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斩首:提督的头,拿来当印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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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猛力一扯。纸张散开,露出一本小册子,封面写着密密麻麻的短码——密电本。

    「拿走。」秦风对门口的突击队员道。

    提督却在这一刻拔剑。那是一柄装饰华丽的军刀,刀身出鞘时发出清脆的鸣。提督用一种带着口音的乾语吼:「我,绝不投降!你这是海盗行径!」

    秦风看着他,眼里没有怒,只有一种审视。那审视像在判断一块铁该用锤还是用钳。

    「海盗?」秦风低声重复,像咀嚼这个词的味道,「你们把炮口对准京畿的时候,不叫海盗。你们要我跪着签字的时候,叫文明。现在我上来抓你,就叫海盗?」

    提督咬牙,剑尖指来,竟真扑了上来。秦风侧身一让,刀锋擦过他胸前外骨骼,刮出一串刺耳金属声。下一刻,秦风一拳砸在提督肋下。

    外骨骼的助力让这一拳像铁锤。提督的身体猛地弓起,空气从肺里被硬生生挤出去,脸色瞬间灰白。随即是清晰的「咔」——肋骨断裂的声音在狭小舱内格外刺耳。

    军刀当啷落地。

    提督跪倒在海图桌旁,手捂胸侧,冷汗与雨水混在一起。他抬头,还想说什麽,嘴角却先溢出一丝血。

    秦风捡起那把刀,反手插回鞘里,动作像替对方收尸前的礼节。他把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停火令」拍在桌上,纸张被水汽浸得微卷,却字迹清晰——撤舰丶赔船丶开放互市,但税则由大乾定。

    「不用跪。」秦风把钢笔推过去,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签。现在。」

    提督喘着,目光死死盯着那张纸,像第一次看见所谓「条约」也能反咬。他的手颤抖,想把纸推开。秦风抬手按住他的肩,力量透过衣料压进骨头里,提督的膝盖又沉下去一寸。

    「你可以不签。」秦风俯身,贴近他耳边,语气平静到残忍,「那我就带着你的头回去。你们喜欢印章,我也喜欢。提督的头,拿来当印章——更好看。」

    提督的瞳孔收缩。那一瞬间,他终于明白对方不是在虚张声势。这个男人从头到尾不为杀人兴奋,杀与不杀只是一种手段的选择,而选择权不在他。

    钢笔落在纸上,抖了几下,终究划出一串弯曲却有效的签名。末尾还按上了提督随身的印章——蜡封被砸开,印面沾着血与雨,重重压下去,印出一个歪斜却刺目的纹章。

    秦风拿起「停火令」,扫了一眼,转身就走:「押走。」

    突击队员上前,给提督上铐。提督被抬起时疼得浑身发颤,却仍试图保持最后的体面,咬着牙不出声。传教士想扑上来,被魏獠从门外一脚踹回去,黑袍滚在地上像一团湿泥。魏獠弯腰捡起那本密电本,翻了两页,眼神冷得像海水:「这里面有他们跟后方联络的短码。还夹着一张名单——港口里谁收了他们的钱。」

    「收着。」秦风道,「回去慢慢算。」

    走出指挥舱,甲板上仍是枪声断续。霍去病的机枪把通往上层的楼梯口钉成了死区,敌兵被压得抬不起头,只能缩在掩体后嚎叫。雾里,波塞冬号的炮声恰到好处地又响了一轮,像提醒所有人:旗舰已经被掐住喉咙,别再装硬。

    秦风押着提督下到舷侧,快艇靠拢。浪一拍,艇身猛晃。提督被按着坐下,脸色惨白得像纸。秦风站在船舷边回望那艘旗舰——灯火依旧,可那灯火已不再是威严,而像一座失了魂的空壳。

    快艇离开时,旗舰上终于有人举起白旗。那块白布在雾里飘,像一口迟来的喘息。

    回到波塞冬号,铁甲舰的甲板灯光更亮,热气从通风口涌出,带着煤烟味与机油味。提督被押上来,周围士兵的目光像刀一样刮过他身上的勋章。

    秦风没有立刻审讯。他先在甲板上的临时桌前摊开那份「条约」,把提督的印章拿过来,亲手蘸了印泥——印泥是柳如烟早备好的,红得刺眼。

    「你们当年逼人按手印。」秦风低声道,像在对着整个雾海说话,「今天换一换。」

    他抓住提督的手腕,不让对方挣扎,把那枚印章重重按在纸上。印面落下的一瞬,红色纹章清晰铺开,像一朵血花开在条款末尾。

    撤舰。赔船。互市。税则由大乾定。

    所谓不平等,不是被撕碎,而是被反向改写——用对方最相信的印章。

    霍去病把机枪往肩上一扛,走近瞥了眼印章,咧嘴:「这才像样。以后谁再拿条约吓人,就让他先把脑袋递过来。」

    魏獠把密电本递上,声音依旧淡:「还有一封未发出的电稿,提到『世界意志』……他们也在说天象异常,像在等什麽指令。」

    秦风指尖微停,抬头看向雾外那片压抑的天。那种被规则盯上的感觉又轻轻擦过脊背,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海面上拨弄。

    他把密电本合上,压在条约旁,目光回到提督脸上:「停火令已经生效。让你的舰队撤。现在。」

    提督闭了闭眼,喉结滚动,最终哑声吐出一句:「……我会下令。」

    秦风转身,走向指挥台。波塞冬号的汽笛再次拉长,穿雾而出,像一记冷硬的宣告。

    海面上的枪声渐稀,敌舰开始转向,桅灯一点点后退。雾仍厚,天仍怪,可至少这一刻,主动权牢牢握在他手里。

    秦风站在铁甲巨兽的脊梁上,听着锅炉轰鸣,低声道:「条约签了。下一步——让他们照着做。」

    风从雾里吹来,带着潮腥,也带着某种不甘的寒意。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把第一颗头颅按在纸上,盖出了一个新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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