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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的府邸,正好另一辆车也赶到,澹台信望着车上的箱子,有些疑惑:“这是什么?”

    “外祖父问我如何会摒弃前嫌,这般信任你。”钟怀琛差人把箱子抬进去,“我索性就跟外祖父坦白了,既然都托付终身了,那自然交付十成十的信赖,我的亲事又不是用来联姻的筹码。”

    他这话说得既浑球又顶撞,暗地里在刺自己外祖父,澹台信才知道自己进屋前有这么个前情,算是明白楚老大人绕了半天,为什么提起从前澹台信也唤他外祖父——敢情不是提及旧年打感情牌,而是老大人搜肠刮肚想了半天,只找到这么一点理由来安慰自己想开点。

    “你别急着走啊。”钟怀琛自搬了一箱子东西,“老爷子想通得挺快,这些东西是他备下的给我成亲时的贺礼,走前他就吩咐家人把这些给我们送来。楚家才是真的百年名门,不像我家只有些金银俗器,我看着箱子里琴棋书画的东西都有,这一箱都是书画,保不准还有名家字帖画谱,你看不看?”

    澹台信只觉颜面扫地,窘迫堪比德金园被拉着敬酒,他拂袖进屋,想要安静待会儿。

    钟怀琛跟着他进屋来,澹台信看着他坐在地毯上清点外祖父给他的宝贝,忽然轻声开口:“他还是真疼你的。”

    钟怀琛闻言动作顿了一下,片刻后笑了一下,像是没放在心上。

    钟怀琛是他爹娘三十好几才的晚来子,楚老大人对钟怀琛怎么会不疼爱。他小时候淘气非常,舅舅舅母都苦不堪言,最后外祖父把他搬到了自己院里,每日上朝回来,亲自盯着他教导。

    他当然知道外祖父是真的疼爱他,他大婚的这些贺礼不是一天就能置办好的,是长达多年,看着合适的东西就给他留着,日积月累攒起来的。

    同样的,他和澹台信也心知肚明,楚老大人对澹台信的惜才之意也不是此时哄骗的谎言。楚家的子弟一代不如一代,学问稀松,靠着祖荫做官,钟怀琛就更是屁股上长钉子,不是块读书的料。这些境况老大人都知道,所以才会格外记得澹台信幼年时的聪颖。

    可有些事情无可奈何,便在于清浊交汇、驳杂不清,他不能单凭本心疼爱怜惜,因为这个天下需要制衡武将的手段。

    元景二十三年的大以后,钟家已经担得起“功高震主”四个字了,钟家其实也早已感知,默许了郑寺在京城中活动,行贿了不少世家大族——钟怀琛和澹台信今天才知道,如果没有郑寺这个把柄,世家最开始的打算是将钟怀琛调入京中任职,把钟家的独子捏在手中控制云泰军权。

    与其让钟怀琛一辈子都被扣在樊笼里,和鲁金尹危超一样内斗空耗,不如由郑寺这个事情发作,摘掉郑寺这个不择手段的蠢货,钟家受些牵连处置,反倒暂避风头。于是楚相授意了澹台信去查郑寺的案情,本意是找齐证据后拿下郑寺,判钟祁一个失察之罪,届时罚俸降职一遭,最好能顺理成章地削藩,钟家一门再没有那么大的威胁,上至圣人下至他那些世家盟友,都不会再把钟家当眼中钉了。

    但那时楚相显然没料到澹台信的野心和胆量,澹台信还以为自己是长阳一脉的遗孤,虽然不是正经皇嗣,可也是天之骄子,他还太年轻,盲目地认为自己担得起这天下。正逢申金彩拉拢澹台信,澹台信顺势拉申金彩入局,最后军粮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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