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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俯身去夺,刚从喷洒的血滴里面抢回枪支。
可米歇尔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左手竟从怀里的口袋又掏出一把水果刀。那手速太快,在黑夜里面,我只看到寒光凛冽,就像是一闪而过的流星。
这种紧迫的时刻,我的脑袋里面却冒出一首歌的旋律。
「夜太美,尽管再危险,总有人黑着眼眶熬着夜」。
因为我不会唱歌,所以基本上脑袋后面就只剩下「啦啦啦啦」。
认真点!
我眼看着那下坠的水果刀,又忍不住出神。
「这水果刀也没有鞘,她是怎么直接放进口袋里面的?她怎么走路的?」
由于距离太近,我甚至都能幻听出金属在空气的细微震颤,带起剧烈的锋鸣声。
清醒点!
可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又有无数个故事闪回般涌进脑海。
那些把正义角色逼至人性或者伦理绝境的反派Boss,最终都并不是死于正义之名,而是被他们从未正眼瞧过的、更卑微弱小的存在所杀。就像原著里那个不可一世的勒索者,最终也非福尔摩斯所制裁,而是死在一位被他摧毁了人生的女性的枪下。
这就像是一种黑暗的、闭环的宿命,在说着,「恶的终结,往往来自它自己培育出的、更彻底的毁灭」的寓言。
我的手紧握着枪。
金属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沉实、稳定,带着热兵器特有的冰冷的权威。
水果刀固然锋利,能刺破皮肉。可它要真正夺走一条性命,需要精准的角度、足够的力量,以及一点运气。米歇尔必须恰好卡进肋骨间隙,避开骨头的滑挡,命中底下那颗泵血的心脏。任何一丝偏差、犹豫或抵抗,都可能让水果刀沦为一件可悲的玩具。
而我不同。
我无需靠近,无需搏斗,无需赌那微乎其微的「致命点」。我只需在原地,扣下扳机。子弹会撕裂空气,击碎胸骨,在她胸口炸开一个确凿无疑的洞。
生与死的数学,在我手里简化成了一个二进制的选择:开枪,或不开。
在无数念头之下,我看到米歇尔在我面前笑了。
那不是解脱或疯狂的笑,而是一种了然的、近乎欣赏的讥诮,仿佛她早就在等我这一刻。
在她的瞳孔深处,那个被缩小的、清晰的倒影里,我看见了自己。
我看见自己朝着她,平稳地举起了手枪,扳机上原本残留的血也跟着渗进我的指尖。
所有的犹豫、所有的枷锁,都在那个倒影中蒸发殆尽,只剩下一个简洁的、必然的动作。
然后,我对她,也对那个倒影中的自己,平静地说道。
“Byebye.”
……
雷斯垂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米尔沃顿先生,你还好吗?”
雷斯垂德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满是疲惫:“今天发生的事情……也未免太多了。”
我没有接话,只是用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米二世的皮毛。它身上暖烘烘的,像个小火炉。大概也是困了,被我捏了捏后颈,便连水也不舔,整个儿缩进我怀里,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轻响。
“抓起来的米歇尔怎么说?”我这才开口。
“携带非法器械,杀人未遂,证据确凿,再加上她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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