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谢御礼:不要再去打扰我的太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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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她的指尖很温软,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提到这里就好啦。」

    就这样,他和她拍了照片,他将这照片放在钱包里,放在怀表里,能放的地方都放了。

    这会儿拿着相框,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抱着相框睡了过去。

    醒来时,傅寒舟放好照片,整理仪容仪表,直奔沈氏大楼,和沈津白方的工作人员会面,商谈工作。

    工作会议结束,到个人休息室,沈津白似乎有些累,直接躺在了沙发上,还接了几个电话。

    「我就不去了,这是你们一家人的庆祝。」

    「........我去了她会不舒服。」

    他上回就看出来了,陆虞倾现在有些怕他。

    对方不知说了什麽,沈津白闭着眼,「好,我去。」

    挂了电话,沈津白似乎兴致不高,「最近你父亲那边的事,你处理的怎麽样了?」

    他父亲一直有阻碍他们的合作,也是沈津白力排众议,才推进了合作,在他看来,和傅寒舟的合作是必要,受益良多的。

    傅寒舟淡淡品了口茶,「差不多了,不过还需要一些时间。」

    沈津白坐直了,随手抓了几下头发,「那就提前恭喜傅总脱离人生疾苦了。」

    傅寒舟淡淡一笑,没什麽表情,「即便如此,失去的东西,就是失去了。」

    一切都来的太晚了。

    他没本事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心爱的女孩,可那时候的他作为小三的儿子,被傅家人排挤,只能流落街头。

    也正是如此,碰到了沈冰瓷,她如天神降临,施舍了他这个街头流浪汉一个大面包,还有一把钱。

    那个冬天很冷,他的心却暖的不行,在心底下了决定——一定要娶到她。

    后来他有了一些本事,在家族里混出了头,可在临门一脚,又被亲身父亲踹回了泥潭,失去了和她联姻的机会。

    而现在呢,他大权在握,而她早已嫁为人妻......

    .........

    沈津白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他,举了茶杯,「人生就是这样,也许失去也是一种命中注定,傅总看开就好。」

    傅寒舟同样举杯微笑。

    —

    傅寒舟在国内的工作结束之前,接到了傅月笙的电话。

    「舅舅,我想问下我妈妈的手术,什麽时候能做啊?」

    傅寒舟翻看了下助理递过来的日程表,「本来这个月可以做的,但预约有点晚了,那个医生正在接待另外一个病人。」

    傅月笙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舅舅,能换别的医生吗?」

    「我妈妈最近状态不太好,轮椅坐了太久,生了很多挫疮,她最近也一直在期待,自己能够早日站起来。」

    「我知道,这个领域还是他最好,还可以再等等,其他医生我不放心。」

    傅寒舟思考了一会儿,「这样,我去德国看看他,问问他有没有合适的同事可以推荐。」

    傅月笙立马笑了,「那谢谢舅舅了,舅舅您辛苦了。」

    「没事。」傅寒舟问他,「最近在学校还好吗?」

    「很好,同学们都很好,我也......有了个喜欢的女生,她.......是最好的。」傅月笙低了低眼,挠了挠头。

    傅寒舟垂了垂眼,「有喜欢的人,就大胆去追,有舅舅给你撑腰,放心追。」

    傅月笙听起来有些为难,「不过她家里看起来家境也特别好,尤其是她的一个小叔叔,一看身份就不一般。」

    傅寒舟立马回他,「家世这块你不用担心,就算最后需要联姻,我会替你上门亲自说。」

    他会争取让傅月笙不要留下遗憾,傅月笙高高兴兴地挂了电话。

    —

    一个月后,到达德国,傅寒舟直奔凯文医生所在的私立医院,刚从电梯出来,就看到走廊里的一对男女。

    女人装着假肢,似乎在复健适应,旁边跟着一个男人,陪着她说话。

    谢御礼怎麽会在这里,傅寒舟下意识皱了眉。

    徐安楹走路走的很吃力,满头大汗,谢御礼淡淡出声,「慢慢来,不用着急。」

    徐安楹温和地笑了笑,「谢谢你今天能来看我。」

    「不客气。」谢御礼在外人面前一向话比较少。

    「凯文医生的医术确实好,多亏了你,不然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到他来给我做手术了。」

    谢御礼看着她艰难的背影,因为只有一只手,拐杖用不了,得有专业的支撑机器,复健漫长痛苦。

    她的手如果要安假肢,还得过好些日子才行,不然身体会受不了。

    「我答应过你哥哥,会尽可能地照顾你,不用多说谢了。」

    哥哥去世,爸爸去世,徐安楹现在只有妈妈,偏偏和妈妈关系不太好,唯有他能多帮衬。

    徐安楹苦笑了一声,「在你离开前,我们能一起吃顿饭吗?」

    「安楹,我想问你一件事。」谢御礼面色冷淡。

    「当然可以。」

    谢御礼盯着她的眼睛,眼神清淡,「你之前,是不是跟冰瓷聊过天,说过一些事情。」

    徐安楹攥了攥扶杆,「.......是的。」

    「都说什麽了。」

    徐安楹一时沉默。

    谢御礼面色也渐渐冷了下来,「是有多麽不堪,才会让你如此难以启齿。」

    「我没有,我只是......」

    徐安楹到底受不住他这样的盘问,以她对他的了解,他现在一定生气了:

    「我只是说,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比较了解你........」

    「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谢御礼眼神冷漠了下来,默了几秒钟,「有些事情,我想我需要提前跟你说清楚,我谢御礼,有妻子,已婚。」

    「她不需要别人告诉她,她的丈夫和谁是老同学,有多麽相互了解,那些都太不重要了。」

    「言外之意我想你能够听懂,我不想你去打扰她,说一些模糊其词,令人浮想联翩的假话。」

    「如果你想和她当朋友,可以,如果你想破坏我们的婚姻,恕我不能允许,你一旦过线,我们的交情就会到此为止。」

    「这麽多年,我帮了你很多,也许令你产生了一些误解,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这些全部都只是看在你哥哥的份上。」

    「你哥哥当初下了战场,因病久受折磨,最终选择跳楼,我很难过,所以我不希望你也沉浸在伤痛里,做出一些傻事。」

    所以他选择在帮助她做完手术,开始迎接新生后,才跟她谈这件事,不希望在这之前,在她最伤心痛苦的时候,激化她内心的伤痛。

    选择在这时候说出来,已经是给足了她面子。

    「但我对你,没有任何其他念头。」

    「不要磨灭我对你最后的怜惜。」

    谢御礼蹙着眉,眉眼凌厉锋锐,几乎等同于里冷言警告了:

    「不要再去打扰我的太太,否则,后果你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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