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9章 一万三一次的保养,古法研香的讲究(1/2)
这家伙,一桌子的香料,也就是辅料里面小叶紫檀粉丶安息香丶苏合香丶乳香没药丶陈艾还算便宜,其他的主料就没有一件是便宜的,甚至有钱都还不一定买得到。
方言这些虽然都是人家送的,但如果拿出去卖,估计价格也不会少。
听到师父的话,正在称重量的方言心里换算一下,说道:
「按保守的流通价估算,这套香料总价值应该在5800-6000元的样子,确实已经超过普通单职工五口之家十年的全部温饱开销;但是如果按实际稀缺性溢价算,总价值应该能到8000-10000元的样子,这样的话完全可以覆盖双职工小康家庭十年的全部生活开支,甚至能摸到高收入宽裕家庭十年的开销线。」这会儿已经是计划经济末期了,首都家庭的开销工资水平,主要分三个主流档次:
这会儿首都城镇职工平均月工资仅38-40元,一斤大米0.14元丶一斤猪肉0.98元丶房租每月几块钱,35元就能养活五口人。
普通单职工温饱家庭,也就是主流工人家庭,一人上班养五口,能吃饱穿暖,有基本零用,无额外消费。
这个是第一档。
然后就是双职工的家庭,夫妻二人上班,衣食无忧,能偶尔下馆子丶给孩子买新衣丶有结余储蓄,一个月能支出六十块钱,这个是第二档。
第三档是干部/高收入宽裕家庭丶高级知识分子家庭,这种已经是有保姆丶可以买高端消费品,属于当时的顶层生活水平了,这种家庭一般的开支也就是在一个月一百块钱的样子。
当然了,方言他们家比较特殊,老爹老娘都在工作,工资也不低,他还是干部,还有好几个单位发工资,并且有上级安排的保姆,还有各种补贴。
老婆虽然在家里蹲,但是人家有国外的版权收入,还有股票在香江股市里面。
另外还有个老胡和他合夥,日常各种消费老胡也掺和了进来,还有公司分红,各种人送礼,所以他家里的消费很高,但是本身支出可能还不如一些双职工家庭高。
当然了,这会儿买粮食要粮票丶买布要布票丶买自行车要工业券,光有钱没用。
但这批香料是侨汇市场的硬通货,能直接换外汇丶换各类紧俏票证,奇楠丶天然龙涎香丶冷榨琥珀油这些东西,1979年全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份,哪怕拿着钱,也没有购买渠道。这种稀缺性让它的实际价值,远高于按金价换算的帐面数字,实际购买力比帐面数字可能还要高30%以上。
也就是在不算交通找寻方面的花费,这些东西一万三的样子估计能全买到。
而这边老陆听到方言说总价值八千到一万,都已经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感慨:
「这哪是养针啊,这简直是拿真金白银往针里喂!难怪寻常人家用不起,也就当年皇宫太医院,能玩得起这么奢侈的法子!」
方言笑了笑说道:
「今年我还能养一次,等到明年我手里材料不够,估计是舍不得自己掏钱弄了。」
结果老爷子摇摇头说道:
「那也不一定,万一真的好用呢?还有你别忘了这套针,那可是对老年人有特别的功效的,如果保养后的功效更强了,那你明年不管怎么说,都还得继续保养。」
「像是廖主任,李副部长,赵锡武副院长,还有研究院,学校里面的好多人都上了年龄了,都能用到这个针。」
「你到时候的地位估计也就和当年的杨继州差不多了。」
听到老陆说完,方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确实他说的也有道理。
如果保养过后的效果好的超过预期,为了这些人的身体,方言也得继续保养下去,不说这些人了,哪怕就是为了眼前的师父,也得保养啊,虽然是贵了点,但是他又不是掏不起。
算起来老霍家每个月都给他打一万呢,还是美金。
这样算也不是不能接受。
当然了,明年这里面的一些香料估计价格又会贵不少。
价格不能按照今年的算了。
所以如果制作出来后发现效果好,那么马上就应该找人开始收集这些香料备用了。
这时候安东对着老陆说道:
「师爷,还有您呢!」
老陆听到后哈哈大笑说道:
「我没事儿,我身体好着呢,他们比不上我。」
索菲亚也在一旁接茬:
「确实,他们加一起都够呛能打过您的。」
「哈哈哈……」这话一出满屋哄堂大笑。
医术不医术的不说,老陆武力值是值得肯定的。
开完了玩笑,方言这边也称量好了。
接着先把书案上的杂物尽数清开,然后铺上两层桑皮棉纸,又从柜子最下层取出一对老青石研钵,一大一小,旁侧还搁着一支磨得温润发亮的和田白玉杵。
这玩意儿还是乐苗走的时候从家里那堆让方言保管的东西里拿给他的。
是她们老乐家的玩意儿,方言一般不用。
见到这个安东连忙凑上去帮忙,看着那研钵内壁光滑如镜,边缘却带着没有几十年摩挲不出来的温润包浆,忍不住好奇问道:
「师父,怎么不用药房里的铜研钵啊?那个沉,磨东西快多了啊?」
「不一样,铜铁金属都带着金属味道,一般不用来加工香料,要不然一磨就串了香药的本味,要是香料多,便宜,都还好说,用了就用了,但是这些东西太贵了量又少,该讲的规矩必须讲。」
说着方言摸了摸青石研钵的内壁,确认光滑,然后说道:
「这个是同仁堂乐家的器具,材质是老青石的,它性凉,质地密,不吸香丶不夺味,玉杵更润,磨出来的粉细而不燥,不会破坏香脂里的药性。」
「当然了,这也是古法制御用香的死规矩,明清太医院里制香,从来不用半分金属器具碰香药。」说着,他先把掰成碎块的海南琼脂沉香片放进了大号研钵里,没有急着砸碾,而是握着白玉杵,顺着一个方向,用巧劲轻轻碾磨。
青石研钵里先是传来细碎的木片碎裂声,很快就变成了细密均匀的沙沙声,随着玉杵一圈圈碾过,沉香木里的油线被慢慢磨开,一股沉稳厚重的木质香气先漫了出来,不飘不浮,像沉在水底的老木,稳稳地铺了满屋子。
安东凑过去看,只见方言碾一阵,就用玉杵把钵壁边缘的碎料轻轻扫到中间,再接着碾,动作不快,却一丝不乱,直到他拈起一点粉末在指尖,指腹轻轻一搓,细腻得没有半分颗粒感,细如面粉,这才停了手,用竹片把沉香粉小心翼翼地刮出来,摊在桑皮棉纸上,用毛笔扫得平平整整,做了记号。
「师父,这沉香都磨了快十五分钟了,也太费功夫了。」安东咋舌道。
「沉香的魂全在油里,猛砸猛磨,油脂全挥发在空气里了,磨出来的粉只剩个空壳子,还有什么用?」方言笑着摇了摇头,换了小号的研钵,把那十几块芽庄白奇楠碎料放了进去,「这奇楠更娇贵,捏之即化,油脂比沉香重十倍,半点蛮力都使不得。」
果然,这次方言连碾都不用了,只握着玉杵的圆头,对着奇楠碎料轻轻研磨丶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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