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赵大,咱俩打个赌吧(1/2)
「其一,郭枢密当知,那封被焚的信中,王守恩之名赫然在列。此人性情,枢密使想必也了解几分。说好听些是识时务,说穿了,便是首鼠两端,见风使舵!李守贞当日约他共谋大事,他按兵不动,非是忠心,实乃观望时局,待价而沽!」
「若此番平叛,是枢密使落了下风,此刻西京城头,早已竖起反旗!这一点,不仅我知晓,便是当今天子,心中亦如明镜。」
他并未夸大,王守恩的心思,确是如此。
「其二,」李崇训手指落下第二根,「此人如今正遣快马入汴梁,欲诬告符国公谋反!符国公是何等人物?国之柱石!契丹军中至今流传『宁遇十万晋兵,莫逢符王一骑』!如此擎天玉柱,王守恩都敢信口攀诬,肆意构陷!枢密使不妨想想,有朝一日,他若觉得有机可乘,会不会也将这盆脏水,泼到您的头上?」
他稍作停顿,目光更深:「退一步说,您已收符国公长女为义女,这番攀扯符国公,难道不会牵动枢密使您的根基?此乃祸水东引,亦是指桑骂槐!」
李崇训并未点破符国公「谋反」实为自己设计,但王守恩的举动,已将其自私阴险的本性暴露无遗。
郭威疑惑道:「此言当真?」
「枢密使亲至西京,当面质问于他,自见分晓。」李崇训信心十足。
「说下去,第三点。」
「其三,亦是重中之重!」李崇训深吸一口气,「枢密使如今总揽天下兵马,此番平叛更是功勋卓着。然而,他王守恩,却丝毫未将您放在眼里!此等行径,恰恰印证了前两条:一旦您身处逆境,他必会落井下石,更会在陛下面前,极尽谗言构陷之能事!」
「他看不起我?何以见得?」郭威眉头紧锁,沉声问道。
「空口无凭。」李崇训摇头,「枢密使亲临西京,一见其人,便知李某所言非虚。是谦恭惶恐,还是倨傲不驯,届时一目了然。」
他深知,此刻说破天,郭威也难免存疑。但只要郭威见到王守恩,一切自有定论。
那王守恩因密信之事心虚,必然恶人先告状。而恶人告状,为占先机丶撇清自身,只会更加气焰嚣张,甚至反咬一口,给郭威扣上罪名!绝不可能心平气和。
李崇训最后补充:「至于他盘剥百姓丶横徵暴敛的劣迹,想必枢密使早有耳闻,李某便不再赘述。」
「即便如此,」郭威沉吟片刻,「本帅亦可奏请朝廷,罢其官职,永不叙用。何必非要取其性命?」
「仅仅罢官,远远不够!」李崇训断然道,「此獠树大根深。一旦蛰伏,他日必会寻机反扑,视您为眼中钉丶肉中刺!枢密使乃当世豪杰,当知乱世之中,绝不可留此等反覆无常丶心怀叵测之徒在卧榻之侧!更何况……」他意味深长地压低声音,「陛下对枢密使您,也并非全然信任倚重啊。」
郭威心头猛然一跳!
这李崇训……被困河中孤城逾年,竟对朝堂风向丶帝王心术也看得如此透彻?
若其所言非虚,此人不仅有勇有谋,更兼洞察人心,格局深远……
这已非寻常谋士,实乃国士之才!
「好!」郭威眼中精光一闪,霍然起身,「那本帅便去会会这位西京留守,看他究竟……如何『恭迎』本帅!」
……
是夜,大军扎营。李崇训在营帐中难以入眠,信步走出。
清冷的月光洒满营地,他望着天际那轮渐圆的明月,思绪不由得飘向符金玉,忆起那夜的旖旎风情。
谁能想到,人前端庄持重的将门虎女,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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