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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驰家的情况跟我家差不多,晚上吃饭大多数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一开始他家有一个负责做饭的阿姨,大概在我们初二时她辞职了,于是做饭的重任就落到了任驰身上。他十分乐意且满足地接过了这个任务。
在学校里,很少人知道我跟任驰还有这样一层关系。我跟他在同一班了,他头发留长了,仍然坐在后排,我坐在中排靠窗位置。到一个陌生群体里去是对我的一种考验,我花了一年多时间才不再是一个面目模糊的同学,任驰显然与我不同。那时候我对这件事很在意。仅有几十人的班级里面,谁朋友多、谁朋友少,都是一目了然的事。现在回想起来有些幼稚,因为我已经明白融入群体和朋友多少严格来说不是一回事。
我相信我不是独一份,世界上有许多跟我一样慢热的人,就社交来说,我不是最差的一档也不是好的那一档。就这个意义上,我偶发的孤独或者孤僻都没什么好大书特书的,有时候甚至称不上是孤独。不过我在班里绝口不提我跟任驰的关系,确实有这个原因。青少年时期分外突出的自我意识和敏感。我也绕着他的朋友们走。双方父母不知道这些事,很为我们关系变好高兴。
放学的时候我们也不一起走,我们的目的地确实不同。我去超市里买食材,任驰径直回自己家。然后我拿着几个塑料袋按响他家的门铃,他开门时,厨房里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到现在做饭都只是勉强合格水平,应该全都是任驰害的。
初中女生已经会私底下开始对周围的男同学打分,我知道任驰成绩不算差,在老师和女生那里都是。他自己也知道,有一段时间颇有故意耍帅的嫌疑,我对此嗤之以鼻,在女生群的背后毫不掩饰地露出我的一张臭脸,然后观察他得意的目光怎么在扫过人群之后落在我脸上,再讪讪地收回去。我觉得我是混在肉里的骨头。但是不带骨的肉又有什么好吃的呢?
除这些细节外,我与任驰在学校再无明显的交集。体育课之后一起买饮料,或者早上互相抄一下作业,也还仍然是一般同学的来往范畴。可能只有一次例外。那天体育课考试,考打排球,两人一组,一人发球一人接球,按接球数量记成绩。这种不怎么较真的考试是有诀窍的,接球的成绩实际上全看发球人的身高和水平,发球好的人就只能配合着连轴转。他那天心情好得奇怪,本来我已经找好给我发球的人,轮到我考试的时候,他却硬是把球死乞白赖抢过去了。开头几个发球他掌握不好力度和方向,我总是接不到,同学起哄说我的眼神像是要砍了他一样。后面几个球逐渐好些了,到最后球简直是往我手上飞过来,高度和落点都很合适。下课后他跑过来问我,是不是帮到了我。而我从来不给他讲什么好话。他不满意,撅嘴,然后捏了捏我手臂,笑了起来。
“你长壮了。”
实在不知道他有什么可乐呵的,我就回答说我是长胖了,然后他摇头。 w?a?n?g?址?发?布?页?i??????ω?ě?n??????????????ō??
“不对,是长结实了。还是我喂得好。”
我当场就踢了他一脚。
严格来说是我自己喂的自己,因为食材是我买的,他只是根据我买的食材做饭而已。吃得多了,我已经知道他对每种食材最喜欢的处理方式,所以也可以说,菜单也是我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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