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判官难断无名鬼?来自塔尔塔罗斯的原始死意(1/2)
话音未落,如同铁钳般的大手便猛地发力,无视塔纳托斯疯狂的挣扎与嘶吼,直接将这位西方死神像抓鸡崽子一样提到面前。
紧接着,足以吞吐山河的血盆大口猛然张开,对着塔纳托斯灵体化的肩膀,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下!
「咔嚓。」
一声脆响。
像是乾枯的核桃被碾碎。
紧接着便是死神的惨叫以及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
「呸!」
锺馗眉头紧锁,大嘴一张,嫌弃地吐出一截黑漆漆丶闪烁着幽光的骨头渣子,满脸不悦。:「柴!真特娘的柴!不仅柴,还有股子在地窖里捂了八百年的霉味儿!」
他一边用留着长指甲的小指惬意地剔着牙缝,一边晃荡着手里仅剩半截的残躯,骂骂咧咧:「这便是你们西方的神?连肉质都这般不讲究,平日里怕是没少吃些腐肉烂蜡吧?一点香火气都没有,就这也敢叫死神?某家看,连地府门口那只看门狗都不如,那狗好歹还能吃口热乎的!」
此刻的塔纳托斯,哪里还有半点初登场时收割生命的威严?
他剩下的大半个身子被锺馗提溜在手里,那象徵死亡权柄的黑袍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下面惨白且正在不断溃散的灵体。
他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因为他的咽喉早在第一回合就被锺馗的大手捏碎,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般喘息声,眼眶中原本幽蓝深邃的魂火,此刻因恐惧而剧烈颤抖,几近熄灭。
全球几十亿观众看着这一幕,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
前一秒还在担心即死规则会不会秒全场,下一秒就看见这红袍丑汉在现场吃神?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原本紧张到窒息的氛围瞬间崩塌,观众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卧槽!真吃啊?!」
「这特麽才是真神!什麽西方死神,那就是咱判官大人的零食!」
「听听,听听这评价,口感柴丶有霉味,这简直是把西方神系的脸都打肿了!笑死我了,咱们的鬼神不仅能打,嘴还刁!」
张道玄老爷子坐在指挥大厅里,手里紧紧攥着的桃木剑终于松开了,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乐得合不拢嘴:「这就对了!这就对了!恶鬼还需恶人磨,这塔纳托斯也就是在西方横惯了,真到了咱们地府那片儿,这种级别的阴魂,连给判官爷提鞋都不配,顶多算是路边没人收的孤魂野鬼。」
擂台上。
锺馗似乎是觉得光吃太干,伸手在虚空中抓了一把,也不知道从哪个倒霉鬼身上薅来一团阴气,揉吧揉吧当成蘸料,在那在还在抽搐的死神残躯上抹了匀实。
「也就是某家今儿个还没开张,腹中空空,不然这种下脚料,扔给谛听它都得嫌塞牙。」
锺馗一边嘟囔,一边又是一大口咬下去。
「嘶啦——」
塔纳托斯的半个肩膀连带着幽蓝色的灵魂之火,直接进了锺馗的血盆大口。
西方那边,原本还跪在地上祈求死神宽恕的信徒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信仰崩塌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回荡。
他们的神,在被吃。
而且是被嫌弃的吃。
这种感觉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
云端之上,奥林匹斯神殿的投影中。
气氛压抑。
刚才还在叫嚣着规则碾压的几位神明,此刻脸色惨白,赫尔墨斯手中的双蛇杖都在微微颤抖。
「为什麽?」
阿瑞斯声音乾涩,死死盯着下方那个大快朵颐的红袍身影,「塔纳托斯的镰刀明明砍中了。那是因果律的收割,只要有生的概念,就不可能豁免。那个东方的家伙凭什麽没事?」
众神沉默。
这也是他们无法理解的地方。规则之所以被称为规则,就是因为它的绝对性。
「因为在那个红袍鬼神的领域里,塔纳托斯不具备『神』的位格。」
一个低沉丶冷漠的声音打破寂静。
宙斯依旧端坐在最高的王座之上。
他没有动怒,也不像其他神明那样失态。作为众神之王,他的双眼里,此刻只有令人心悸的理智与冷酷。
&n-->>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