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计分不太平(2/2)
王善水见状便心知这次是躲不过去了,从怀中掏出了那无事玉牌,递与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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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飘五人往皇城走去,陆台和李伯清自是不同意如此冒险的计划,李飘将自己有飘为本命字之事如实相告,二人对视一眼,沉默片刻,不再说话。
路上,李伯清忽然叹息一声,引得李飘望去,李伯清见李飘望来,脸上有些羞赧,随意说了句略有所感。
陆台在一旁笑而不语,本命字的炼制,有的儒家修士终其一生都得不来一个,如今就从一个二十岁的少年口中,轻飘飘地说自己无意间,将自己的字悟成了本命字,这怎能不叫人嫉妒,不过对于李伯清来说是羡慕。
李飘看向陆台,道:「我已在地藏丶冬藏手掌写下飘字,若能进入皇宫,我会在你和明觉手掌也写下飘,就定在子时,记住无论有什麽状况都将我唤回。」
李伯清摇头走到李飘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从方寸中拿出一件碧绿色玉佩,从中间掰开,「你若在子时之前遇到危险又该如何?现在离子时还有足足七个时辰,你若坚持不到子时又该如何?这玉佩是一对,若遇到危险,我便能感应到,随后将你唤回。」
李飘看着眼前这个相识不过一天的书生,如此赤诚以待,看向他手中的玉佩,郑重接过,道了谢。
陆台站在一旁看着,见李飘接过玉佩,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这玉佩是传家宝?」
李伯清未作回应。
「传给李家未来……」
「好了,陆台。」李飘打断了陆台的话,「此事一了,我就还给明觉。」
李伯清摆了摆手,「无妨,并非什麽传家宝,只是一位……朋友送给我的。」
陆台仔细瞧了瞧李伯清的样貌,倒是有那麽些面如冠玉,李飘闻言只觉手中玉佩颇有些烫手。
李飘一行至皇城门口,冷冷清清的,透着十分的萧索,平常这个时候朝臣也该下朝了,但如今南涧国主发疯引来如此多修士,朝中大数大臣莫说上朝,是连家门也不敢踏出去的。
虽说是大数朝臣,但其中总有一两个人是心怀苍生的,李飘一行远远便看到一耄耋之年的红袍老臣,跪在城门口,双目紧闭。
李飘走到那老臣身边,看向不远处守门的禁卫军,道:「大骊龙泉剑宗,李飘,希望可以觐见皇帝陛下。」
那禁卫军看着李飘身姿挺拔的模样,怎麽也看不出他口中『觐见』的意思,又望了一眼李飘身边的老臣,开口道:「陛下说不见任何人。」
「请麻烦通报一声。」
那名禁卫军好似没有听见此话一般,目视前方。
李飘回头看了一眼,陆台与李伯清本就不想让李飘冒险,此刻两人自然是一言不发。
「公子,要不回去吧。」冬藏轻声道。
李飘看向冬藏丶地藏二人,只见两人的眼神中满是担忧。
「好吧。」
冬藏脸上的笑还未露出,只见皇城城楼上,出现一抹丽影。
「是李飘仙长?」
李飘抬头望去,楼上问话的正是昨日下发无事牌的央鎏公主。
李飘拱手问道:「敢问南涧国主为何要困住我等修士?」
「小女子倒是不知,这困住一词从何说起,皇榜文书下发天下,寻求有识之士,既已接了玉牌,便是揭了皇榜,我南涧为了这次大试,冒着天下大不韪,付出不可谓不多。」
「鲲船的修士总不该是揭了你们所谓皇榜,才被迫困于此地的?」
央鎏脸上露出疑惑,「鲲船?最近没有鲲船经过南涧才是,监天衙门并未报告。」
李飘见央鎏仿若真的不知,思虑片刻,眼神忽而凌冽无比,不容置疑道:「放这些修士出去!」
央鎏不回李飘的话,看向一直跪在城门前,闭目的老臣,叹了口气,「刘大夫,起来吧,与这位李飘仙长一同见驾。」
南涧国的御史大夫刘遂到底是年岁大了,起身时,踉跄一下,李飘手疾眼快扶了一把。
刘遂淡淡看了眼李飘,扔下一句,「仙凡有别。」而后自顾自往皇城内走去。
李飘看了眼身后四人,点点头,跟上了刘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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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台四人正往客栈走,因李飘离去冒险,所以走得安静,行至都城中心,冬藏倏然站定了,陆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那是一间牌匾写着珍宝斋的阁楼铺子。
「冬藏姑娘,怎麽了。」李伯清开口问道。
「没什麽,可能是凑巧。」
那名为珍宝斋铺子里的掌柜,在柜台后,打着算盘不知在算什麽,等四人经过后,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