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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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离开後的地下室,空气像是被抽乾了氧气,只剩闷热而黏腻的静止。脸上的「囚」字疤痕还在隐隐作痛,肿胀的边缘发烫,每一次眨眼都感觉皮肤在拉扯,热辣辣的,像有无形的火在底下闷烧。许宸宇把我从暗室抱出来时,我已经哭到全身脱力,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在他怀里。他的手臂温热,胸膛的起伏让我感觉到他的心跳,闻得到他身上的薄荷味洗衣精香,混着一点点刚才应对警察时的汗味,让鼻腔发甜,让我觉得在这永远的笼子里,终於找到了喘息的空间。

    他把我放在橡胶垫上,没急着解开我的镣铐,只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抚过我的嘴唇,触感冰凉而轻柔,让我感觉到他指尖的微微颤抖。「学长,」他低声说,声音带着疲惫,「警察问了很多。他们拿着你弟弟给的照片,放大看你的锁丶你的尾巴丶你的疤痕。问我知不知道你下落。」

    我感觉心脏被捏紧了。脑子里的画面瞬间涌来:警察盯着照片,看我吊在柱子上哭叫,口水喷溅,锁肿滴水,尾巴晃动,像个彻头彻尾的性犯人。他们会嘲笑,会记录,会让档案永远留着我的下流样子。妈妈会从他们那里听到更多,弟弟会追问细节。这想像让罪恶感如潮水淹没我,我觉得自己毁了,不只毁了自己,还毁了他们的眼睛,让他们看见这麽脏的东西。可同时,这曝光让我兴奋到发抖,让下身一阵阵抽搐,顶端滴出的液体变成细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橡胶垫上汇成更大的水滩,反射灯光,像一面镜子照出我的下流。我恨自己怎麽能在这公开的羞辱里硬得更厉害?怎麽能在他们的镜头前,感觉到高潮的边缘?

    许宸宇看着我,眼神里的疲惫更深了。他坐到我旁边,把我拉进怀里,让我蜷在他腿上,感觉他的大腿肌肉微微收紧,闻得到他裤子的布料味,混着一点点刚才紧张时的汗味,让鼻腔发甜。「他们差点就进地下室了。」他低声说,声音带着颤,「弟弟哭着要进来搜,我挡住了。但如果他们有搜查令……学长,你会想走吗?想让他们救你吗?」

    他的问题像一把刀,扎进我心里的冲突。脑子里的思绪翻腾:走?回到妈妈身边,回到学校,回到正常生活?妈妈会抱着我哭,弟弟会问我怎麽了,老师会安慰我。但那个生活,我还回得去吗?脸上的疤痕丶身体的锁丶脑子里的欲望,都已经毁了我。我想像妈妈摸着我的疤痕问「谁干的」,想像弟弟看着我的锁脸红,想像同学嘲笑我变态。这想像让恐惧如冰水从头浇下,让我全身发冷;可同时,又让我兴奋到低吟,声音被喉咙闷住,只剩喘息。我摇头,哭着抱紧他,嘴唇贴着他的T恤,感觉布料的粗糙触感磨过嘴唇,让口水浸湿一小块。「不……主人……我只想跟你……永远……」

    他抱紧我,肩膀的颤抖渐渐平静下来。他吻过我的疤痕,舌尖轻舔边缘,让咸涩的血味混进嘴里,让痛和爽交织,让我低吟出声。这是我的反向治愈——在这永远的笼子里,我成了他的支撑,他唯一能信任的人,因为我懂他的痛,懂那种被遗弃的空洞。这冲突让我更爱他,更崇拜他的控制,因为他让这一切变得完美,让我的罪恶转化成依恋,让我觉得自己终於有用了,不是儿子,不是哥哥,而是他的奴隶,他的解药。

    警察的威胁过後,他开始更严格的改造。「学长,」他说,声音淡定得像在讨论天气,「你的语言还太正常了。从今以後,禁止超过三个字的句子。任何正常话语,都罚电击。」

    我愣住,脑子里的冲突瞬间翻转。这是语言权的最终剥夺——他要让我连说话都变成奴隶的标记,让我忘掉旧的自己,只剩狗叫和呻吟。这想像让恐惧窜上来,让我感觉自己连最後一点人性都没了;可同时,又让我兴奋到发抖,让锁里的东西跳动,顶端顶着内环,磨出火辣的摩擦感,液体渗出内侧,滑溜溜地裹住金属,让每一次脉动都像在自白我的下贱。

    第一天,他就开始实行「正常语言净化」。我肚子饿了,想说「我饿了」,但话出口前,他盯着我,眼神像刀子。我犹豫着,试探说:「主人……奴隶饿……」超过三个字,他立刻按下遥控,电击从锁里窜出来,电流如闪电般撕裂小腹,让我尖叫,痛得全身抽搐,却又爽得头皮发麻,液体喷出内环,洒在漆皮衣上,黏黏的热感混着痛,让我哭叫「谢谢主人」。他低声说:「错了。重来。用奴隶语。」

    我哭着学会,只剩「奴隶想要」丶「主人请用」。每一次表达都像在自贬,让我感觉自己连狗都不如,连狗都能汪汪叫两下;可这自贬让羞耻烧得更旺,让我更崇拜他的控制,让我脑子里的妈妈影子变得模糊,只剩他的完美。

    最终的剥夺来了。那天,他把我绑在柱子上,蒙上眼,只剩听觉。他低声问:「想妈妈吗?」我哭了,发出「呜呜」的哭声,像在思念。他质问:「你是狗吗?狗只会叫『汪』。用你的狗叫声来表达对『旧主』的背叛。」

    我感觉心脏被捏碎了。这冲突让我喘不过气:妈妈的脸在脑子里闪现,她哭的样子丶她抱我的温暖;可他要我用狗叫背叛她,让思念变成下流的游戏。这羞耻让我感觉自己是畜生,一个忘恩负义的畜生;可欲望烧得我低声汪汪叫,叫到声音哑掉,叫到泪水浸湿蒙眼罩,叫到锁里滴水不止。

    他满意地抱我,说:「乖,奴隶。只剩狗叫了。」

    在这永远里,我连语言都没了,只剩呻吟和顺从,让冲突烧成灰,只剩他的完美控制,让我崇拜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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