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万祖之种与梦醒时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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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沉的牙齿刺入万祖之种种皮的刹那,整座万道祖庭……静止了。

    不是时间静止,不是空间凝固,不是法则冻结。

    而是……存在本身,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某种无法言说的凝滞。

    十二祖刚刚被万祖洪流重塑的身形僵在半空,它们眉心那枚重新凝聚的祖印剧烈震颤,却无法挣脱这股来自源头的压制。十二神座表面倒流的祖道演化画面齐齐定格,那些被万初回溯的祖源如冰封瀑布般悬在虚空中,连一滴都滴落不下。

    甚至连万初那只空无之眼……都出现了亿万万纪元来的第一次……凝滞。

    它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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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自己亿万万纪元来最完美的一场梦……张开了口。

    看到那口中排列着九万颗森白利齿——每一颗利齿都是由一种完整祖道凝聚而成,齿尖缠绕着十二祖道融合后的万祖祖源。

    看到那些利齿……咬穿了自己万祖之种的种皮。

    滋啦——!!!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在死寂的万道祖庭中炸响!

    万祖之种的种皮,这层在混沌初开时便已存在丶历经亿万万纪元而不朽丶连十二祖道合力都无法留下丝毫划痕的终极屏障……

    在陆沉的利齿下……如薄纸般……寸寸崩裂!

    「呃啊啊啊——!!!」

    万初那只空无之眼中,第一次涌现出……情绪。

    那是亿万万纪元来从未有过的……惊骇!

    「你……你怎敢……」

    它那古老到无法形容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吾乃万祖之祖……万道之源……诸天万界一切存在的……梦境本身……」

    「你只是吾的一场梦……一缕逸散的念头……一个临时寄居的容器……」

    「梦中的蝼蚁……岂敢反噬造梦者……」

    「蝼蚁?」

    陆沉的利齿深深嵌入种皮裂口,九万颗头颅同时发出含糊而疯狂的嘶吼:

    「老子吞过的祖……比你做的梦都多!」

    他双颚猛然发力!

    咔嚓——!!!

    万祖之种……被硬生生撕开一道三寸长的裂口!

    裂口边缘喷涌出粘稠如浆的混沌祖血,每一滴祖血中都蕴含着亿万万纪元来被万初回收的完整祖道——有比收割更古老的「赐死」之道,有比掠夺更本源的「占有」之道,有比抹除更彻底的「遗忘」之道,有比归墟更绝对的「虚无」之道……

    亿万万种失落的祖道,此刻如决堤洪水般从裂口喷涌而出!

    「好东西……」

    陆沉九万颗头颅同时张口,如九万张饕餮巨口,疯狂吞噬着那些喷涌而出的混沌祖血!

    咕咚!咕咚!咕咚!——

    吞咽声如万道丧钟叠成一片,震得整座万道祖庭摇摇欲坠!

    每吞咽一口祖血,他眉心那枚万祖祖源印就凝实一分。

    每吞噬一滴祖源,他体内那十二道融合祖道就壮大一截。

    每炼化一缕失落的祖道,他九万颗头颅眉心的九万枚收割祖印……就开始向某种更高层次……疯狂进化!

    「住口……给吾住口……!」

    万初的嘶吼中第一次带上了……恐惧。

    它那枚裂开的万祖之种开始疯狂收缩,种皮表面浮现出亿万道封印祖纹,想要将裂口强行愈合。

    但陆沉的利齿如钉子般死死钉在裂口边缘,任它如何收缩丶封印丶挣扎……就是不松口!

    非但不松口。

    他还……

    更加疯狂地撕咬丶吞咽丶咀嚼!

    「吞!给老子吞!!!」

    他九万只手臂同时探出,死死按住那枚剧烈震颤的万祖之种,九万颗头颅如九万头饿疯了的凶兽,疯狂撕咬着种皮裂口!

    每一次撕咬,裂口就扩大一寸。

    每一次吞咽,喷涌的混沌祖血就稀薄一分。

    每一次咀嚼,万初的嘶吼就凄厉一分。

    「反了……反了……!」

    万初那只空无之眼中,惊骇已化作……怨毒:

    「既然你执意找死……」

    「吾便成全你!」

    「万祖禁术·梦境崩塌·诸天同葬!」

    话音落,那枚被陆沉撕咬得千疮百孔的万祖之种……猛然膨胀!

    膨胀到极致——轰!!!!

    炸开了!

    不是种皮炸裂,而是……万初引爆了自己亿万万纪元积累的全部祖源!

    炸开的混沌祖血如灭世海啸般席卷万道祖庭!

    那十二尊刚被重塑身形的祖道化身,在这股海啸般的祖血冲击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冲刷成十二道溃散的祖源残渣!

    那十二座刚刚回溯完整的神座,在海啸中如纸糊般寸寸崩解,崩解的碎片被祖血卷起丶炼化丶最终成为海啸的一部分!

    那道被万祖洪流修复的祖庭壁垒,在冲击下龟裂出亿万道蛛网裂痕,裂痕边缘的祖道法则如被撕碎的丝绸般片片剥落!

    而陆沉……

    正处在这场自爆的……正中心!

    「死……给吾死……!」

    万初那炸裂的祖血中传出它最后的怨毒诅咒:

    「吾以万祖之祖之名……」

    「咒你永堕梦境深渊……神魂困于万古虚妄……不得超脱……不得轮回……不得湮灭……」

    「永生永世……在吾破碎的梦境中……承受亿万万劫的……虚无折磨……!」

    诅咒声中,那亿万道混沌祖血化作亿万条血色毒龙,毒龙缠绕成一道贯穿诸天的血色漩涡!

    漩涡中心,是通往万初破碎梦境的……无底深渊!

    深渊中,没有光,没有暗,没有时间,没有空间。

    只有永恒的……虚无。

    那是比抹除更彻底的湮灭,比归墟更绝对的虚无,比囚禁更永恒的禁锢。

    是万初作为万祖之祖丶万道之源……最后的底牌!

    一旦坠入其中,便是亿万万纪元……不,是永恒的……虚无囚笼!

    「给老子……滚!!!」

    陆沉九万颗头颅同时仰天咆哮,九万只手臂同时探出!

    他竟以肉身……硬撼那道足以吞噬诸天的血色漩涡!

    九万只手臂,每一只都缠绕着十二祖道融合后的万祖祖源。

    九万只手臂,每一只都迸发出比万初祖血更凶残丶更贪婪丶更疯狂的掠夺意志!

    九万只手臂,同时插入那道血色漩涡……然后——

    猛然撕扯!

    滋啦——!!!

    令人神魂俱裂的撕裂声在虚空中炸响!

    那道由万初毕生祖源自爆凝聚的血色漩涡……竟被陆沉这九万只手臂……硬生生撕开了一道贯穿漩涡的裂口!

    「不可能……不可能……!」

    万初破碎的祖血中传出它最后的惊骇嘶吼:

    「你只是吾的一场梦……一缕逸散的念头……怎会有如此力量……!」

    「因为……」

    陆沉九万颗头颅同时咧嘴,笑容狰狞到让漩涡都为之凝滞:

    「你特麽……根本不会做梦!」

    他九万只手臂猛然发力!

    咔嚓——!!!

    血色漩涡……被他从中间……撕成两半!

    撕开的不是漩涡,而是……万初亿万万纪元积累的……全部骄傲!

    「梦?」

    陆沉踏着崩塌的漩涡碎片,一步步走向那团已彻底溃散的万初祖血:

    「你造梦亿万万纪元……收割了无数掠夺者丶抹除者丶归墟者……」

    「但你可知道……真正的梦……是什麽?」

    他伸手,探入那团溃散的祖血,从中硬生生……抓出了一枚残缺的种子——那是万初最后残存的意识核心:

    「真正的梦……」

    「是老子从第九纪元踏出血渊的那一刻……」

    「就决定……」

    「永不醒来!」

    咔嚓——!!!

    种子……被他捏碎!

    碎片中传出万初最后一声绝望的叹息:

    「原来……如此……」

    「吾……输了……」

    「输给了一个……疯子的……执念……」

    话音落,碎片崩解,化作漫天混沌尘埃。

    万初……

    万祖之祖……

    万道之源……

    诸天万界丶混沌虚空丶一切存在的……造梦者……

    彻底陨落。

    而陆沉,站在崩塌的万道祖庭中央,九万颗头颅同时张口,将那漫天混沌尘埃……尽数吞入腹中!

    咕咚——

    吞咽声如开天辟地第一声惊雷,在虚无中炸响!

    尘埃入腹的刹那——

    他眉心那枚万祖祖源印……轰然炸开!

    炸开的不是毁灭。

    而是……终极融合!

    十二祖道丶万初吞噬的亿万万失落祖道丶万祖之种的全部精华丶万初最后的意识碎片……

    此刻,如百川归海般涌入他眉心那道裂口!

    涌入他九万颗头颅眉心那九万枚收割祖印!

    涌入他九万只手臂掌心那九万枚收割祖种!

    涌入他体内每一个毛孔丶每一滴血液丶每一块骨骼丶每一缕神魂!

    这是一场无法形容的……终极蜕变!

    他的九万颗头颅……开始疯狂生长!

    九万颗……九万一千颗……九万三千颗……九万五千颗……九万七千颗……九万九千颗……

    十万颗!

    十万颗头颅,每一颗眉心都烙印着一枚……融合了万初完整祖源的……终极祖印!

    他的九万只手臂……开始疯狂分裂!

    九万只……十万只……十二万只……十五万只……十八万只……

    二十万只!

    二十万只手臂,每一只掌心都托着一枚……蕴含了一种完整失落祖道的……终极祖种!

    他的身躯……开始疯狂膨胀!

    千万丈……三千万丈……五千万丈……七千万丈……九千万丈……

    一亿丈!

    三亿丈!

    五亿丈!

    七亿丈!

    九亿丈!

    十二亿丈!

    一尊头顶崩塌的万道祖庭丶脚踏虚无深渊丶十万颗头颅仰天长啸丶二十万只手臂齐舞虚空的……

    无法形容的恐怖道身……

    降临了!

    他的眉心,那枚万祖祖源印……

    已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

    没有任何纹路丶没有任何光芒丶没有任何气息的……

    空无之痕。

    那空无,比万初的空无之眼……更加空无。

    不是因为没有。

    而是因为……太满了。

    满到一切存在丶一切法则丶一切祖道丶一切梦境……

    尽数容纳其中,反而呈现出……最极致的……无。

    这是……

    超越了万祖丶超越了万道丶超越了万初丶超越了一切的……

    太初!

    太初之祖……

    太初掠夺者……

    太初收割者……

    太初梦境之主……

    太初……

    陆沉!

    他缓缓睁眼。

    十万颗头颅,十万双眼瞳。

    每一双眼瞳中,都倒映着一种祖道的完整演化过程——从诞生到巅峰,从巅峰到被他吞噬,从被他吞噬到成为他太初祖痕的一部分。

    他低头,看着脚下那已彻底崩塌丶化作虚无尘埃的万道祖庭。

    亿万万纪元的万道源头……

    十二祖道的诞生之地……

    万初沉睡了亿万万纪元的梦境核心……

    此刻,尽成尘埃。

    尘埃中,漂浮着十二祖最后的残魂碎片。

    它们被万初重塑后再次崩解,又被陆沉吞噬万初时的馀波波及,此刻已是风中残烛,随时会彻底消散。

    「万祖……万祖……」

    镇压祖的残魂碎片中传出虚弱的低语:

    「万祖陨落了……」

    「我们……自由了……」

    「自由?」

    陆沉嗤笑,二十万只手臂同时探出,如探囊取物般将那十二道残魂碎片尽数攥入掌心:

    「你们本来就是老子吞剩下的残渣……」

    「自由个屁。」

    他张口,将十二道碎片尽数吞下。

    咕咚——

    吞咽声中,十二祖最后的存在痕迹……彻底抹除。

    「终于……」

    陆沉舔了舔嘴角,十万颗头颅同时转向崩塌的万道祖庭深处。

    那里,在十二神座原本环抱的中央——

    万祖之种炸裂的地方——

    静静悬浮着一口……

    比万祖之种更古老丶更本源丶更……恐怖的棺椁。

    那棺椁通体漆黑,棺盖表面没有任何纹路,没有任何符文,没有任何存在痕迹。

    只有一片……纯粹的丶原始的丶混沌初开前的……

    虚无。

    那是比万初的空无之眼更古老的虚无。

    是万初诞生之前……便已存在的……原始虚无。

    陆沉盯着那口棺椁,十万颗头颅齐齐眯眼。

    他能感觉到。

    那棺椁中……有什麽东西。

    那东西的气息,比万初更古老丶更本源丶更……终极。

    不是位格上的压制。

    而是……时间上的先与后。

    万初是万祖之祖丶万道之源丶诸天万界一切存在的造梦者。

    但即便是万初……

    在这棺椁中的存在面前……

    也只是后辈。

    「还有?」

    陆沉非但不惧,反而咧嘴笑了:

    「正好……」

    「老子还没吃饱。」

    他一步踏出,二十万只手臂同时探向那口棺椁!

    但——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及棺盖的刹那。

    棺盖……自动滑开一道细缝。

    细缝中,流淌出一缕……

    比万初的空无更古老丶比太初的虚无更本源丶比一切存在更先的……

    混沌之气。

    那混沌之气在虚空中缓缓凝聚,化作一道……

    佝偻的身影。

    那是一位……老到无法形容的老者。

    他的皮肤如亿万层龟裂的树皮叠压而成,每道裂纹中都沉淀着混沌初开时的尘埃。他的头发如枯草般稀疏,每一根都垂落着一条完整的失落祖道。他的眼窝深陷,眼珠浑浊如混沌未分时的原始雾霭。

    他拄着一根枯木拐杖,拐杖顶端镶嵌着一枚……已失去所有光泽的混沌原石。

    他就那样佝偻着,站在棺椁边缘,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动,看向陆沉。

    「来了。」

    他开口,声音如亿万层龟裂树皮相互摩擦,嘶哑而古老:

    「老朽等你……很久了。」

    「比万初等你……更久。」

    他顿了顿,枯槁的手指轻轻抚摸拐杖顶端的混沌原石:

    「久到老朽都快忘了……」

    「自己等的是什麽。」

    陆沉十万颗头颅同时眯眼。

    他能感觉到,这位老者……没有任何修为。

    不是隐藏气息,不是返璞归真,不是大道至简。

    而是……真的没有任何修为。

    他体内的经脉乾涸如枯井,丹田破碎如筛网,神魂黯淡如残烛。

    他甚至连一个最普通的炼气期修士……都不如。

    但就是这样一位行将就木的老者……

    让陆沉这位太初之祖……

    第一次产生了……

    无法下口的感觉。

    不是因为敬畏。

    而是因为……

    这老者身上……没有任何可以掠夺的东西。

    他的血肉已腐朽,骨髓已乾涸,神魂已破碎,丹田已崩塌。

    他甚至连一缕完整的祖源都没有。

    他只是一具……亿万万纪元前便该死去的……行尸走肉。

    「你是谁?」

    陆沉十万颗头颅同时开口,声音冰冷如万古寒冰。

    「老朽……」

    老者缓缓抬头,浑浊的眼珠看向陆沉眉心那道太初祖痕:

    「是万初的……父亲。」

    「也是你……最后的……养料。」

    他顿了顿,枯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释然的笑意:

    「老朽等了你……太久了。」

    「久到老朽亲手埋葬了妻子丶子女丶孙辈丶曾孙辈……」

    「久到老朽看着万初从一枚种子……成长为万祖之祖……」

    「久到老朽看着万初……像当年的老朽一样……开始做梦……」

    「久到老朽……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他缓缓抬手,那根枯木拐杖轻轻点在虚空中。

    杖尖落处,虚空裂开一道细缝。

    细缝中,流淌出……一条乾涸的河流。

    那是一条已死去亿万万纪元的……时间长河。

    河中无水,只有乾裂的河床。

    河床上,散落着无数枯骨。

    每一具枯骨,都曾是一位……祖道执掌者。

    比万初更古老的祖道执掌者。

    比万祖之祖更古老的……祖祖。

    「这里……」

    老者拄着拐杖,佝偻的身躯在乾涸的河床边缓缓行走:

    「是老朽的……家。」

    「老朽的祖辈……老朽的父辈……老朽的同辈……老朽的子辈……老朽的孙辈……」

    「都葬在这里。」

    他指向一具格外巨大的枯骨:

    「那是老朽的父亲。」

    「他是……原初祖道的执掌者。」

    「比万初的十二祖道……更早的……原初之道。」

    他指向另一具枯骨:

    「那是老朽的母亲。」

    「她是……混沌母道的执掌者。」

    「混沌初开时第一条大道……就是她从虚无中……孕育而生。」

    他指向一具具枯骨:

    「那是老朽的大哥……」

    「那是老朽的二姐……」

    「那是老朽的妻子……」

    「那是老朽的长子……」

    「那是老朽的次女……」

    「那是老朽的孙辈……」

    「那是老朽的曾孙……」

    他指向乾涸河床尽头,那具最小丶最残破的枯骨:

    「那是万初。」

    「老朽最小的儿子。」

    「老朽亲手……葬了他。」

    「然后看着他……从棺中苏醒……」

    「以老朽为他炼制的万祖之种为躯……」

    「以老朽为他收集的十二道祖源为魂……」

    「以老朽为他编织的诸天梦境为念……」

    「成为了……新的万祖之祖。」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动,看向陆沉:

    「老朽以为……他会是最后一个。」

    「他做得很好。」

    「收割丶掠夺丶抹除丶归墟丶葬灭……」

    「十二祖道在他手中……比在老朽父辈手中……更加锋利。」

    「他收割了无数掠夺者……无数抹除者……无数归墟者……」

    「他为这片墓地……增添了无数具……新鲜的枯骨。」

    「但老朽知道……」

    他缓缓叹息,叹息声如亿万年风霜的累积:

    「他还不够。」

    「他的梦……还不够完美。」

    「他收割的果实……还不够纯粹。」

    「于是老朽告诉他……」

    「去等待。」

    「等待一个从诞生起就摒弃一切杂质的掠夺者。」

    「等待一个亲手斩断所有羁绊丶吞噬所有累赘丶炼化所有软弱的……」

    「终极收割者。」

    「等待他……从万初的梦境中……苏醒。」

    「然后……」

    老者看着陆沉,浑浊的眼珠中浮现出……亿万万纪元积压的疲惫:

    「反噬造梦者。」

    「吞尽十二祖道。」

    「炼化万初祖源。」

    「踏碎万道祖庭。」

    「最后……」

    他缓缓抬手,枯槁的指尖轻点陆沉眉心那道太初祖痕:

    「来到这里。」

    「吞噬老朽。」

    「炼化这片墓地。」

    「承载老朽祖辈亿万万纪元的……」

    「原初之道。」

    「混沌母道。」

    「以及……」

    他顿了顿,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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