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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消寒于是想了想，“就是头发变短了些，穿着蓝白色的……”
他似乎是在措辞，“外衫？大抵是在上课。”
台上的授课先生在板子上写着他看不明白的字符，沈留春则坐在台下，看起来很疲惫。
一只手揉着肩，另一只手还在纸上涂涂画画。
沈留春迷茫地听着他形容了半晌，终于意识过来，“校服外套？”
“那你应该是梦到了读书时的我，需要考出成绩来才能接着升学。”他皱了皱脸，不愿意多提，“那时候很累。”
谢消寒自然能听出他的语气，也不再说了，只是又亲他。
亲得沈留春脑子里晕晕乎乎，最后恼怒地在谢消寒唇角咬了一口。
谢消寒轻笑一声，正想再开口说些别的，就见沈留春主动抱住他，头埋在他肩上，说话声音闷闷的。
“谢消寒。”
“嗯？”
“……喜欢你。”
谢消寒点头，说自己知道，又说：“我也喜欢你。”
沈留春埋在他肩上笑起来，逗他说：“沈留春说他听不清。”
谢消寒也笑，认认真真道：“谢消寒说他喜欢沈留春，不止喜欢，还很爱沈留春。”
沈留春说还是没听清。
那谢消寒怎么能让沈留春听不清呢？于是他重复地说，说到沈留春拦着他别说了也还在说。
面赤耳红的沈留春锤他，“沈留春他说他听见了！”
谢消寒说自己不信。
“……我听见了！真的听见了！”沈留春说完，索性堵住谢消寒的嘴，用嘴堵的。
闹了半晌，谢消寒拿着帕子给他擦擦脸，又擦擦脖子，帕子上还绣着只小黑猫。
沈留春哼哼唧唧地数落谢消寒，从榻上没完没了，到炼丹房的弟子和他抱怨谢消寒吓人，再到连西瓜都不肯让他多吃几口。
谢消寒滑跪了前两项，对于第三项他有话要说：“吃多了胃寒，对身体不好。”
沈留春当然知道，吃多了确实难受，但人总有嘴馋的时候吧？谢消寒连他多吃一口都不让！
“哦。”他说。
谢消寒收起帕子，见沈留春一脸不忿，压着笑意哄他，没忍住又在他嘴角亲一口。
孔念云来时，就看到她那在外让人闻风丧胆的便宜师兄在这里伏低做小，浑身充斥着不值钱的气息，实在没眼看，干咳一声才开口。
“今夜，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