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沈弘景(2/2)
「该死,这两个废物居然被一个同阶修士给杀了!」
严成邦大骂一声,却是被宋谦压制得死死的,分散不出格外的神识操纵法器来阻挡张平的飞剑,只得闪身躲避,颇为狼狈。
「这蠢熊也是废物,老子可不管了!」
严成邦咬了咬牙,断开一件法器的联系,从储物袋中取出飞行法器,转身向峡谷后方飞去,同时用飞刀在岩甲熊后腿上一刺。
岩甲熊后腿受痛,嗷嗷叫唤着朝前扑去,张牙舞爪,庞大的身子将大半个谷道堵住。
「可惜,让他给跑了。」
张平和宋谦同时操纵法器,向岩甲熊身上招呼而去,打得它嗷嗷叫唤,七荤八素,最后一头栽倒在地上,有气进没气出。
当然,这岩甲熊已是受伤不浅,张平和宋谦完全可以数息将它解决,不过由于要取它的魂魄和身躯,所以才收着力,足足打了一盏茶的时间。
张平将雾气收回紫魂幡中,那寒冰蟾一见满地的泣血鬼蚊,两只凸出的大眼顿时一亮,舌头一伸一缩,将食物卷入口中,咕呱咕呱的大嚼起来。
宋谦指着地上的岩甲熊,笑着说道:
「看来此次我要占个便宜了,这岩甲熊本是蠢笨之物,肉身虽然强悍,但灵智却不高,因此魂魄也有些薄弱。」
「若无师兄,我一个人可得不了这麽多的宝物。」
张平轻轻一笑,摇了摇头,说道:
「这是陆致钦的储物袋,还请师兄做主分配宝物。」
张平将从陆致钦身上得来的储物袋握在手中,用灵气轻轻一送,向宋谦缓缓送去。
宋谦伸手接过储物袋,说道:
「此次你连斩二人,功劳最大,按理说应该由你来分配宝物才是。」
张平心中想看看这次宋谦又会塞什麽东西给他,说道:
「师兄行事公正,就由师兄来罢。」
「既然师弟信得过我,那便先去将这岩甲熊的魂魄收取了罢,再晚些只怕就要溃散了。」
宋谦点了点头,将陆致钦的储物袋打开,透入神识看了起来。
这岩甲熊毕竟还没死透,张平将玄龟盾取出,挡在身前,然后才上前去收取它的魂魄。
随着张平灵力的不断灌注,锁魂幡中伸出游蛇般的锁链来,缠住岩甲熊的脖颈,用力向后拉拽。
张平本以为这岩甲熊的魂魄也会跟身躯一般巨大,谁知待锁链将其魂魄拽出来一看,竟只有羔羊大小,而且远没有修士的魂魄凝实,眼神也空洞无比。
锁链将岩甲熊的魂魄拖到锁魂幡中,在柱子上束缚起来。
感受到张平神识的进入,寒天涯的魂魄立马抬起头来,开始破口大骂。
张平见寒天涯魂魄上缠绕的锁链颇为牢固,没有松动的迹象,当下便将神识收回,并不做什麽会应。
此时宋谦已经将储物袋中的宝物分配了当,用灵力轻轻送向张平。
张平接过储物袋,投入神识一看,只见里面有一件高级飞剑法器丶一件中级盾牌法器丶一枚竹哨丶四十来块灵石丶一册玉简丶一瓶丹药,还有一个制式古怪的玉坛。
张平取出那瓶丹药,打开瓶塞,一股熟悉却又寡淡的药香味扑鼻而来,里面装得竟是玉髓丹。
张平自然知道这是宋谦的手笔,当下也不表露出来,将那玉坛置在地上,退后两丈,操纵着飞剑将坛盖挑开。
一股淡淡的腥臭之气涌出,张平用灵力封住鼻息,凝目向坛里看去,只见坛中盛满了深绿色的液体,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虫在液体中蠕蠕而动。
「这是…泣血鬼蚊的幼虫?」
张平见这些小虫样子与孑孓相似,但体型却要大得多,想来便是路致钦驱使的泣血鬼蚊的幼虫了。
他又将神识扫向那册玉简,只见其中记载的是些驱使灵兽的法门。
「灵兽山既然脱胎于御灵宗,想来这些东西在御灵宗也是有的。」
张平将玉坛的盖子封上,放入储物袋中,却见宋谦正用一个黑色的布袋将岩甲熊的躯体收去,心中思忖道:
「这应该便是灵兽袋了。」
便在此时,宋谦忽然间抬起头来,喝道:「什麽人!」
他将声音夹杂在灵力中,远远传了出去。
顷刻间,只听一个声音远远传来:
「宋师弟,真是好巧,居然在此遇上了,不知另一位是?」
张平自然认得这个声音,正是此次行动的主事人沈弘景。
只见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御风而来,身穿兽皮短衫,面容颇为清秀,手中却拎着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耷拉着脑袋,两条腿拖在地上。
「张师弟,原来是你。」
沈弘景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魁梧大汉扔在地上,正是适才逃脱的灵兽山弟子严成邦。
「不知你们二人收获如何?」
张平微微笑道:「多亏了宋师兄,此行收获颇丰。」
宋谦说道:「张师弟谦虚了,若非你连斩二人,只怕我们只能等沈师兄来救了。」
沈弘景眉头微微一挑,似是来了兴致,笑道:
「张师弟和你都是散修出身,自是极擅斗法的。」
他指了指瘫在地上的严成邦,说道:
「我遇到此人时,他灵力已是不足三成,否则又怎能如此容易便擒了来?」
宋谦摇头笑道:「沈师兄可是金丹嫡系,只要符宝一出,这血色禁地中又有何人能挡?就莫要取笑我们这些散修了。」
沈弘景同样摇摇头道:「这血色禁地远没那麽简单,单凭一张符宝恐怕还不够,重要的是我们同门之人要戮力同心,将七派修士逐个击破。」
张平心道:「此人果然拥有符宝,也不知是什麽类型的,至少有了可以杀伤墨蛟的手段了。」
只听沈弘景又道:「这一线天乃是通往禁地内围的几个必经之地之一,趁着现在赶来的人还不多,倒是可以再埋伏几手。」
宋谦道:「实不相瞒,我们二人刚刚就在此地中了埋伏,是时候让七派的家伙也常常此等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