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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渡：“身为师兄，算计同门师弟，未能保护师弟。”
微生淮：“错了。”
秦渡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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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淮睨他一眼，“流水不该退让。”
银发仙尊还欲再说些什么，指间玉戒微烫，似是灵力在颤动。
他眼神一变，转身跨出门槛，衣角消失在空中，只留下一句：“太阳落山前，我要看见盛风絮与你一同受罚。”
韩煦之一口气终于松懈下来。
眼下没有外人，三人相携起身，不分彼此，秦渡还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江流川叹了口气：“还好师叔走得快，刚刚真的吓死我了。”
韩煦之无奈笑了下，轻轻道：“是呀。”
-
无雪殿。
“再来一口。”
晏钦坐在软榻上，乖乖低头，喝了一大口苦药，小脸都皱了起来。
但眼前之人没有半点动容，而是立刻将又将一颗蜜饯送到他嘴边。
一口苦，一口甜，混成一股诡异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晏钦蹙起眉，吞咽几次才将那口蜜饯囫囵吞下。
晏钦忍不住了：“师尊，要不别喂了。”
微生淮轻松抬眉，捏着勺子无声望着他，竟带着些无辜和不解。
嘴里的怪味还没消，晏钦不吃这套：“再这样一口一口喂下去，一个时辰都喝不完这碗药。”
微生淮：“钦钦。”
晏钦被他一嗓子喊得直起鸡皮疙瘩。
他避开微生淮直勾勾的眼神，直接拿过药碗仰头就灌。咕嘟咕嘟几下，药碗空了，再换清水漱口，最后丢两颗蜜饯，解决了。
“……”
微生淮看得入了神。
晏钦试探着抬手在自家师尊眼前挥了挥：“师尊，怎么啦？”
微生淮：“你很熟练。”
晏钦嘿嘿一笑：“那当然啦，这可是我花了十几年总结出来的喝药大法！这样捏着鼻子一口闷可比一勺一勺的折磨痛快多了。”
微生淮垂眼，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
晏钦唇上一软。
一块柔软的丝帕轻轻按在他唇边，吸走残存的药痕，微生淮凑近了些，擦得很专心，声音也不自觉放轻了：“漏出来。”
晏钦抿了一下唇。
唇瓣夹住软帕，微生淮的手顿了顿，隔着帕子，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他的唇。
“之前喝了很多药吗？”
晏钦垂下眼睫：“还好。小时候身子不好，我爹娘去外头找了许多偏方，所以喝过几年。”
他自觉失言，弯了弯嘴角：“都过去好久了，和那些稀奇古怪的药比起来，这个安胎药可好喝太多了。”
微生淮收了帕子，他的唇角压平绷成一线，止住了未尽之言。
晏钦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师尊，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可以吗？”
微生淮看着他，湛蓝眼眸沉沉。
晏钦小声道：“我感觉我好像和这个学堂犯冲呀。”
“嗯。”
晏钦更小声了：“那个新教习看不起妖界人也看不起修为低的，还欺负我这个修为低的妖主。”
“嗯。”
“所以，”晏钦声细如蝇，“所以……”
微生淮学他：“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