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我?(肉)(1/2)
「醒了?」他低哑的嗓音在她耳後响起,混着刚睡醒的沙沙磁性,有点慵懒,有点性感,是她最喜欢的那种。
「嗯……」她努力眨了几下眼,脑袋还有些浑沌,只记得自己昨晚喝了三杯,後面的事就像被酒精捣碎了似的,零零落落地找不到头绪:「我昨天有洗澡吗?」
「没有。」他低声回,手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像在安抚小动物:「小脏鬼。」
她喔了一声,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双眼:「有吐吗?」
他低笑了一声,那声音根本要让她耳朵怀孕:「没有。只说要跟我聊天,结果话才说两句,头一歪就睡着了。」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不打算让她带着宿醉的脑袋再去重温那些不愉快:「留我一个人风中凌乱。」有些哀怨地看着她。
她轻摸了一下他的乱发,然後掀开被子坐起身,穿上了拖鞋:「那我去洗个澡。」说完,还回头给了他一个眼神,唇角勾起坏坏的弧度:「然後补偿你。」
他原本就已经被晨间的生理反应折磨得不轻,被她这麽一挑衅,血液简直全往下半身冲去。他侧躺在床上,手遮住眼睛,咬着牙艰难地说了句:
「别洗太久。」
她只是笑,笑得娇媚又得意,像是昨晚喝醉说梦话的那个傻女孩从没出现过。轻快地走进浴室,关门声一落,他才忍不住骂了一声低低的脏话,把脸埋进枕头里。躺在床上,血液在体内乱窜,几乎快要爆血而亡。
有时候,他都怀疑,她是不是给他下了蛊。不然,怎麽只是一个眼神,就能撩的他欲火焚身?
十五分钟後,浴室的门「喀啦」一声被推开。她走出来,身上只松松垮垮的穿了他那件灰色旧棉T,衣摆勉强盖过臀线。双腿修长笔直,一双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湿润的发丝贴在锁骨旁,像还没晾乾的梦。
「我吹一下头发。」她看着他脸朝下埋在枕头里,无声地笑了一下:「再一下下,嗯?」
他翻过身来,整个人几乎已经燃成一团火。那双素来温润的桃花眼现在只剩下压抑的情欲与炙热的渴望:「宝宝,妳真的很残忍。」他沙哑地说,视线死死锁在她裸露的锁骨和那条往下延伸的锁骨线:「我会死的。」
「夸张。」她拿起吹风机,站在镜子前,像什麽事都没发生一样地开始吹头发。但她看得见镜子里他那双盯着她的眼——深得像要把她吞进去似的。
她小腹不禁一紧,热流悄悄涌了出来。
───
她站在那里,抬手拨开湿发,举动自然得像没人在旁边盯着她发疯似的。T-shirt随着动作往上滑了点,他的视线顺着她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往上——然後猛地卡住。
该死的。她没穿内裤。
衣摆底下露出一点浑圆的臀部下缘,线条圆润饱满,肤色在晨光下像鲜奶似的滑润。他差点没当场掀被子冲上去。她明知道他最受不了她穿这件他高中时期留下来的旧班服。看见自己少年时的衣服被穿在喜欢的人身上,本就已经撩人...更何况还是真空上阵。
他闭了闭眼,试图让理智压住欲火,但效果约等於对火山口浇了一口白开水。吹风机声还在响,她轻轻地用手拨着发丝,一边抿嘴笑着。她知道他在看。她也知道他忍不住。
而她,就是故意的。
他发出一声低低的丶压抑到极点的呻吟,整个人像要把自己嵌进床垫里,好勉强忍住。忍?还能忍多久?他自己都不敢赌。她只要再吹个三十秒,他就真的会从理智线直接跳车。
浴室里热气未散,空气微微湿闷。她站在镜子前慢条斯理地吹着头发,像没看见他已经躺在床上全身绷紧丶脉搏乱跳。其实他也不是没努力。但他有极限。而她总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也喜欢故意踩。
床垫一陷,他起身了。下一秒,那个一脸压抑着情欲的男人已经走到了她背後,没发出一点声音。黎晏行身上还留着床铺的温度,一靠近,像火一样贴着她的背。他一手从她腰际绕过去,轻轻地扣住她的腰,语气淡淡的:「妳吹妳的,我做我的,不碍事。」
她还来不及说话,他的掌心已经慢慢往上推。那件灰色T恤在他指节间滑动,像是下一秒就会被他整个撩起来。他的动作不急不躁,甚至不带明确的进攻意图。只是贴着她的身体,像是随意地摸索。可那掌心的热度丶还有呼吸落在她颈侧的灼烫气息,让她整个人瞬间绷住。
他在镜子里看着她,眼神浓得像滴墨。
───
如果说晚上洗完澡丶湿着发丶身上还带着水气的黎晏行是匹色气横流的狼,那麽现在刚起床的他,就是只披着睡意的狐狸。他头发一向柔软,只是此刻有些乱,前额的发丝不听话地垂下来,贴在额头。鬓角处还卷起一点。温柔的双眼泛着一点睡醒後的水光,眼尾却仍勾人,像是下一句话就能把人拖下地狱。
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压低的懒意,低沉黏腻,像是在她耳边勾魂。
她还穿着他的衣服,他也还穿着他的——那件旧棉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骨上,隐约能看见人鱼线的弧度。整个人没什麽攻势,却散发出一种天生的掌控感。
他低头,在她耳後轻轻地咬了一下,舌尖扫过肌肤:「好香。」
她「啪」地一声关上手里的吹风机。
他在她背後轻笑一声,指腹勾着衣摆,慢慢撩起来,呼吸落在她耳边:「怎麽不吹了?我不是说了不碍事吗?」
她抬眼看着镜子里的他——那张俊美得要命的脸正靠在她肩後,睫毛浓密,眼神沉得像夜色。
她嘴唇微张,刚想开口,就感觉到他一只手慢慢顺着她腰侧往下移,落到她大腿根部……却偏偏只停在交界处,既不上也不下,悬着那麽一点,烧得她呼吸一滞。
「黎晏行……」
「嗯?」他哑声应着,像是真的在等她下一句话,「不舒服?」
她咬牙:「....说了等一下。」
他抿唇一笑,低头在她锁骨轻啄一下:「我等了。」
低着头,语气懒懒的,像是刚从梦里醒来还没完全回神:「是妳勾引的我。」
她还没来得及瞪他,他就从背後整个贴了上来。他靠得很近,呼吸洒在她颈侧,热得像火。他的掌心轻轻按住她的小腹,一下一下摩挲着,语气温柔得像是恋人耳语:「宝宝。」
「嗯?」
「昨天我说了我喜欢妳什麽,对吧?」
「嗯。」
「那换妳讲讲,妳喜欢我哪里?」
她心里暗骂一声这家伙又开始了——却还是被他问得心跳一乱。她呼吸有些乱,抬眼望向镜子,才发现自己脸上早已泛着可疑的红。
那只刚刚还在她小腹上的手也开始往上游走,在肋骨处来回打转,像一只试探的狐狸爪。
「声音……」她先说出口,声音发虚。
他低笑一声,声音更哑了些:「嗯?」
「头发,眼睛……」
他吻了一下她耳後,像是奖励:「还有吗?」
她咬住下唇,却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酒窝,腹肌……」
「……」
他的笑声几乎是压抑不住地溢出来。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不重,却准确地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然後满意的听见她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都是我的外在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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