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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神的眼睛在明暗交错下没有任何变化，对面的男人终于信了。
“老，老大，他是个瞎子了。……。还要绑吗？”
似乎是在顾忌什么，男人没有再动手，而是转回去问他的头儿。
姜行舟心里并不好受，他想着于峨在他醒来前会做出了什么过激的事，更担心于峨受了多重的伤？
“没用的东西，这点事也不敢做？不绑就给我自己看好了。蠢货，整这么俩玩意回来，啧，等老屠回来了再处理。出人命了就自己担着，听到没有？
“。…好，好好。”
一阵“哐当——”的关门声后，屋内安静了下来。
感觉到于峨放松了身体，姜行舟慢慢握住他的手，顺着手臂向上摸索到脸。
“他们和你动手了？”
于峨颧骨处有一块明显的凸起，姜行舟下意识缩了缩手指，又忍不住轻轻地用指尖去触。
“没事。”
于峨没有多说，脸在姜行舟手心轻轻蹭了几下，不像求安慰更像是在安抚。似乎是担心他有什么动作，那些人离开前将他的双手背后捆在了桌脚。
姜行舟执意将他整个头摸了一遍，确定没有严重的伤，但碰到一些肿胀或是明显凹陷的地方，姜行舟还是能感觉到身后人肌肉的收缩。
如果不是自己跟着来，也不至于...
看着姜行舟越发苍白的脸色，于峨只能向前贴着姜行舟的额头，却听姜行舟道：
“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能确定，我之后又被迷晕了一次，醒来就已经在山里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姜行舟压低声音。
“这些和约她们出来的人是一伙的？”
“嗯，这里应该是他们的临时据点，这些人是有组织的，人数不少。 我们去KFC看到的两个人还没回来，那两人中应该有一个地位不低。”
于峨说话声音也很轻，简洁地将自己知道情况告诉姜行舟。
“我们被关的地方像是仓库，周围被清理过，没有工具。门不结实，从外面上的锁，看守的人有两个。”
他突然噤声，门外的谈话声便隐约传来。
“……你非要动手。现在好了，咱们俩又拿不到大头。”
是之前进来抓人的那个男人的声音，低哑沉闷，而另一个说起话来嗓子很尖。
“当什么马后炮，明明是老大说这两小子先盯着的，我一说他俩瞧着有钱，你就嚷嚷着着要抢。要钱在镇上’问‘他们要不就好了，你看见老田的车就拽着人上去，我在街上拦都拦不了。”那个嗓子尖的男人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那，那也是老田催，都怪老田。谁知道这小子有病。诶，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小子怪怪的？你瞅他们这么抱着......”男人似乎一时间找不到词，吞吞吐吐的。
“这你还不懂？兔儿爷呗，都搂成这样了。啧啧啧，什么大城市来的，去外头待那么一阵，人都要断子绝孙了。”
那两人说下去的话很难听，于峨将下巴搁在姜行舟肩膀上，蹭了蹭他的侧脸，示意他别听。
姜行舟反倒不在意那两个人对自己性取向的议论，他眉宇微蹙，想着这些人还没发现他们是为拐卖事件而来，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手机？”他突然想到，不说凌程雨，就是芋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