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斩首:提督的头,拿来当印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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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没有散,反而更沉了。

    天像被谁用湿布捂住,灰白压在海面上,连远处敌舰的桅灯都只剩一圈昏黄的晕。海潮却异常躁动,波塞冬号的钢铁船腹在浪里起伏,锅炉的低鸣隔着甲板仍能震到脚底,像一头被勒住喉咙的兽在喘。

    秦风站在指挥甲板边缘,望远镜里,敌方旗舰的轮廓终于从雾里露出一截——高耸的桅楼丶层层甲板丶护栏后的火点与人影。那是联合舰队的「心脏」,提督在那艘船上。只要心脏停一下,四肢就会迟疑。

    「锁定了吗?」他问。

    火控军官声音发紧:「锁定。旗舰在敌阵中后,左右各有两艘护航炮舰,近距有快艇巡逻。雾太厚,炮击命中率不稳。」

    「炮不打心脏。」秦风把望远镜收起,目光落到海面上起伏的暗影,「我去掐。」

    甲板上几个人同时抬头。柳如烟在阴影里,脸色比雾还白,手指抓着护栏,像想开口又咬住。霍去病却先一步笑了声,笑里带着湿冷的锋利:「主公亲自上?那我就把他们甲板当靶场。」

    秦风看向他:「你不跟我上。你在外面封甲板,别让任何人靠近指挥舱,也别让他们把电报码送出去。」

    霍去病肩一耸,背上机枪带在雨里泛着油亮:「得令。」

    魏獠从侧面走来,狙击步枪用油布裹着,露出一截冰冷的枪口。他没多话,只递上一本小册子般的东西——敌方信号识别表的补充页,都是汉克从航海日志里抠出来的。魏獠的眼睛像钉子:「他们旗语和灯号有一套固定短码。上了船,我找电台室。」

    「优先翻译和传教士。」秦风低声道,「这些人最会把战争包装成神意,也最会把情报藏进祷告里。」

    魏獠点了点头,像把话吞进喉咙里。

    快艇已经放下。四艘,贴着波塞冬号侧舷滑入浪里,桨叶与小螺旋搅起的水花很快被雾吞没。秦风跳下去时,外骨骼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金属骨架在他腿侧收紧,像第二层肌肉。潮水猛拍艇身,冷得刺骨,快艇却像贴地飞行,沿着雾与浪的缝隙向前钻。

    敌方巡逻艇的灯在远处一闪一闪,像鱼眼。秦风压低身子,雨水顺着头盔边缘流进领口,冰冷却让脑子更清醒。他听见自己的呼吸丶外骨骼的微响,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炮声——那是波塞冬号和敌阵外围的牵制火力,节奏不快,却像铁锤在敲门,逼着对方把注意力钉在正面。

    「再近二十丈。」突击队长低声报距离。

    秦风抬手示意减速。雾里,旗舰船腹的黑影越来越大,像一堵湿漉漉的城墙压下来。船舷上挂着防登船的钢刺与绳网,偶尔有火枪口探出,灯光扫过海面。

    就在灯光掠过快艇前方那一瞬,秦风猛然起身,外骨骼助力让他像弹簧一样冲起,铁钩抓索「嗖」地飞出,钩爪咬住船舷护栏。下一刻,他双手一拽,外骨骼的关节发力,身体贴着湿滑船腹向上攀——那不是人该有的攀爬速度,更像一台沉默的起重机。

    船舷上有人惊叫:「有人——!」

    霍去病的机枪声在雾外炸开,哒哒哒一串,子弹像一把铁刷子横扫甲板边缘。惨叫立刻被压回去,守卫的脑袋缩进掩体。与此同时,突击队员也一股脑攀上来,动作乾净利落,刀光在雨里一闪而灭。

    秦风落地时膝盖微屈,外骨骼缓冲了冲击。他没有往人堆里冲,只看了一眼甲板布局——舱门方向丶楼梯位置丶通往指挥舱的通道。他抬手指了指:「两人压右舷,两人压左舷。别追杀,封路。我要上去。」

    「明白!」

    甲板上零星的敌兵刚想集结,霍去病的机枪再次扫过,子弹打碎木栏,木屑像雨点飞。霍去病就站在对面一艘贴近的快艇上,半身淋雨,笑得像在打猎:「别露头,露头我给你们剃光!」

    这句话听不懂,却能听懂那股轻蔑。敌兵的脚步乱了,更多人躲进舱内。

    秦风沿着通道疾奔,外骨骼在狭窄甲板上带来的不是笨重,而是稳定——他每一步都像钉在木板上,雨水不影响抓地,转角时身子几乎贴墙滑过。途中有一名军官带着两名水兵挡在门口,军官拔出短枪,手抖得厉害:「Stop——!」

    秦风没有开枪,甚至没有拔刀。他一把抓住对方持枪的手腕,外骨骼的力量让那只手像被铁钳夹住,短枪咔的一声被拧弯。军官还没反应,秦风另一拳砸在其下颌,整个人被打得倒飞进舱门,撞翻桌椅。两名水兵冲上来,秦风顺势一脚踹开,脚底落在他们胸口,像踩碎两只潮湿的木桶。

    「别死。」他冷声道,「躺着。」

    舱内灯光昏黄,挂图丶罗盘丶海图桌被撞得七零八落。更里侧就是指挥舱的门,门上钉着铜牌,刻着提督的头衔。门内传出急促的脚步与嘶哑的命令声,夹杂着某种祷告般的低语——有人在念经。

    秦风抬手一推,门开。

    指挥舱里,提督穿着深色礼服,胸前的勋章在灯下发冷。他的年龄不小,胡须修剪得极整齐,眼神却像被逼到墙角的狼。桌旁站着一个穿黑袍的传教士,手里抓着一叠纸,嘴唇飞快开合;旁边还有个翻译,脸色惨白,正要往电报码机那边扑。

    秦风的枪口抬起,没对准提督,先对准翻译的腿:「停。」

    翻译像被冻住,下一秒仍要扑。枪响。

    不是秦风的枪。

    舱窗外,一发子弹穿玻璃而入,精准掀开翻译的后脑。血与碎玻璃溅在电报码机上,电键还在抖。魏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平静得像在报时:「电台室方向,清了。」

    传教士尖叫一声,抱着纸往后缩,像要把东西塞进袍子里。秦风一步跨过去,抓住那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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