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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却坚持没有改口。他的唇从锁骨那道痕离开,沿着她颈侧优美的线条,一路往上。每落下一个吻,就唤她一声。

    “老婆。”

    吻在喉结。

    “许清沅。”

    吻在下颌。

    “阿沅。”

    吻在她终于忍不住弯起的唇角。

    许清沅抬手环住他的颈,把他拉向自己,让那个吻落在应该落的地方。

    应洵发出一声满足的、像压抑许久的叹息。他终于不再克制,吻变得细密而绵长,像四月的雨,不疾不徐,却一寸寸将她淋湿。

    她的后背陷进那片柔软的新床垫里,承托她的不再只是鹅绒和高回弹海绵,还有他的手掌。

    他托着她,像托一件易碎的、失而复得的珍宝,每个动作都在问“可以吗”“疼不疼”“舒不舒服”。

    “舒服吗,宝宝?”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额角有汗珠滑落,滴在她锁骨那道痕上,又被他低头轻轻吻去。

    许清沅答不出话,只能攀紧他的肩背,指甲在他蝴蝶骨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他便不再问了。

    只是更加放慢,更加温柔,像用一生去品一盏茶。

    月光偏移了几寸。

    新床垫被压出深深浅浅的褶皱,那款“包裹感强”的烟灰色床品此刻确实裹着两个人——裹着他的克制,她的颤栗;他的十年饮冰,她的热血难凉。

    “老婆。”他叫她。

    “嗯……”

    “我爱你。”

    不是初见倾心的怦然,不是久别重逢的狂喜。

    是清溪镇那个夏天种下的因果,是十三年来每一夜辗转的反刍,是往后余生每一个寻常日子的注脚。

    许清沅的眼泪滑进鬓发里。

    她偏头吻他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颗小痣,她早就发现了。她轻轻舔了一下,感觉到他剧烈的颤栗。

    “我也爱你。”她说,“应洵。”

    从褪去睡裙到此刻,他给了她足够漫长的温柔。窗外的月色从银白变成淡金,远处隐约传来一两声鸟鸣。

    新床垫确实很软。

    软到可以让两个人放下所有坚硬的铠甲,软到可以把十三年错过的拥抱,一夜一夜,慢慢补回来。

    许清沅终于沉入睡眠前,感觉到应洵的手掌还覆在她锁骨那道痕上。不是抚摸,只是轻轻贴着,像在确认它安然无恙,也像在隔着这道疤,拥抱二十年前那个无助的小女孩。

    “乖。”他声音极轻,以为她睡着了,“阿沅乖,以后我都在。”

    许清沅没有睁眼。

    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把那道痕更深地贴进他掌心。

    窗外天色将明。

    睡着之前,应洵模糊地想,明天要把那家店的电话给钟伯暄。

    确实挺舒服的。

    第62章 婚纱play:“你是变态吗?”—“是”

    乐团的事终于告一段落。

    那场独奏会的余韵还在音乐圈里发酵,《碎镜与重生》的录音版本登上好几个古典音乐榜单,甚至有乐评人专门写长文分析她演奏中“破碎与重构的哲学意蕴”。

    许清沅看到那些文章时,忍不住笑,他们不知道,她只是在弹自己的命。

    许清沅忙完后,应洵特意空出几天,说是要过二人世界。

    结果第一天,他就被集团一个紧急会议叫走了。

    许清沅看着他临走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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