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我?(肉)(2/2)
她想反驳,却也无从反驳起。
他的指腹这时已经探入衣摆下方,直接贴上她的腰侧肌肤,一路往下滑,像是要从那点发烧的温度一路探到她最深处:「宝宝真肤浅。」
她想骂人,却连骂都软了几分,嗓音黏得不像话:「你……」
「我怎样?」他低声问,手掌贴在她大腿内侧,慢慢来回轻抚,气息压在她耳边:「那我的手呢?」
她抖了一下,下意识想逃,却被他一手扣住腰,整个人被迫贴在他胸前。他眼神在镜子里紧盯着她,嘴角挂着一点恶劣的笑。
「喜欢吗?」
他的声音太低太撩,动作又慢得像在折磨人,明明什麽都还没做,腿就已经开始发软。她几乎是靠着他才站得稳。她尝试转身,却没成功。他的力气一向控制得刚好,只要他不想放,她就哪儿也去不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她,眼神迷离,脸颊泛红,唇微微张着。整个人像是被他捧在手心丶慢慢点燃。舔了一下唇,声音轻得像风:「那妳的初恋呢?是他让妳比较湿,还是我?」低头,含住她耳垂,声音彻底沉了下去:
「跟我说说?」
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胸口一阵发热,耳朵瞬间爆红。想转头躲开,却被他稳稳按住後腰,动弹不得。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花径,每一下都像在试探她的底线。
「还记得他是怎麽碰妳的吗?」他慢条斯理地说,气息灼人,「还是……他根本没让妳这麽湿过?」
「……下流……」她牙关一咬,嗓音却发颤。
「嗯,我下流。」他贴得更近,笑得低沉又坏,「回答我。」
她被他一句「是他让妳比较湿,还是我?」撩得眼神一空,一时间真不知道是羞是气。他贴在她耳边,语气还带着点暧昧的笑,完全没打算放过她。
看他那副游刃有馀的模样,她忽然冷笑一声,咬着牙对上镜子里那张得意的脸:「人家丶可是正人君子,哪会像你一样,睁开眼就发情。」
黎晏行眼角一挑,笑容没减,手却明显用力了些,腰际的手掌掐得几乎让她动不了。
可她不但没退,还往他怀里靠了点,声音故意放软,带着点戏谑:「而且他是校队队长……体力很好?」
他的笑瞬间沉了下来。喉头轻轻动了一下,抽出了手指,手沿着她腰线缓缓往上滑,停在她胸前,轻轻的捏着嫣红的蓓蕾,低声开口,语气像淬了毒的糖:
「哦……那——」他咬住她脖子一点细嫩的皮肤,语气依旧温柔得吓人:「是他干妳比较舒服,还是我?」
她原本只是想逗他,没想到这人话一出口,语气又慢又狠,但下身却一挺,又快又深。她倒吸一口气,腿一软,差点整个人靠在洗手台上。
「嗯?」他像是笑着催促,低头吻了她的耳垂,指尖拉高那件灰色T-shirt,不急不慢,「既然提到了,妳就跟我仔细说说,是谁能让你叫的比较甜?」
手指贴着她乳尖磨过去,是她喜欢的力道和方式。她想叫他闭嘴,话卡在喉头,成了一声几乎无意识的呻吟。
他终於低笑了一声,像是得逞,也像是心底某块东西被抚平了。
「说啊,宝宝....」他像是哄,又像逼,语气懒洋洋的,却一下一下的深入:「他,还是我?」
她想挣扎,想不让他如意,只是下身的快感一波一波的来的强烈,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在气息交缠中,她选择放弃,颤着声音说出口:「……你。」
她的手还撑在洗手台边,原本穿在身上的T恤已经揉成一团被丢在了地上。镜子上泛着一层水雾,而她的倒影就这麽一点一点,在他手下红了眼尾丶泛了泪光,整个人像被拧开的水龙头,从眼睛到腿尖都在发颤。
他站在她身後,低头贴着她的耳侧,声音哑得像砂纸在喉咙里磨:「看看镜子里的妳,好漂亮……」
他手掌扣着她的腰,慢条斯理地往里推送,每一下都稳准狠,像是故意让她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他会这样吗?」他一边动一边问,语气像是在闲聊,却轻飘飘地把她往疯里撩。
「他知道妳喜欢被按在镜子前面操吗?」
她咬住下唇,想躲,可他手抓住了她後颈,逼着她对着镜子看自己。
「好好看着,宝宝,」他轻咬她耳垂,笑得像只狐狸:「看着我是怎麽操妳的。」
她含糊不清地喘着,「...哈...啊...不要….」
他低低笑了声,像被逗乐了,却一点不放过她,甚至还有空闲舔了舔她耳廓:「妳不是说喜欢我的声音?」他声音越来越哑,像是被她紧得狠了,下一下更是狠狠顶了进去:「是喜欢我的声音,还是……喜欢我说的话?」
她全身像被点着了似的,水声黏腻,小腹收紧,腿软得快站不住。他贴着她的颈侧吻了下去,声音像落进耳朵里的毒:「这麽湿,还夹得这麽紧……就这麽舒服?」
「嗯……哈……」她眼神已经涣散了,像是整个人都要被他逼到失控。手指紧抓着洗手台,面色潮红:「嗯…」
「真诚实。」他舌尖舔过她後颈,语气带笑,动作却一点也没停。话音刚落,他便猛地加快速度。
她像是被他活生生推到极限,身体颤到不行,整个人失了魂,紧贴着洗手台,崩溃得一寸寸碎掉。镜子里的她眉眼泛红,发丝凌乱,像是被他用整夜的火烧得只剩喘息。
他忽然停了,身体仍紧贴着她不动,额上青筋绷起,像是克制到极限。
「妳不说喜欢我,」他声音低得几乎是磨出来的,「我就没有动力……」他凑到她耳边,语气却温柔得像情人哄骗:「好好说,我才有力气,把我的宝宝操到最爽。」
她差一点就攀上那道顶峰,却在他停下动作的瞬间被硬生生吊在半空,整个人空得像被抽空了灵魂。「喜欢你……」她终於哭了出声,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委屈到了极点,腰却还是不自觉地扭动,主动地迎着他,像求一口喘息:「只喜欢你……不要不动……求你……」
他低笑一声,像是终於得到了自己想听的答案,声音里全是坏心眼的得意。
「好,」他像是哄人一样,语气却色得要命:「知道了。」
话一说完,他便不再留情,狠狠地一挺身——像是要一口气把刚刚欠她的全补回来。
她发出一声快哭出来的呻吟,声音黏腻颤抖,像是被顶进了心口,下一秒便只能死死抓着洗手台不让自己被撞得滑下去。
「喜欢我什麽?嗯?」他一边撞丶一边压低嗓音问,「是喜欢我温柔,还是喜欢我下流?」
她被撞得快疯了,喘得不成语句,只能不断点头:「都喜欢……啊……」
「这麽湿丶这麽紧……」他咬住她耳垂,声音压低到像野兽低吼,「宝宝,妳真的好骚。」
说着,他猛然用力,把她撞得几乎贴上了镜子,腰根本没停,一下一下深进去,像是要把她操到身体记住他的形状。
她整个人发颤,腿软得抖个不停,喉咙里已经只能发出模糊的呻吟声,镜子里的她脸红得不像话,眼角泛泪,整个人像是被他拉入了情欲的深海,再也浮不上来。
「听见了吗?」他一边顶丶一边在她耳边咬牙低语,「我操妳的声音。」黏腻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她被他说得更湿了,身体一抽一抽,像是即将迎来最後一次狂潮。
「啊....我丶要.....呜...」
他察觉到她快撑不住了,他轻笑:「就去。」
「好好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