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笨鬼难审,刑场忽悠(1/2)
镜面嗡的一声震颤,一道青黑雾气从镜中翻涌而出,落地时化作那车祸女煞的模样——披头散发遮住大半张脸,露出的眼球浑浊发白,嘴角淌着黑红色的血,浑身的血污还在滴答作响,焦黑的皮肤下隐约能看到断裂的骨头,魂体每晃一下,就有细碎的雾气从身上散落。
她没了在西郊三叉口时的凶戾,被我布置的封禁阵压制着,魂体不停晃动,缩着身子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我问你,谁让你在西郊三叉口故意附人,坏我规矩?」我拉过一把桃木椅坐在供桌前,指尖轻敲桌沿,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语气冷得像冰。
女煞怯生生地抬眼瞟了我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魂体抖得更厉害,支支吾吾半天,嘴里只反覆挤出几句:「疼……烧得好疼……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我眉峰骤挑,指尖凝起纯阳指气,直弹女煞肩头,嘭的一声,她魂体剧颤,凄厉惨叫中依旧只喊「疼」。我眉峰一皱,瞬间反应过来——横死冤魂神识残缺,硬审无用。
硬审肯定是审不出结果的,看来只能换个法子。我沉吟片刻,扬声喊了一句:「阿强,阿珍,出来!」
话音刚落,地下室的微型别墅飘出两道淡白色的魂体,正是我收来守院的鬼夫妻俩阿强和阿珍。
阿强揉着惺忪的鬼眼,一脸不耐:「大哥,大半夜的折腾啥?我俩刚入魂睡下,这让不让鬼休息了?」
我指了指地上蜷缩的女煞,开门见山:「这鬼被人指使来坏我事,可脑子太笨,执念又重,硬审审不出来。你们夫妻俩配合我演场戏,扮作阴司的判官衙役,弄个开堂会审的场面,引她把心里的执念和背后的人都说出来。」
这话一出,阿强瞬间变了脸色,噗通一声就飘跪在地上:「大哥!假扮阴司会遭天谴的!」阿珍也面露惧色,连连摆手。
我抄起桌上的桃木剑,纯阳之气直逼二鬼:「要麽配合,要麽魂飞魄散,二选一。」二鬼脸色惨白,当即应下:「服了你了大哥,演就演,可要是真出了事,你可得护着我俩!」
我收了桃木剑,点头应下:「放心,有我在,保你们没事。」
得到我的保证,阿强阿珍这才松了口,俩鬼的魂体猛地一晃,周身气息骤变。
阿强身上泛起淡淡的黑雾,瞬间化作一身阴司衙役的黑袍,手里多了一根虚幻的铁鞭,鞭身缠着丝丝黑气,原本憨厚的脸变得冷冽无比,眼神锐利如刀,透着一股慑人的威严。
阿珍则化作掌刑女官的模样,一身素白官服,手里捏着一把闪着寒芒的勾魂锁,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哗啦声,眉眼间的温婉消失殆尽,只剩一片冰冷。
我抬手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画着阴司刑场的黄符,指尖点火烧化。符纸燃尽的瞬间,地下室的景象骤然大变。
青黑石板泛着冷光,刑台上的烙铁泛着赤红的光,油锅里的黑油咕嘟冒泡,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青黑石板上还沾着未乾的虚幻血痕。
一切布置妥当,我抬手解开了女煞身上的封印,将她推到刑场中央。
当女煞看清眼前的景象,又看到阿强阿珍那副活灵活现的阴司衙役模样时,魂体剧烈一颤,先前的嘴硬和抗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噗通」一声瘫在地上,对着阿强连连磕头,哭声撕心裂肺:「大人饶命!小的是冤死的啊!大人要为小的做主啊!」
这就是鬼魂的本能,对阴司的恐惧刻在魂体深处,哪怕她神识残缺,也依旧怕得要死。
阿强上前一步,手中铁鞭狠狠往地上一抽,「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整个地下室都在颤,女煞的魂体更是抖得如同筛糠。阿强沉喝一声,声音带着刻意模仿的阴司威严,震耳欲聋:「大胆孽障!在阳间作乱害人,附于活人身上,如今被拘至阴司刑场,还敢隐瞒幕后主使,可知阴司规矩?不说实话,直接扔进油锅,炸得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阿珍也缓步上前,手中的勾魂锁往女煞面前一扬,锁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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