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埋於灵魂的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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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的死活,南涧与我有约定,你们只需配合白鬼,事成之后,元婴可成。」

    「敢问您代表的是大隋?」

    名为白鬼的剑修立刻以眼神制止阿兰的逾越行为,那书生虚影却摆了摆手。

    「真想知道?」

    「那是自然……」阿兰话未说完,如雨般的灵压在刹那间便将他压得伏在了屋檐上。

    阿兰抬不起头,脸贴着蓝瓦,像极了一条狗。

    那书生虚影蹲在阿兰面前,将手贴在了阿兰后脑,那是极冷的一双手,冷得阿兰不免打了个寒噤。

    「我不代表原先许诺你们的那个人,所谓元婴的条件,不过是我为了不驳她的面子赏给你的,下次再多嘴,你可就要打白工了,若说我的条件……你这条小命,如何?」

    「小的罪该万死,小的不敢要什么元婴可期的报酬了,只求在尊者脚下鞍前马后。」

    书生虚影拍了拍阿兰的脑袋,「你不配,这里是最后的战场,守好了。」

    书生虚影连带着灵压消失,阿兰倒在瓦片上,弄散了一堆瓦片,在他魂不守舍,大口喘气时,想起了李飘那日在鲲船的如雨灵压,虽感觉不同,但应为同源。

    阿兰翻了个身,却见白鬼将剑抵在了他的脖颈,而后看了看夏盛,「不知死活的东西,若不是你杀了这个婢女,引来李飘,弄得计划失败,哪至于主人请来这位大人。」

    阿兰推开白鬼的剑,「我倒是好奇,那个钱一心怎麽也有崩玉,这也不行?记得你请我来时说过,不干涉我的私下行为。」阿兰在心里补了一句,先前没追究什麽狗屁责任,有人撑腰到开始狗仗人势,真是下贱。

    白鬼思索片刻,漠漠收回了剑,鬼皂看局势已定,飞至二人身边,阿兰抬头望去,只见在兜帽里,是一张极阴柔俊美的脸。

    阿兰愣了愣神,旋即想通了其中的关节,骂道:「小看你了,你倒是心明眼亮,想必一见那位大人便舔了鞋底?」

    鬼皂笑着摇了摇头,「一见……如故。」

    ————

    南涧都城,城门口聚集了不少修士,一带甲士兵被扔下了城墙,只听得城墙上传来怒吼,「区区南涧国,敢囚禁这麽多修士?」

    自央鎏公主发完无事牌后,不止鲲船而来的修士,南涧都城所有修士皆无法出城,修士求的便是一个自由,被人下套受困,如何能忍。

    城门走不得,城墙似是有了阵法结界,亦飞不出去,但围三缺一,先前几个胆大的从北门出去,但没一会儿,一个有顶级法宝的修士的魂魄,自城门逃入城里,嘴里大喊是陷阱,随后烟消云散。

    一些修士遥遥对着皇城喊话,扬言若再不放了他们,便屠了整个南涧都城,不论身份,不明原因,囚禁如此多的修士,当你南涧是白帝城,浩然学宫是摆设?

    在城内沸反盈天时,一声稍安勿躁响彻云霄,同时一道声音传至众修士心海。

    「我代表南涧都城推选国师,各位赏光,白日已下发计分牌八十一枚,各位可在此地尽情大开杀戒,计分牌的数量便是能来到皇城的名额,其中机缘,尔等之后自会知晓。」

    「莫要听这厮胡说,大家和我一起上,烧了南涧皇城,有事我一力担之。」

    众修士闻言蠢蠢欲动,只见刚才说话的那名修士,自眉心被分成了两半,在众人暗自心惊时,一道道若有生命的淡蓝色火焰,无声袭来,向着那修士的尸身席卷而去,火焰过后,再无那名修士存在的痕迹。

    这时那道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莫要违反规矩,否则,再无来生!」

    此话一毕,不止城墙处,似乎连整个都城都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城门处的火焰,烧得木头噼里啪啦作响。

    城门墙站立的,将一个守卫士兵提溜在城墙外的修士,将那已吓得失禁的士卒,扔回了城墙。

    随后离开城门楼的破风声响起,几息后,楼前只馀三三两两仍不死心的修士。

    ————

    李飘站在窗前,望着城墙方向,略感不安。陆台好奇,离开客栈去了城门楼探查,地藏丶冬藏在自己房间歇息,李伯清与李飘在一起。

    李伯清则望着空寂的夜空道:「南涧都城应是被仙人化为了自身小洞天,你先前所说鲲船坠落一事,我当时就在南涧,并未察觉到有何异常,想来是绕过了此方天地,将鲲船中人直接送来了南涧。」

    李飘眼里透出了惊讶,似乎背后策划此事之人是手眼通天的大能,不禁问道:「能使用这种法术的修士,是何修为?」

    李伯清叹了口气,「能掌握时间的修士,除了浩然的那几位,别的我便不知了。」

    「浩然天下有与三教祖师相提并论的恶人吗?」

    「恶人?」李伯清想了想,摇了摇头,「三教祖师坐镇天下,是天下之福,与他们相提并论的恶人,在三座天下是不存在的,即便是魔教中人,也要守规矩,否则礼圣不会答应。」

    李飘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对善恶循环怎麽看?」

    「浩然抗妖族,青冥御天魔,莲花镇恶鬼,三座天下各有善恶,善恶之间,光暗流转,便在此处。」

    李伯清说罢便看向李飘,却发现李飘目光投向了比天空还远的远方,而后缓缓开口道:「不是,我说的是那种更纯粹的,就如同三教根底一样的……恶。」

    「我想不到。」李伯清心中又回了句,我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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