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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龙王，我感觉自己食量太大了，早晚要饿死，还好有你投喂。”雌性鲸鲨子民一口气吃了好几箱子的鱼虾，也只吃了个半饱。
“吉光已经跟我说，你们跟那个什么碧海水族馆争‘世界第一水族馆’的名头，但因为少了鲸鲨，网友们觉得慕鱼水族馆一般般。我可以搬进水族馆里面，大不了少游动，多晒太阳。”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
虽然鲸鲨子民还是只未成年的宝宝鱼，但也知道投桃报李。
就是她这个牺牲的决心，让苏牧谕汗颜。
他真的不是什么黑心的海洋君主，不会这样压榨未成年的劳动力……
苏牧谕嘴角一抽。
“现在水族馆引入新鲸鲨，是违法行为。而且，我要是真有那个打算，之前盖鲨鱼馆购买鲸鲨还合法的时候，我早就该行动了。”
“你住在深蓝岛的海域就好了，这里没有人类船只路过，你不用担心被螺旋桨打了。我到时候会在海里盖一条海洋隧道，让人类自己进入海洋逛逛。你在他们的视线里出没一下就行了，相较于在水族馆中看到鲸鲨，他们其实更想在海洋里看到你们。”
“好的。”鲸鲨子民思考了一下，“那龙王你需要更多的鲸鲨吗？我去摇鱼过来，只要有鱼吃，他们屁颠屁颠地就过来了。”
其实，在某些东南亚国家，就存在渔民努力投喂鲸鲨，吸引它们在附近海域停留而发展旅游业的情况。
但因为当地渔民的投喂量有限，已经没有太多的空位了，这只鲸鲨子民也只能放弃前往那个包吃的地方。
苏牧谕沉思片刻：“如果不是快饿死的鲸鲨，就没必要了。或许你看看有没有怀孕的鲸鲨，我愿意在这边给小鲸鲨提供庇护和食物……”
足足30年的成长时间，令鲸鲨这种海洋生物在数量暴跌后迟迟无法恢复。苏牧谕也想为这种海洋生物做点什么。
这只雌性未成年鲸鲨思索了一下：“我记得有两只鲸鲨妈妈，回头招呼她们过来一下。食物什么时候能到？我去通知她们。”
“三天之内就能到。”苏牧谕微笑，“我主要是需要先遇到鲸鲨，才好找借口给我的员工们派活……”
为了隐藏身份，苏牧谕该装的时候，还是要装一下普通人的。
苏牧谕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使用工具，在这只未成年雌性鲸鲨的身上铲除藤壶。
霍文峰也拿起工具，开始帮忙。
只是他的工作速度远远不如苏牧谕，显示出新手特有的笨拙。
鲸鲨子民见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你是什么鱼？你的身上，有着同类的气息。”
觉醒了灵智的动物，身上会有独特的气息，让他们得以彼此感应，抱团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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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龙王的伴侣。”霍文峰着重强调了后面五个字。
鲸鲨宝宝的脑子都快要烧坏了：“龙王的伴侣，但不是龙？”
虽然吉光会跟鲸鲨宝宝说一些人类社会的事情，但求偶、交/配之类的事情，它并不会跟未成年的鱼宝宝讨论。
苏牧谕轻咳一声，神色有些尴尬：“跟谁在一起不是看物种，而是要看感情。我跟他相处久了，有感情，自然也就在一起了。”
鲸鲨宝宝凭借自己匮乏的人生经历，努力地尝试着理解。
“有一种我长大后不找鲸鲨处对象，去跟藤壶、?鱼或者黄金鲹相亲相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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