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谢御礼:不要再去打扰我的太太(1/2)
「你......高中在哪里上的?」
「英国的一个私人贵族学校,怎麽了?」谢御礼正在捏她的手指玩,她手指很软很绵,怎麽摸都不会腻。
沈冰瓷眼皮动了动,「你也在英国上的?好巧,我也是在英国上的,可惜,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英国太大了,她和他遇不到。
谢御礼眼尾弧度柔和,「我高中只上了一年,之后去了很多国家,见到的机会确实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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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瓷疑惑,「为什麽?」
「高一时参加了一些竞赛,保送去上了大学。」
沈冰瓷瞳孔颤了颤,学霸果然是学霸,连高中都不需要上完,她立马又想问:
「那你跟徐安楹是高中同学吗?」
「是,怎麽想到问这个?」谢御礼并不认为这是什麽重要的,值得她关注的消息。
「那.......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谢御礼看着她醉红的脸蛋,虽然不明白她今天为什麽会提别的女人,但还是告诉她:
「是,两家人祖上有过交情,我和他哥哥是好朋友。」
沈冰瓷:「........」
那徐安楹说的,应该都是真的了。
她说她和谢御礼喜欢的类型天差地别,也是真的了.......
她们从小关系就好,自然清楚这些,她这时候问他这些问题,好像是自己往自己心窝子里戳刀子。
其实,有些时候,一些事情,模模糊糊的,反而才是最好的状态,不是吗........
她不想从谢御礼的口中,听到他亲口说他喜欢别的女人,那太痛苦了。
真的太痛苦了,她真怕她听到了,能当场晕过去......
沈冰瓷的脸埋进手臂里,温热的泪濡湿了皮肤,她像被蒸熟了,闷不做声的。
谢御礼拉了拉她的手臂,「不要这样朝朝,太闷了。」
他望着她低垂的眼睫,敏锐察觉到了什麽,「你见过徐安楹了?是她跟你说的这些?」
沈冰瓷撇过头,不太开心,「我困了,想睡觉。」
谢御礼在心底记下了这件事,道一句好,弓腰将她拦腰抱起,她还挣扎了一会儿,但被他轻轻揉了揉腰,她就立马听话了。
他太懂她的弱点了。
上了楼,谢御礼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脱了拖鞋,换了睡衣,还整理了头发,最后盖好了被子,在床边望了她一会儿。
张妈开门,送来醒酒汤,谢御礼轻拍了拍她,「朝朝,喝完这个再睡好吗?」
沈冰瓷眼睛睁不太开,就被谢御礼扶在床头,一勺一勺地喂了汤,随后好像听到他隐隐约约说了句真乖,摸了摸她的脸蛋,就沉沉睡去。
—
最近沈津白一直跟陆家人一起守在病床前,陆虞倾躺了五天,医生说没什麽病,就是受了巨大的刺激,大脑需要缓一缓。
陆斯商问过他怎麽回事,沈津白照常说了:
「当时开了电视,沈氏一栋大楼被人蓄意纵火,电视正在播放火灾现场,记者在采访,其他好像也没什麽了。」
陆斯商皱着脸,想了一会儿,思绪飘到太远:
「当初陆家有过一场火灾,她当时躲在柜子里,差点没出来,之后就彻底变傻了.......」
沈津白立马明白,原来是受了这个刺激。
宋晚姝也一脸担心地望着床上的人,希望虞倾小姐快点醒过来。
众人守了五个小时,陆虞倾终于缓缓睁开了眼,陆斯商立马看她,问她怎麽样,她摸了下太阳穴,缓缓坐了起来:
「大哥?我怎麽在这里?」
陆斯商心口一跳,心里涌上了一个不可能的预测,「你突然晕过去了,现在感觉还好吗?」
陆虞倾揉了揉太阳穴,莞尔一笑,「还好,除了有些累,谢谢大哥关心。」
宋晚姝也松了一口气,「虞倾小姐,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陆虞倾扭头看她,有些意外,「晚姝,你长大了很多呢,越来越漂亮了。」
此话一出,空气突然静谧,陷入了一种沉默。从刚才的种种,沈津白几乎可以断定一件事。
「斯商,恭喜。」
虞倾好了。
陆虞倾这才看了看沈津白,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想不太起来,头太疼了,「大哥,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沈津白微微愣住,心口猛地紧缩了一下,陆斯商同样意外,「他是你津白哥哥,陪了你很久,你不记得了吗?」
陆虞倾听到「津白哥哥」四个字,心脏猛地跳了跳,脑袋突然又疼了起来,一阵发麻,她双手抱头,想了好久好久,拼命想,拼命想:
「好,好像.......记得一点.......头好疼啊........」
沈津白立马道,「虞倾,不要想了,没什麽重要的,如果疼就不要想。」
见她不听,习惯性地拉住她的手,想安慰安慰她,可陆虞倾却在他碰到的瞬间,立马就害怕地想往回抽。
看着他的眼神很陌生,身体在抗拒,脑袋里却全是一个熟悉男人的声音,那人会温柔地叫她虞倾,摸她的头,给她好吃的........
一切都太割裂了。
沈津白观察力何等敏锐,立马松开了她的手,「抱歉,是我冲动。」
叫来了医生,医生对陆虞倾做了一些检查和问询:
「应该是这麽多年的事情都记不太清楚了,瘀血散的太突然,还需要时间缓和。」
记得陆斯商和宋晚姝,是在她生病之前就见过的人,自然都记得,生病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宋晚姝都问了问,她全部都不知道。
何况是人呢。
宋晚姝下意识看向了沈津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麽,虞倾能够好起来,多亏了他。
可谁知道,现在虞倾居然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他。
陆斯商也觉得有些说不过去,难得安慰人,「给她一点时间,会想起来的。」
沈津白坐在椅子上,指尖随意敲着,神色有些令人琢磨不清,「.......想不起来,也没事。」
她以后能够正常生活,继续弹自己喜欢的古筝,就可以了。
其他什麽都不重要。
—
来京城的私人飞机上,傅寒舟一直在看照片。
沈冰瓷婚礼那天,他跟她个人合了影,照片里的沈冰瓷一身白纱皇冠,他一身白色西服,站在花海里。
他很少在照片上笑。
那天也没打算笑的,可那天沈冰瓷特地扭头,对着她,用手提拉了提拉嘴角:
「傅先生,笑一笑嘛,我觉得你笑起来一定会很好看。」
傅寒舟僵硬地提了提唇角,沈冰瓷笑的眼睛弯弯,几次指导他都不会笑,笑得实在僵硬,最后她亲自提他提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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