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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妄：“给你唱摇篮曲了？”
路玥：“是的。”
原妄：“给你拍背了？”
路玥：“是的。”
原妄：“给你讲睡前故事了？”
路玥：“是的。”
原妄：“是不是还一夜……”
察觉对方又要说一些很犯贱的话，路玥立刻单手拽起旁边的枕头砸了原妄一下阻止。
这枕头是真的挺硬的，砸在人身上，发出一声闷响。
原妄被痛击，反而笑了起来。
“行，我知道了，那就是什么也没做。你编故事也不编点像样的，薛染不可能主动成这样。”
他从刚才就堵着的一口气散了。
果然。
要接受别人也在她旁边，还是太难了。
或者说，接受别人比他更快一步靠近她，太难了。
原妄宁愿路玥对谁都只有那几分的好感，这样他还能从细节里咂摸自己是被偏爱的那个。
路玥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又莫名其妙地笑起来，又拽着枕头砸了他一下。
青年打理得弧度正好的浅棕发丝被这两下弄得有些凌乱，衬衫也有了褶皱。
他却毫不介意，脸上带着格外阳光的笑容。
“看来我说中了。”
路玥冷嘲：“听起来你好像很了解他的样子。”
“当然了。”原妄毫不犹豫地承认，“他那家伙把自尊和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干脆抱着那些玩意活一辈子吧。”
路玥：“难道要像你一样，什么都不看重吗？”
“我可没有什么都不看重。”
原妄将路玥放下来的枕头藏到了床角，人又往前凑了凑，“对我来说，这是一种交易。”
路玥一愣：“什么？”
原妄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没什么。”
路玥哦了声，低头安抚被吓得竖起飞机耳的猫咪。
猫咪很快被哄得呼噜了两下，尾巴一扫一扫的。
原妄在旁边看着，幽幽地道：“你对猫倒是比对我好多了。”
路玥现在怼起他来很有底气：“至少猫不会把我关在房子里。”
原妄：“但猫也不会给你六百平的大别墅。”
路玥：“居住权不等于所有权。”
原妄：“你想的话就给你啊。”
路玥眼睛亮起来。
有人良心发现了？
这栋房子一看就和她有缘。
原妄补上了下半句：“虽然这房子也不是我的。”
路玥：“……”
要不是怀里有猫，她高低得下床把那个枕头捡起来，再砸原妄十几下。
她冷酷地道，“你出去吧，我不想看到你。”
说完。
路玥就转过身，抱着猫喵喵咪咪地玩了起来。
猫咪的确是缓解心情的利器。
哎。
真可爱。
比人可爱多了。
被她嫌弃的原妄也没放弃，随着她的动作转到了另一边。
“是我说错话了，理理我呗？今天可是我的时间呢，很珍贵的。”
路玥低着头：“这一天的时间是怎么来的，你很清楚。”
手指梳到猫咪身体尾端的毛发时，那处打了结，将她的指尖也缠了进去。
“……这么沉重吗？”
原妄像是被抽了脊骨，也像是单纯地觉得疲倦，整个人仰面躺了下来，身上的宝石配饰也因为动作的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