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青栀执枪,王爷温柔(2/2)
「冷?」他问,气息拂在她耳畔。
青栀摇头,又点头,说不出话。
她只觉得热。
从心底烧起来的热,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她意识昏沉,只想靠近眼前这具温热坚实的躯体。
苏清南低笑,低头,吻住她颈侧。
唇齿温热,带着酒意的湿,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流连,留下浅浅的红痕。
青栀仰起颈子,喉间溢出极轻的呜咽。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敞开的袍襟,指尖陷入衣料,触到他胸膛紧实的肌理。
「王爷……」她哑声唤,带着不自知的祈求。
苏清南没应,吻却重了些。
他含住她耳垂,齿尖不轻不重地研磨,听着她骤然急促的呼吸,手掌探入她松散的衣襟。
掌心贴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缓缓上移,抚过肋下旧伤新愈的浅疤,最后停在心口。
那里,心跳如擂鼓。
「伤在这里?」他指尖点着她心口一处旧疤,声音含糊。
青栀颤着点头:「三年前,落雁谷,箭伤。」
「这儿呢?」手指移到肩胛。
「两年前,黑水河,刀伤。」
「这里?」
「去年,王府夜袭,剑伤。」
她一一回答,声音断断续续,混着压抑的喘息。
苏清南听着,吻落在那些疤痕上。
很轻,带着温热的湿意,像是在抚慰,又像是在铭记。
青栀闭上眼,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
不是痛,不是委屈。
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丶被珍视的酸胀感。
她从七岁握枪,十五岁杀人,二十岁成为北凉王府侍女之首。
身上每一道疤,都是功勋,也是烙印。
从未有人这样触碰过它们。
从未有人问过,疼不疼。
苏清南吻去她眼角的泪,咸涩的味道在唇齿间化开。
他抬起她的脸,在昏蒙雪光里端详。
这张脸清冷,英气,即便此刻染了情动红晕,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坚韧底色。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是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侵占意味。
酒气在唇齿间交换,混合着她清冽的气息。
青栀生涩地回应,手臂环住他脖颈,指尖陷入他散落肩头的黑发。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放大。
苏清南的手掌宽厚温热,贴合在青栀腰侧,指尖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粗粝薄茧,顺着她脊骨那条凹陷的沟壑一寸寸向下滑。
所过之处,青栀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中衣的系带早散了,襟口敞着,露出里头月白色的诃子,边缘绣着极简的青鸾暗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苏清南的吻落在她锁骨上,不重,却烫。
青栀喉间压抑着细碎的抽气声,手指攥紧他散开的袍襟,指节用力到发白。
「王爷……」她声音哑得厉害,破碎在唇齿间,「我……」
「知道。」
苏清南含糊应着,唇移到她肩头,避开缠裹的厚厚绷带,吻在完好的肌肤上。
他另一只手抚上她右臂,沿着紧绷的线条向上,掌心贴住她肩胛,五指收拢,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青栀跌进他怀里。
胸膛相贴,心跳撞着心跳。
她嗅到他衣襟间雪泥春的清冽酒气,混合着他身上冷冽沉静的气息,还有炭火馀烬温吞的暖意。
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将她包裹。
昏沉,眩晕,又带着某种隐秘的踏实。
苏清南低头,寻到她的唇。
这次吻得深,带着酒意蒸腾后的灼热和不容抗拒的力道。
青栀仰起脸承接。
她不会接吻,动作生涩,牙关紧咬,身子僵着。
苏清南也不急,舌尖抵着她唇缝,耐心研磨,掌心在她腰侧缓缓打着圈,熨帖那紧绷的肌理。
许久,青栀喉间溢出一声呜咽,牙关松动。
酒气在唇舌间交换,辛辣里裹着奇异的甜。
青栀攥着他衣襟的手松了,滑下去,环住他腰身。
指尖触到他后腰紧实的肌理,隔着薄薄衣料,能感受到底下蕴藏的力量。
她指尖颤了颤,随即收拢,将他抱紧。
吻变得绵长,粘稠,带着水声。
苏清南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后背,抚过那些新旧疤痕,指尖在凸起的疤痕上流连。
每一道疤,他都认得。
落雁谷的箭伤,黑水河的刀痕,王府夜袭的剑创。
那些曾在她身上绽开的血花,如今都凝成这些淡色的印记,记录着她这些年为他流的血,受的伤。
他吻得更深,像要把这些印记都吞下去。
青栀在他怀里发颤。
不是冷,是热。
那股热从心底烧起来,烧穿四肢百骸,烧得她意识昏蒙,身子发软。
她开始回应他的吻,舌尖笨拙地与他纠缠,手臂将他箍得更紧。
苏清南低笑,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她耳膜发痒。
他松开她的唇,唇移到她耳畔,含住耳垂,齿尖轻轻碾磨。
「今夜话多,」他嗓音低哑,带着酒意薰染后的磁,「该罚。」
青栀缩了缩脖子,耳根红透。
「罚……什麽?」
她声音细弱,带着不自知的软。
苏清南没答,只将吻落到她颈侧。
唇齿流连,留下一串湿热的红痕。
青栀仰着颈子,喉间溢出细碎的低吟。
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颊边散落的青丝被汗水濡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苏清南的手探入她松散的衣襟,抚上她心口。
掌心贴着她温软的肌肤,感受到底下急促的心跳。
「这里,」他指尖点着她心口那道最深的箭疤,「还疼麽?」
青栀摇头,又点头。
「疼过,现在……不疼了。」
苏清南低头,吻在那道疤上。
唇温热,带着湿意。
青栀浑身剧颤,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指甲陷入他后背肌理。
「王爷……」她唤他,声音里带了哭腔,「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