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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东西,我擦擦嘴巴和手,不太真诚地说了句“谢了”。他把垃圾处理好,仍未说话,只是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别人口中的我弟是个清俊干净、温柔惊艳的少年,他们不知道我弟也很可爱。
我拍拍他的手臂当做感谢,径自走了。之后只要曲晓晓出现,必定我弟也会在我身边,我默认了我弟的参与,因为这样一来,曲晓晓就会误以为我弟是在追她,故意破坏她和我的单独相处,进而将矛头对准我弟,我就能趁机溜之大吉。我知道这么做我挺不是人,但我看我弟挺乐在其中的,不禁怀疑我弟在办公室里说“喜欢的另有其人”是撒谎,他们分明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们两个无论是谁,单独拎出来都是一道靓丽风景,遑说成对出现。我们之间的三角关系在学校甚嚣尘上,偶尔还会被科任老师打趣,我这才知道当日我弟的球场送水,被传成了“曲晓晓来找我,我弟来找曲晓晓,我其实还是喜欢曲晓晓的,所以吃醋,把我弟要给曲晓晓的水抢走了”。我只能回以面无表情,我弟也没解释,曲晓晓深信不疑。这种不大不小的误会,反倒雪藏了我弟和我的关系,深得我心。
不久就要元旦。元旦不放假,学校在礼堂搞跨年,恰巧元旦是徐历年的生日,我筹谋着逃学,跑去和他们聚上一聚,便推了班长的节目单。学校我早呆腻味了,顾不上班长的愁眉苦脸,我提前跟程祎打了招呼,结果他不让我回去,他这几个月处了个对象,正热火朝天忙着呢,我回去也没空搭理我,我骂他重色轻友,他反以为荣,说我小鸡崽子没出笼,只会和光头小子厮混胡作,不懂女人的好。这话题太危险,我只好作罢,但依然不想在学校呆着。可巧音乐老师找我,说元旦他的戏剧社要上节目,急着排练,但他周日有事,让我临时替下钢伴。
会钢琴的不止我一个,我刚想推拒,转念一想,周日是今年最后一次放假回家,每次回家我弟非得和我一起走,甩都甩不掉,幸而家在市区,路途漫长,换乘之后就没有同路的同学了,发现不了我和我弟住在一处。每每这时我弟才敢和我说话,就算我不理他,他也能一个人说下去,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事儿可白话。
我也试过和我弟岔开,比他早到家或者晚到,每次都被我妈念叨,说我怎么能丢下我弟不管,他还那么小。小小小,小个屁,都他妈会怀春了,也就在我妈眼里还是个宝宝。这回倒是有了正当借口不和我弟一起走。于是我应下来,到了周日,我连书包都没收拾,一早跑去了排练室。
到了我就后悔了,怪不得音乐老师找我,他妈的曲晓晓是戏剧社的,还他妈是主演。
一帮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我额角青筋暴起,按捺不住的烦躁,拼命说服眼神聚焦在琴谱上,绝不乱瞟,耳朵却自动关闭不了,能听见女生们三五成群,凑在一堆儿嗤嗤地笑。我摆出招牌的死人脸,意兴阑珊,机械按键,一声不吭,架不住曲晓晓眉眼生波,迎来送往,整个排练室像个胶黏的大果冻,黏糊得令人窒息。跟曲晓晓对戏的几个男生心不在焉,不时随着她往我这边看,我如芒刺背如坐针毡,就想干脆撂挑子走人,忽然有人敲了敲排练室的门,我们都停了下来,往门口看去,我弟推开门,俏生生地立在那儿。
我知道在他人眼中,好戏开场的幕布徐徐拉开;我偏不如他们愿,半个眼神儿也不分给琴谱以外的物件;曲晓晓神色不耐地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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