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2/2)
他抱紧我,肩膀的颤抖渐渐平静下来。他吻过我的疤痕,舌尖轻舔边缘,让咸涩的血味混进嘴里,让痛和爽交织,让我低吟出声。这是我的反向治愈——在这永远的笼子里,我成了他的支撑,他唯一能信任的人,因为我懂他的痛,懂那种被遗弃的空洞。这冲突让我更爱他,更崇拜他的控制,因为他让这一切变得完美,让我的罪恶转化成依恋,让我觉得自己终於有用了,不是儿子,不是哥哥,而是他的奴隶,他的解药。
我们回到地下室时,警察已经来了。门铃声在楼上响起,像一记记闷雷砸在心上。许宸宇淡定地把我锁进暗室,蒙上眼罩,塞上耳塞,让我又一次陷入绝对的孤立。暗室里的空气更闷热,夹杂着霉味和尘土,让鼻腔发堵,我感觉每一下呼吸都像在吸进自己的污秽味。没有感官,我只能听见心跳的闷响,感觉尾巴塞子轻轻移位,颗粒刮过内壁的痒痛,让欲望在黑暗里烧得更旺,让我想像警察推开门,看见笼子丶道具丶漆皮衣上的红字,他们会嘲笑我,会拍照存档,让我永远抬不起头。这想像让罪恶感烧得更深,让我更恨自己怎麽能在这威胁里兴奋到发抖,让液体渗得更多,滑溜溜地裹住内环,让每一下脉动都像在自慰,却永远无法高潮。
许宸宇上楼应对,楼上的脚步声隐隐传来,警察的询问声丶弟弟的哭喊声(他一定跟来了),让我感觉每一下都像在剥我的皮肤。弟弟的声音特别响,他会问「我哥在哪」,会哭着说「照片是真的吗」,这爱让我心碎,却又让羞耻烧得更旺,让我更想求许宸宇罚我忘掉他,让「囚」字疤痕永远提醒我自己的选择。
威胁解除後,他回来把我拉出来,惩罚开始。「你让我担心了,奴隶。」他说,用电击棒轻触我的锁,电流窜进小腹,让痛感如闪电般撕裂,让我尖叫,却又爽得全身抽搐,液体喷出内环,洒在漆皮衣上,黏黏的热感混着痛,让我哭叫「谢谢主人」。这惩罚是庆祝,他完美控制了危机,让我们更紧密;事後,他抱我,奖励我舔他的脚,感觉他的皮肤温热,闻得到他的汗味,让我觉得自己是他的解药。
接着,他开始身份改造。「从今以後,只准用奴隶语。」他说,强迫我只能用狗叫或重复「主人我爱你」丶「我是奴隶」来沟通。任何正常话语,都罚电击或感官剥夺,让我渐渐忘掉旧的语言,只剩呻吟和顺从。这改造让冲突深化:我试图回想妈妈的名字,却只发出狗叫,让罪恶感烧得更深;可他的完美控制让我敬畏,让我只剩敬畏的依恋。
他还用轻度药物和催眠,系统消除我的旧记忆。「忘掉妈妈的脸,只记得我。」他低声说,在我耳边重复,让我脑子里的画面模糊,只剩他的完美控制,让我崇拜到发抖,让疤痕的痛变成永远的满足。
日子一天天过去,笼子成了我的宇宙。他的控制完美到让我敬畏,每一下罚都精准到让我爽得发抖,让我觉得他是神,是唯一能终结我混乱的人。我的罪恶感还在,但被转化成对他的渴望,让我每天摸着疤痕,想妈妈的哭声,然後哭着求他罚我忘掉,让我只剩奴隶的空壳。
弟弟的讯息还在来,他查到地址,会来敲门,但许宸宇总是完美处理,让威胁变成仪式,让弟弟的困惑成我心里的刺,让我更无法离开。
在这永远里,我们的共依存如藤蔓缠紧:他需要我的顺从来治愈恐惧,我需要他的控制来忘掉罪恶。我们是唯一的,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