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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们就是这样安静地呆在同一个书柜里，并紧紧相依。
恰如一片荒地里开出了蓝色小花。
也恰如肖俨和肖烊真的在相爱。
肖烊依然坚持不懈在给哥哥写着情书，后来他甚至买了一堆诗集回来，也摆上了书架，每天翻开书对着抄，抄好了就递给旁边正在看书的肖俨。
肖俨看完后又把它放进书桌上的收纳册里。
——因为实在太多太零碎，肖俨只能将情书都整理进收纳册。
而目前为止，这已经是肖俨买的第四本收纳册了。
肖俨觉得迟早有一天书架上还有一片区域会被肖烊的情书给占领。
两个人每天上完当天的课时就下班，但肖俨比肖烊要忙一些，所以反而变成肖烊每天去接肖俨下班了。
他们买了一辆新的小电瓶，肖烊也学会开了，每天都准时开到学校门口等肖俨下班，还和周围的小摊贩也都认识了，只是他从不买来吃，有时他会买了给肖俨班上的学生吃，没错，肖俨班上的学生也全都认识他了，知道他是历史老师的家人，也是位老师。
虽然和他们历史老师比起来真是天差地别。
历史老师太恐怖了。
“哥哥，去超市吗？”
“嗯。”
肖俨接过钥匙，肖烊坐到他后面，懒懒地靠在他肩上吹着风，抱怨今天上课有小孩趁他不注意，用水彩笔在他指甲上填色。
说完还往前伸手给肖俨看了自己手上留存的证据。
肖俨无奈笑了声。
肖烊说：“好坏。”
肖俨回答：“你也这样。”
肖烊“啊”了声：“我哪有这样，哥哥？”
肖俨宣读他的事迹：“你在我书上画小狗小猫小猪小羊。”
“还有小花小草小树小鹅。”
肖烊闻言傻笑了两声，无法否认，但又很快反应过来，质问起了肖俨：“哥哥！你觉得我好坏吗！你觉得我坏吗！你真的觉得我和他们一样坏吗！”
肖俨笑了，反问他：“你自己觉得呢？”
肖烊大喊：“哥哥！那是我特意给你画的！那是我留下的爱的痕迹好不好！”
“我是爱你呀！我爱你才给你画的！哥哥！别人都没有呢！”
肖烊的声音在风里散开，天边的晚霞晕成粉红一片，路过的人都听见了他的大声告白，好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肖烊爱他的哥哥，还在他哥哥的书上画画，声称那是爱的痕迹。
肖俨只无声地笑，在肖烊抱紧他逼问他回答的时候才淡淡地开口：“我知道。”
“我不是没拒绝你吗？我还翻开书，不就是在邀请你画吗？”
每一次翻开书，都请你留下爱我的痕迹，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直到很久很久之后，假如有一天我老得忘记了一切，当我再次翻开它们，也依然会记起属于你笔尖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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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学生发现这个古板严肃恐怖的历史老师的教科书上，竟然有一些彩色笔画上去的小狗小花小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