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孟尘的赤子之心,拍卖会预热(2/2)
孙守谦看向孟观:「此子心性可用,便留在我门下吧,府试之前,我亲自指点。」
孟观心中大喜,郑重行礼:「多谢先生厚爱,晚辈感激不尽。」
他不愿过多打扰,便带着孟晓晓丶郑念安告辞离去,留下孟尘在府学专心求学。
时光一晃,便是半个月。
……
孙守谦的大儒府不似官邸那般威严,也不像豪门那般奢靡,入目皆是青竹丶古柏与半池残荷,处处透着书卷气。院中摆着几张宽大的书案,上面堆满经籍丶文稿与笔墨,风一吹,纸页沙沙作响,伴着学子们的读书声,格外安宁。
孟尘每日天不亮便起身,洗漱之后便在院中诵读,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他性子本就敦厚沉静,往那儿一坐,便浑然忘我,连蚊虫叮咬都浑然不觉。
孙守谦常常披着外衣,站在廊下静静看他片刻,眼中满是欣赏。
府中弟子不少,权贵子弟也有好几人,论天资聪颖丶论家世背景,胜过孟尘的并非没有。可孟尘身上那股赤子之心丶向学至诚,却是旁人怎麽也装不出来的。不急不躁丶不骄不馁,先生讲过的内容必定反覆琢磨,不懂之处便躬身请教,从不会因为怕丢人而藏着掖着。
一日,孙守谦讲到《中庸》「诚者天之道也」一节,忽然点孟尘起身:「孟尘,你来说说,何为『诚』?」
孟尘站起身,略一思索,从容答道:「学生以为,诚,便是不欺心丶不欺人丶不欺天地。心中所想与口中所言丶身上所行一致,便是诚。君子守诚,不是做给别人看,而是守住自己本心。」
孙守谦微微颔首,又追问:「若守诚会吃亏丶会受难,还需守吗?」
孟尘认真道:「诚不是为了得利才守。若因吃亏便不守,那不是诚,是交易。」
满堂学子皆是一静。
孙守谦抚须而笑,难得当众称赞:「心正而言直,理真而意切。孟尘,你虽不机敏,却直抵根本,日后成就,不在文章,而在人品。」
自那之后,孙守谦对孟尘愈发看重,时常将他单独叫进书房,亲自指点文章章法,剖析科考利弊,甚至把自己珍藏的批注孤本借给孟尘研读。有时傍晚,老先生还会与孟尘一同在院中散步,谈古论今,从民生吏治讲到边防兵事,孟尘听得认真,一一记在心里。
旁人看在眼里,都暗暗嘀咕——孙先生这是要把孟尘,当成关门弟子来培养了。
与此同时,孟观在柳苍澜的引荐下,也渐渐踏入了府城真正的上层圈子。孟观见过世代簪缨的书香世家,府邸幽深,家规森严,子弟行走之间气度沉稳,绝非元城四大家族那种暴发户可比;
也见过手握漕运丶盐铁的豪商巨贾,出手阔绰,人脉遍布朝野,一句话便能影响一地物价;
更见过府城驻军的将领丶供奉殿的外门修士丶甚至有来自上京的闲散官员。
这些人或文或武丶或正或邪,可无论哪一方,都比元城四大家族层级高出太多。四大家族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地方上的土霸豪强,上不得真正的台面。
孟观言语不多,却沉稳有度,加之有柳苍澜亲自作保,众人对他也都客客气气,愿意给几分薄面。几轮应酬下来,孟观对大景王朝的势力格局丶官场脉络,也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这日傍晚,柳苍澜亲自来到孟观落脚的客栈,一进门便笑道:
「应酬了这麽几日,也该歇歇了。有件正事,我特意来知会你。」
孟观给他倒上茶:「柳大哥请讲。」
「一年一度的府城秘境拍卖会,三日后正式开席。」柳苍澜神色微正,「这可不是之前那场预热小场,真正的好东西都会拿出来——丹药丶功法丶诡器丶残卷丶甚至与边境丶诡异相关的秘物,都有可能出现。」
孟观眼神微动。
一场顶级拍卖会,对他而言至关重要。
柳苍澜继续道:「这场拍卖会门槛极高,非富即贵,不少人都是蒙面入场。」
想出手的物件,也可以提前送去鉴定估价。至于入场安全,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在场上对你动手。」
孟观赞叹,这才是大佬。
这段时间孟观也明白了,柳苍澜在府城有如此地位,不只是因为他是总捕,还因为他背后的柳家是府城的大家族之一!
本身就不凡,再加上柳家,柳苍澜恐怕以后不会止步于总捕之位。
柳苍澜起身拍了拍他肩:「不用着急。这三日,你好好调整状态,稳固修为。拍卖会水很深,真遇上心仪之物,不必拘谨,有我兜底。」
说罢,他又叮嘱了几句场上规矩丶常见陷阱,才转身离去。孟观站在窗前,望着府城灯火渐起的繁华夜色。
突然想起了佳人……
……
PS:笔力有限,只能借用一下孔子丶孟子等先贤的一些名言。