常安排,“如果你一定要追问动机,我的回答是「这牵扯到国家机密,不方便透露」。”

    他顿了顿,那双炯炯的目光锁住我,声音压低了些,却字字清晰:“当然,如果你不信这套说辞,也可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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