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H)(2/2)
「怎麽?你一个晚餐能吃上万块吗?」
「不能一直让你付钱。」
汪璇双手交叉捧於胸前,压低身子的看着吴芮尧的眼睛「不差这点。」
「好吧!但下次我付钱。」吴芮尧点开外送平台开始认真点他们的晚餐,这两周多的时间,小柴犬已经明白眼前的混混流氓的饮食习惯,基本肉类都喜欢吃外,蔬菜只喜欢高丽菜跟菠菜,然後菇类跟根茎类都喜欢,但不爱吃米跟面食,简单讲他很常只吃肉配菜。
意外的是他很喜欢吃水果,基本吴芮尧带什麽水果,他都能一天之内吃完。最喜欢的水果是苹果丶香蕉丶梨子跟草莓。
尤其是苹果,他基本把苹果当零食在吃。
这跟他的饮食习惯差很多,吴芮尧喜欢吃饭,基本无饭不欢,家里是猪肉摊,妈妈那边还是养猪的猪农,老家还养了牛。
吴芮尧属於传统农家不吃牛肉,不喜欢羊肉的腥味,但喜欢鸡肉跟猪肉,神奇的事情是不喜欢鸭跟鹅肉。听自己说因为家里养了鸭跟鹅当宠物,实在舍不得吃。
海鲜只吃鲑鱼跟吴郭鱼还有无刺的夙目鱼,其他海产都不吃。如果有人帮他处理好虾子跟螃蟹,他会很爱吃(就是懒)。汪璇倒是很乐意帮吴芮尧剥虾子跟处理螃蟹,让他吃得很满足。
其他就没忌口的,蔬菜丶菇类丶根茎类什麽都能吃,水果就没这麽喜欢了,除了香蕉丶西瓜丶橘子外,爱吃的很少,但点缀在甜点上的水果另当别论。
「你要把饭换成马铃薯泥吗?」
「不用。」等着洗衣精清洗过程,汪璇也将厨房整理的乾乾净净,吴芮尧就跟在他身後走来走去。
「要喝什麽?高山茶还是金萱还是青茶?」
「高山。」
「一样瓶装吗?」
「嗯哼。」
其实吴芮尧很努力的无视上方不停跳出来的通知,那名Omega是真锲而不舍的传讯息给他,直到一名叫汪雪名字进入吴芮尧眼里,他发了一张照片。
吴芮尧不小心点到後,愣住了。
「怎麽了?」汪璇擦拭完地板,就发现站在原地发呆的吴芮尧。
「咦,这不是我做的羊毛毡吗?」吴芮尧将手机还给汪璇,汪璇就看见自己妹妹拍了一排的羊毛毡「咦?嗯?」
「她昨天跟你买一堆羊毛毡吧?」
「你认识他吗?他给我超多钱,我要还他结果被拒绝了。」
「她是我妹妹。」拿回手机,汪璇检查他们的订的外送单子,确认都没问题後,直接付款送出。
「她是女孩子吗?!?!?」吴芮尧震惊不已,想到昨天那人英俊到不可思议的外貌,举手投足如风度翩翩的绅士,讲话也温柔优雅「怎麽都是混黑的,你看起来就像杀人犯,她看起来乾乾净净的啊。」
「你的吐槽有时候也挺可怕的,尧尧。」汪璇完全被吴芮尧这种致命发言惹得没办法,他一直在猜想是自己对吴芮尧太好,让他没意识到正在面对的确实是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大爷,还是真的缺心眼「对我这麽说没关系,但对别人可别这样,会死的。」
吴芮尧摀住嘴,终於意识到自己又没心眼的吐槽,不好意思的躲到汪璇看不见的死角,这倒是惹得狐狸笑出声「你对我太没防备了,也很危险。」
「我没你想得这麽弱。」吴芮尧闷闷的探出头,眼神依然那麽的轻松自在,就好像他真不怕遇死「如果你真会对我怎样,我也会想办法跟你干一架的。」
汪璇大概没想过眼前这比自己矮小的柴犬,曾经是条人人都怕的疯狗。
「对了。」吴芮尧走到汪璇身後,仔仔细细端详一番「你背上刺青是为了遮挡这一大片的伤口吗?这是什麽伤口?烧伤吗?」
「嗯哼。被我亲生母亲烫伤的。」汪璇没有闪躲的盯着眼前瞪着大眼的小柴犬,他低下头有点慌张「这没什麽好隐瞒的。」
「我跟我妹妹都是老爹的情人养大的。」
老爹汪阗的元配一直是迷,有的人传言他根本没结过婚,或是有但私生活混乱,导致他的元配早就与他离婚。
哪一条都不正确,但也都正确了一半。
「他叫阿满,我有记忆以来都是他充当母亲的身份照顾我跟我的妹妹,但他是被老爹监禁起来的情人。」
「咦。」
吴芮尧瞬间捕捉到汪璇眼中的悲伤,但很快就收拾好情绪的对吴芮尧笑「阿满叔什麽都不要,只是想回家看看,但至从老爹放他回去一趟後,他又默默回来了。」
「那时我不明白为什麽要回到老爹身边,最後才得知他家什麽都没有了,不管是农地还是祖宅都消失无踪。」
那时候汪璇刚上国小五年级,看着一直照顾自己与汪雪的男人掉着眼泪的跑回来,书房里只听见他撕心裂肺的质问老爹的声音,老爹那不以为意的嘲讽笑声,浇熄了阿满叔愤怒。
他在门外偷偷看阿满叔五体跪地的求老爹放过他的模样,至今都没从他记忆里消失,老爹只是将人拉起来,宛如呵护什麽宝贝一样哄着男人。
「他的父母跟前妻跟我们帮里借了一大笔高利贷,前妻就这样抛弃他跑了,他的父母怎麽了,我不知道。也没有大人告诉我,我只知道我有意识以来都是阿满叔在照顾我们兄妹。」
「那你的伤是怎麽来的?」
汪璇沉默了一段时间後,叹了口气「我的『母亲』回来了。」
「她是一名Omega,还是跟老爹契合度堪称命定番的程度,不知道什麽原因她突然回来了。」
汪璇咬了唇继续说下去,那时他12岁分化鉴定结束被接回家时,发现阿满叔没有出来迎接他,只有一名疯疯癫癫的Omega对着所有人咆哮,心头一紧就穿过人群才发现主宅的角落仓库正在着火,汪雪惊恐的对他大喊阿满叔被捆在里面。
「我二话不说就冲进去救他,才被火烧到。」
那女人後来怎麽了,汪璇根本不在意,反而得知他可能是亲生母亲而反胃,看见汪阗更是不舒服。汪璇从那次之後,阿满叔对他的态度也转变,看见他会一脸歉意,他要做什麽都有求必应,导致他们关系瞬间变得尴尬又疏远,汪璇不想疏离一个有养育之恩的人,但不知道为什麽有一道墙建立起来。
看着汪璇说着这些过往,吴芮尧感受到空气的信息素开始变得难闻,那是一种苦闷的丶支离破碎的感觉,下意识伸出手把狐狸抱进怀里。
「想哭就哭吧。」
吴芮尧的声音很轻丶很柔,如融雪时的暖阳,他安安静静的照映在寒冷的大雪上,不刺眼也不强硬。
「我很会保守秘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