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以鲲开宴(1/2)
他指了指高耸的南涧都城城墙,倒不是觉得它高耸,而是为它的完好讶异,「刚才应该是寅时才对,哼,这倒是小觑他们了,不知身后究竟站着什麽高人?」
李飘闻言想起了卢淼与高魄两人,进而联想到大隋,再之后便是大骊,国破家亡,国破,便是家亡,对于高魄而言更加如此,这般思索下,他对应该是两人的种种谋划,有了些理解,若是有人要亡落魄山,他会做些什麽?
轻呼一口气,排解出内心的幽暗,看向同样望过来的地藏丶冬藏,对陆台道:「事已至此,我与你便分开行动,我往城北皇宫方向,你往南出城查探。」李飘顿了顿,望向不远处的客栈指去,「就在那间客栈汇合。」
陆台盯着李飘,对他的伤势有些担忧,指了指他身旁二人,「那你便带着他们两个,我一人去探查,就不要拖油瓶了。」
冬藏的不喜藏在面下,面上仍旧风轻云淡。地藏看着陆台灵动的眼睛,心下了然,应该是让自己二人掣肘李飘,让他不要仗着修为硬冲。
李飘本打算孤身探寻,见被陆台识破,也不好再说些什麽,对陆台点了点头,陆台笑着转身,挥了挥手,「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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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人影绰绰,毫无异常之处,一切都如此真实,让李飘恍然若梦之感。
如此想着,李飘望向周遭,忽觉不对,越往皇城走,凡人越少,修士愈来愈多,他心中泛起疑惑,难不成这些人都是随鲲船一道而来的修士,可为何一股脑往皇城这边去?
正疑惑时,一身着儒衫的文润气质的书生,凑到李飘身边,问道:「敢问兄台,也是来此处凑热闹的?」
李飘不能适应这种自来熟,一旁的冬藏自然出面挡下,「不知阁下有何见教,公子不过随意转转。」
这书生作揖道:「见怪见怪,我是看你家主人如此出众,才忍不住出言不逊的。」
李飘也想了解内情,便摆了摆手,冬藏退下,恢复了清冷模样。
「敢问贵姓?」
「李伯清,字明觉。」
「李飘。」李飘顿了顿,「明觉兄,我等刚来南涧,本是要去神诰宗,路过都城,想着先来瞧瞧,不知发生了何事,引得如此多的修士赶往都城?」
「你我都是姓李,岂不是天大的缘分,指不定千年前还是一家,不必如此客气,嗯,你是有所不知,前些日子,南涧皇帝突然广发文书,说要为南涧国寻一国师,不限修为,有意皆可来,颇有种不拘一格降人才之意。不过,这国师对于凡人倒是尊贵非凡,可对于修士来说,就要仔细思量了,大骊的绣虎自然厉害,但那是文圣首徒,如今形势,谁又能做第二个绣虎?与崔国师争一争?这些人都是来凑热闹的。」
李飘听明白了李伯清这话中意思,南涧这是另有图谋,图谋之处,就是他此番的来意。李飘下意识不想掺和,见李伯清笑意盈盈的样子,指了指天空,「不知明觉兄可知近来有无天变?」
李伯清见李飘很是慎重地说出天变此言,以为他是在打什麽机锋,仔细想了想,最后看向李飘摇了摇头,「天变?最近天气很好啊。」
「夜空也很好?」
「星明月亮,实在是万里无云。」
「多谢。」
李伯清一头雾水,不知李飘在谢什麽,难不成真的谢天气很好?
等跟着李飘走到皇城门前,李伯清如同悟到了什麽,倏地一拍手,他想起了不拘一格降人才的前一句,我劝天公重抖擞。
「李飘公子,原来你是此意,如此说来,天变确实是有的。」
这下换李飘疑惑了,不是说实在万里无云吗?
李伯清指着北面,「大势啊,大势。」而后清了清嗓子,「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南涧国自然是没有称之为天公的势力,那是谁天公已不言而喻。
李飘察觉到数道神识的探知,心下无奈,只想离这个想太多的书生远一些。
「此诗,恰如其分。」远远的,一身着锦服的宫装女子,开口赞了一声。
李飘向前望去,约莫数百修士站在皇城门前,城门前,黄纸金字,张贴文书。
人群中传出一声冷哼,「真把我们当做凡夫俗子了?没有请人过来,还拦在门外的道理吧。」
城门前的女子,弯腰行礼,「小女子是南涧央鎏公主,怠慢了诸位,莫要怪罪,正如先前那位先生所说,不拘一格降人才,不知在座可有元婴修士?」
不知从哪里又传来一声冷笑,谁家元婴老怪来你这小小南涧国打秋风。
「你们南涧国莫不是在耍人?」
央鎏公主看向那人,堂而皇之道:「元婴境,便是我们南涧对元婴以下修士开出的条件,此中若有元婴以上修士,请随我面见父皇。」
人群依旧安静,但李飘能感受到那股躁动不安,李伯清心中疑惑更甚,高声道:「敢问公主殿下,如何降人才?怎麽个不拘一格法?」
央鎏公主见无元婴或以上修士,略显失望,看向李伯清道:「策论,修为二者甲等,便是国师。」
修士中立刻有人怪笑道:「策论?你不若去学宫找,说什麽不拘一格,找什麽山野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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